【原創(chuàng)半傳體長篇小說《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廣仁》連載】
（每周六或周日發(fā)表一章）
第11章 仁慧成天偶
魯岱 著
（1985年老照片二排右一汪廣仁）
這一封信，是汪廣仁今天下午放學時，學校收報員交給他的。他沒有立即拆封，直到夜里進房間休息時才拆信閱讀?？墒牵麆倓傇俅巫x完詩言，他的母親便推門進來了，還說：“廣仁，今天長沙電站的副站長來我們家了。”“他來是什么事呀媽？”“還能有什么事，你也有24歲了，還沒有成家，每天忙工作的沒時間談戀愛?！薄皨?，這個沒關系。你還是好好的養(yǎng)病吧，別太操心了。”“今年，我的身體好多了，也該為你操操心了?！薄爸x謝了媽。”“前幾日，你爸也跟我談過，說你也應該成個家了?！薄班蓿x謝爸爸?！蓖魪V仁站了起來，讓坐給他母親：“你老就坐著說話吧?！薄安挥昧?。轉告了汪副站長的意思就行了?！薄八莵碚f媒的吧？”“是呀，他是好心。同一個汪字嘛，也是關心我們家?！薄八f的是誰呀？”“還能有誰，高站長的女兒唄?！薄昂?，知道了媽。”“知道了就好。”“嗯，讓我考慮一下子再說吧。下一個星期六我答復你?！薄斑@樣也行。那你下一個星期六就一定要答復我喲。我也好回話人家?！薄昂昧?，媽，你休息去吧?！?/span>
周希倫退出了房門之后，汪廣仁獨自一人在房間里怪乎乎的什么都不想了，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封無名信是誰寫的了。但是，此時的他偏偏不去考慮這些問題，而是在自己的房間里神兒的欣賞書房。你看看他的小臥室，這是生他養(yǎng)他的長沙鎮(zhèn)老家。門前是長沙鎮(zhèn)老街。他的臥室也權作書房了。這個小房間，面積雖然不很大，卻是一進二室。他的長沙鎮(zhèn)老家，房子雖然不少，前面說過，一些房子已被戰(zhàn)亂毀壞了，但現(xiàn)在都修復一新了。汪廣仁的這一套“連二”臥室，就是新修建的“小洋樓”。樓下也是臥室，那是他弟弟們住的。樓上的這套“高級房”似乎是他的父母專為汪廣仁的學業(yè)設計的。其間最顯眼的是書房。你想想，汪廣仁博覽群書，藏書萬卷，哪能沒有一個像樣的藏書閣呀！俗話說：“粗繒大布裹生涯，腹有詩書氣自華?！边@將是汪廣仁最明白的道理。房間里，置有大書廚5張，小書柜3個，書架7臺，分9個類別，可謂：“門對千桿竹，家藏萬卷書。坐床三尺地，閱盡百家儒?！边@時刻，汪廣仁似乎是神神秘秘的走動在櫥柜之前面，欣賞著一個欄目一個欄目的書籍。有政論類，文學類，數(shù)理類，歷史類，地理類，教育類等。其中，教育類又特分為：教育心理學，教育改革學，大教育觀作品文集，學生作品錦藏。
然而，今天晚上，他對這些典藏瑰寶似乎是不屑一顧。他在考慮一些傳統(tǒng)的書籍問題，這就是孔子思想，仁義禮智信。他的思維在飄蕩：“孔子思想的核心價值觀是仁義禮智信，其中以仁為首。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義者，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禮者，恭近于禮，遠恥辱也。信者，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主忠信。智者，知者樂水，仁者樂山；知者動，仁者靜；知者樂，仁者壽?！表嵾^古味，他朝墻壁上掛著的一幅孔子畫像看了一眼，于是繼續(xù)飄動思絮：“我汪廣仁，應該奉行仁義禮智信五常價值觀。這一封信，原來是長沙電站高站長的千金小姐寫的，她今年才初中畢業(yè)?。《?，年齡還小，在長沙區(qū)赤水九中讀書時，我看過她的檔案：1967年11月2日，也就是農歷十月初一日出生。才19歲呀，怎么就談戀愛了呢？呵！這應該有家庭支撐的因素。嗯，其實我知道這個人?！庇谑牵徊ㄓ洃涀屚魪V仁的思維回到了3年前的那一幕。
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整個長沙區(qū)小學生體育運動會在長沙區(qū)政府的廣場內，正在進行。汪廣仁擔任副總指揮。在田徑運動場，汪廣仁視察學生們的比賽情況。在田徑賽區(qū)學生們的跳高、跳遠、鉛球、鐵餅等項目都在正常的比賽之中。在田徑賽區(qū)，已是3000米長跑的賽事。當汪廣仁來到運動場指揮臺上時，卻見了一群女學生沒有參觀現(xiàn)場比賽，而是在離指揮臺不遠的一個空區(qū)內玩踢毽子游戲。汪廣仁覺得奇怪，便騰出來眼光朝那些踢毽子的人望去。一看，汪廣仁便知道，這是一些學校沒有參加比賽的部分學生。照常理，這些學生都應該去觀看比賽的，可就有那么幾個不尋常的人來到這臺角的背陰處玩踢毽子游戲了。汪廣仁也沒有說什么，反正這些沒事做的孩子是可以自由活動的。這時刻，汪廣仁偷著一點兒閑，靜靜的察看女孩子們踢毽子，想看看她們是怎么個玩法。這時，正值一個稍有點兒胖的女孩子踢毽子，看她踢得挺帶勁的。汪廣仁心頭一詠，仿佛有幾句詩也跟了那個踢毽子的女孩子一塊兒跳動：
稍胖身軀稍胖腿，嬉玩毽子妙如飛。
活靈手腳提拉快，捷敏踢姿左右移。
臉蛋圓圓光閃閃，眉眸炯炯亮兮兮。
鼻直口清頜頷美，身段容顏賽西施。
“喂，高文慧！”旁邊的一個女學生喊話了：“該我踢的了。”“呵，緩一下子?！碧唠ψ拥呐⒆诱叩脕韯拧Ｋ贿吿咭贿吇卦挘骸斑@一局還沒有踢完呢。”是然，汪廣仁坐在指揮臺上聽得明白：“呵，那個女孩子叫高文慧，應該是六年級的學生吧?！碑斖魪V仁再去看高文慧踢毽子時，驚見她將一個毽子踢在了自己的鼻子尖上，還穩(wěn)穩(wěn)的不讓掉下來。那一個瞬間，仿佛在一個小天地里，聯(lián)袂著又一首甜愛的小詩：
隆鼻蔥準頭，聳起毽花樓。
日照人臺暖，緣聯(lián)廣慧逑。
記憶讓汪廣仁盈滿了笑意。是的，在這以后的日子里，由長沙電站的副站長當紅娘，周希倫負責物資操作，讓汪廣仁去高家完成了相親、提親，包括報日、謝媒、辦理結婚證等諸多的鄉(xiāng)俗與法律程序，于1986年7月1日，正式舉行婚禮。地點在長沙區(qū)中心小學。
（現(xiàn)在的赤水市長沙小學）
原來，從1985年9月1日起，汪廣仁已從長沙區(qū)長沙公社五七小學調動到了赤水縣長沙區(qū)中心小學即長沙小學任教了。其中，兼任長沙區(qū)團委副書記、區(qū)少先隊總輔導員、區(qū)語文教研組總長、工會主席、掃育學校校長。
1986年7月1日，也是中國共產黨成立65周年的喜慶日子。清晨，東方?jīng)]有一片云層，一輪紅日噴薄而出，將一縷縷金光灑向高空，灑遍大地，灑滿人間世界。頓時，山，紅艷了；水，溫暖了；人，神情喚發(fā)，一派怡然。赤水河兩岸，高山榮挺，梯田泛綠，人丁活躍。赤河水，奔流翻舞，霞光四溢，一路高歌一路笑。長沙小學校園，大門早已敞開，陽光照射在操場上、花壇上、樓宇上，噴起暖洋洋的情、光亮亮的愛、綻花花的美，風景這邊獨好！這一日，農歷五月廿五日，星期二。早上，學生們陸陸續(xù)續(xù)的上學來拿成績通知單。他們之間，有三三兩兩牽著手兒的，有成群結隊串著步子的，有歡笑的，有哼歌的，有邁著舞步兒蹦蹦跳跳的兜言戲語的，還有學生禮兒的與路過的老師送去一絲兒微笑、招手一份兒安祥。學校大門內外，一派歡快的動感詩畫！
老師們也挺夠忙的。早上，已有學生來校了，班主任老師們組織學生做好本學期的最后一次清潔衛(wèi)生，然后分發(fā)學生成績通知單。這些都是常務校內工作，老師們都會按部就班的行事的。但是，學校的領導們與一般的科任老師，就不那么常規(guī)了。因為，今天有縣局領導、區(qū)委領導和公社政府領導，這些人都是前來慶賀的貴客；更有學校里的汪廣仁，他本來就是一身多職，既是一名普通的老師，同時又是公社和區(qū)里的一位領導，今天，又是為他辦喜事、辦大喜事！俗話說，人生有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鄉(xiāng)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汪廣仁的結婚典禮就在這長沙小學內舉行。這一件事非同小可！因此，學校的領導和老師們簡直忙得不可開交。
上午9時，一個簡易而莊嚴的結婚典禮就在長沙小學教師辦公室里隆重舉行。
辦公室門上張貼的一副婚聯(lián)，最先揪纏著人們的目光。上聯(lián)：廣天高正看鴛鴦比美。下聯(lián)：仁慧厚慈期龍鳳呈祥。橫批：情騰愛躍。
辦公室內，已是裝燈結彩，新式結婚的氣氛兒濃蜜。辦公室里設置了一個主席臺。主席臺靠墻壁的上面懸掛有一個橫幅：汪廣仁高文慧新婚慶典。主席臺上坐著新郎新娘雙方的父母親。慶典由學校教導主任戴厚科主持。主席臺下面是各級領導和全校老師。濟濟一堂。
主席臺下面的擺設，今日也非同凡響。辦公桌及椅子圍圓主席臺外的三方靠墻，中間空場中鋪墊一塊長條紅色地毯。地毯從后門一直鋪到前臺，中間還有兩處彩簾門?？亢箝T一處的彩門式樣，是一架雀橋，仿真民仿故事《牛郎織女七七雀橋相會》，示“喜雀架橋?佳偶天成”之美意。第二道彩門靠向主席臺，敞開式，但左右門柱上掛滿了鮮花，妙麗極了。辦公室天花板上空，是閃光串燈和小彩旗，二者縱橫間隔排列，艷美異常。主席臺旁邊放置一個音箱，可以播放音樂。所有的客座桌面上都放滿了水果、點心和喜糖，還有茶杯、糖水。一切擺設停當，一切擺設美滿，整個辦公室成了妙美的洞房！看，仿佛是一首元曲中呂宮《喜春來?婚典堂》在伴唱：
燈花結彩婚堂典，簡易精華示地天，茶糖水果喜人甜。樂高端，等待新人美美兒的仙。
1986年7月1日上午9時10分，各位客人和老師們坐定之后，主持人戴厚科講話了：“東風送暖，黨旗艷紅。擇偶這偉大的建黨節(jié)，為我們長沙區(qū)團委副書記、少先隊總輔導員、工會主席、語文教研總組長汪廣仁老師與高文慧女士結成百年佳儷而舉行新婚慶典，現(xiàn)在開始。鳴炮。奏樂。”即然，一大卷“萬仔頭”的瀏陽牌鞭炮，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讓整個婚典堂、整個長沙小學校園，驟然變得熱活起來。同時，音箱里響起了輕音樂《我們相愛在這里》：“我們相愛在這里，一切都變得甜蜜。心心相印，和睦共濟，生活的海洋，一波一波，幸福似流水。我們相愛在這里……”鳴炮結束，歌聲依舊悠揚，主持人疊加在音樂里頭喊話：“新郎新娘攜手步入婚姻殿堂！”即然，汪廣仁牽手高文慧從后門緩緩的步入這辦公室里，并押著音譜一步一步的沿著紅地毯走向主席臺。期間，全體領導和老師們，包括雙方的父母親，都不停鼓掌。這時，音箱里的樂調似乎自動的高揚了起來：“我們相愛在這里，一切都變得甜蜜。心心相印，和睦共濟，生活的海洋，一波一波，幸福似流水……”
走上主席臺，新郎新娘交叉站在雙方父母的跟前。主持人又開始視情而間斷式講話了：“新郎新娘行婚拜大禮。一拜天地。”兩位新人面對臺下，雙雙對天一個長揖。“二拜高堂。”新郎新娘轉身過來，面對坐在主席臺靠墻的雙方父母親行拜作揖?！胺蚱迣Π?。”新婚夫婦相互行禮打躬?！岸Y畢?！闭驹谝慌缘闹鞒秩死^續(xù)禮喊：“獻茶?！边@時，已在門外候事的一個女教師，雙手端著一個茶盤，茶盤內放置著事先準備好了的4杯糖茶水。茶杯紅色，瓷質。茶女走到主席臺前，將茶盤子伸到新郎新娘面前。高文慧先伸手端了一杯茶給汪深榮，并說：“請爸爸喝茶?！蓖羯顦s隨手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放在茶盤上，再接過茶杯。接著，高文慧又伸手端一杯茶獻給周希倫：“請媽媽喝茶。”周希倫也將一個紅包放置于茶盤上，且笑容滿面的接過高文慧手上的茶杯。汪深榮與周希倫各自品味了一口香茶。這時，女教師將茶盤子送到了汪廣仁跟前。同樣的程序，汪廣仁給他的岳父岳母各敬上一杯茶，也獲得了兩個紅包。片刻，女教師回收了4個茶杯，退出了室外。
婚典的最后，由汪廣仁與高文慧共同演唱一首當時尚未公開的情歌《知心愛人》，以示這新老結合的結婚儀式。
高文慧唱：“讓我的愛伴著你直到永遠。你有沒有感覺到我為你擔心？在相對的視線里才發(fā)現(xiàn)什么是緣，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個知心愛人？”
汪廣仁唱：“把你的情記在我心里直到永遠。漫漫長路擁有著不變的心，在風起的時候讓你感受什么是暖，一生之中最難得有一個知心愛人?！?/span>
汪廣仁與高文慧一個擁抱。擁抱畢。
汪廣仁唱：“不管是現(xiàn)在?！?/span>
高文慧唱：“還是在遙遠的未來。”
汪廣仁與高文慧合唱：“我們彼此都保護好今天的愛，不管風雨再不再來?！?/span>
高文慧唱：“從此不再受傷害。”
汪廣仁唱：“我的夢不再徘徊?！?/span>
汪廣仁與高文慧合唱：“我們彼此都保存著那份愛，不管風雨再不再來?！?/span>
……（歌段重復）
這一日，汪廣仁在學校食堂里舉辦了午宴，宴請參加婚典的領導和全校老師。宴況熱烈而濃甜。實可謂：
婚宴情濃喜地天，觥籌交錯滿堂歡。
人生大事一朝定，歷史鵬程萬里寬。
搖樹銀花天艷美，立園金果地香賢。
奇人自有奇人記，岱嶺玲緣入國編。
從7月2日開始，汪廣仁與高文慧實施旅行結婚而歡度蜜月。正好，這時間也遇著了暑假。
旅行結婚的第一站是習水縣城，因為赤水縣長沙區(qū)原屬習水縣管轄。汪廣仁認為：“人，不管走到哪里，也不管是什么場合或什么地位，都不應該忘記家鄉(xiāng)?！彼€有一條妙論：“遠離或背叛家鄉(xiāng)的人，常常也不會真摯的熱愛自己的國家！”
（20世紀80年代初的習水縣城）
20世紀80年代，是中國剛剛實行改革開放的時段，習水縣城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化，依舊被稱作“山溝里的城市?！绷曀h屬于大婁山系和長沙流域，是川黔渝結合部的樞紐地帶。1986年的習水縣城，4層樓房是最高的了，山溝里平坦的地方不多，屋宇布排還比較零散。主要景點是密密麻麻的酒水作坊。其中的紅衛(wèi)大曲酒廠，算是比較豪華的一家，主要生產一款叫作習水大曲的白酒。這酒在收藏界的存量極少，被收藏界公認堪比茅臺的極品藏酒。若說到習水地區(qū)人的生活，那就要算習水縣體育活動中心的新華橋夜光球場了。每到夜晚，總有不少人在這里觀看打籃球運動。今天的夜里，汪廣仁與高文慧下榻在這體育活動中心旁邊的習水酒店。吃過晚餐，他們二人一道兒的閑庭信步，來到了新華橋夜光露天球場，觀看籃球比賽。今夜里也算是有運氣的，碰上了一場非常的賽事。
（習水縣體育活動中心的新華橋夜光球場）
（習水紅衛(wèi)大曲酒廠）
這個籃球場也夠大的，兩道門進去，可以容納好幾千人。球場四周是踏步式水泥座位。雖然，觀眾席是比較落后一些，可籃球架子及燈光照明設備還是算先進的。球架子是雙管鵝勃式伸出，籃板懸空于場地老遠，避免碰傷球隊員。球場上空是6米高度的無影照明燈，共有16盞。一色的拉網(wǎng)式勻和照射。整個球場，一片光明，夜如白晝。這天晚上，觀眾特別的多，球場四周座位都被擠得滿滿的。北面觀眾席上，樹起了一塊白色招牌，上面清晰的寫明：貴州省習水縣紅衛(wèi)杯籃球友誼賽。汪廣仁一看就明白：“這是習水酒業(yè)中，一起廣告型的籃球賽事?！蓖魪V仁與高文慧由于來的比較早，因而他倆人占據(jù)了一個中央看臺的位置，視野開闊。19時整，籃球賽正式開始。實際這個時間還是剛剛進入晚上。夏天嘛，天黑的比較晚。不過，今夜的這一場賽，異外的撩人興致。因為，這是一場決賽，雙方都是彪悍隊員，技高一流。其中，一方是遵義市體育活動中心的聯(lián)合球隊，一方是貴州茅臺集團籃球專業(yè)隊?？芍^中國南方籃球“爭霸戰(zhàn)”熱烈上演！比賽還是老樣模式：兩節(jié)制，即上半場與下半場，各20分鐘。開賽初期，穿著藍背心的遵義聯(lián)隊占了上風，一度讓比分拉開了11分的距離，并一直到上半場結束還是保持著明顯的優(yōu)勢。休場之后，下半場開始。茅臺集團的球隊員像是喝醉了茅臺酒似的，一上陣，仿佛采用了一種“醉拳”般的新打法，招致對方防不勝防，故進球頻頻得手，并且一度連續(xù)性的3個3分籃成功上演。很快的將讓比分扳平以致反超。之后，茅臺隊越戰(zhàn)越勇，球勁掀天。然而，聯(lián)合球隊也不是吃軟奶的羊羔，他們也調整戰(zhàn)術，改變陣法，讓比賽成為“拉鋸戰(zhàn)”。雙方的比分咬得十分緊，一般不超過3分，并且是交換霸先！賽事已到了最后的2分鐘，雙方已是打成了88平。眼看場上的比賽已進入了最后的奪冠時刻，不知怎的，汪廣仁的思想或者說注意力，突然間陷入了一段自己曾經(jīng)在一次籃球賽場上的美好追思。
（1986年高文慧汪廣仁旅行結婚于重慶渣滓洞留影）
（老照片汪廣仁快樂一家人）
（2012年全家樂三排左五高文慧六汪廣仁）
（貴州省赤水市長沙鎮(zhèn)一景區(qū)的玻璃橋）
（汪廣仁家鄉(xiāng)石筍白田天堂坪）
【編者補充】著名德育教育家汪廣仁教授1981年6月1日給貴州省赤水縣長沙區(qū)學生運動會題詞：奧林匹克文化是體育運動與文化和教育相融合的產物，是以體育為載體、教育為核心，并逐漸發(fā)展成多元的、世界先進文化的一部分。它所倡導的和諧發(fā)展、團結友誼、公平競爭、重在參加、奮力拼搏、為國爭光等內涵，是人類創(chuàng)造的寶貴精神財富，是人類對真、善、美的追求，是人類崇高理想的體現(xiàn)。我們的教育科學文化的傳承和發(fā)展，就是一場前赴后繼、永無休止的奧林匹克運動會。
附：《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廣仁》（簡介）（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4NDMxMzEzNA==&mid=2455944721&idx=1&sn=599f15edebbcf18d576c2e28150eb5e6&chksm=887f0b50bf0882468daca857e32a941f769565d91282de6371d2f691c89baa01d593899315db&token=829627170&lang=zh_CN#rd）
【作者簡介】
魯岱，原名魯仲強，男，1955年8月21日出生，湖北省大冶市茗山鄉(xiāng)大魯村人，山村小學退休教師。曾經(jīng)做過農村醫(yī)生4年，任教過初級中學13年、高級中學10年。有生物和實驗兩門學科小文憑。自學過高等院校的數(shù)學、物理、語文、化學、醫(yī)學等課程，還喜歡哲學、天文、歷史、寫作等學科知識。為人篤實，誠信善良，好學向上。雖然知識淺薄，底蘊俗軟，但敢于學界碰硬。在文章發(fā)表方面，理科論文居多，現(xiàn)時文科作品主要是新、舊體詩歌，散文，劇本，長篇小說等（包括一首2萬余行當代神話散詩《太陽韻》以及由此而改編的38集同名當代神幻劇本、一部約77萬字的鄉(xiāng)村振興小說《五谷香韻》、一部20余萬字的半傳體小說《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廣仁》及一部120余萬字的歷史小說《戰(zhàn)爭下的和平》等）。本人學味濃，付出多，收獲少，但甭管綠肥紅瘦，進取是生命的重要組成部分。笑容迎陌客，哀筆畫強人?？吹饲槭?，文圓史上珍。通聯(lián)→郵編：435125；地址：湖北省大冶市茗山鄉(xiāng)大魯村；手機：13477739786。
【林靜轉自《汪廣仁教科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