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宇,作家,上海出生,現(xiàn)定居日本。出版?zhèn)€人詩集《世界之外的雪》(上海文藝出版社)和《刻在墻上的春天》(上海文藝出版社)
【公式的錯誤】III
詩 / 戴宇
2022年8月21日
錯誤的公式
是波亂時代的緣由
在聽雨的筆記中
記錄著
這第十次東征的激動
往年無數(shù)次的拔草
仿佛永遠無法追趕
春天的腳步
雖然曾經(jīng)的虔誠
如今依然虔誠
曾經(jīng)的純潔
將來也一定會純潔
因為那件白襯衫
至今
還高高掛在月亮的嘴角
當秋天悄然來臨
在楓葉開始枯萎之前
聽說狂妄者的女兒
已經(jīng)死于車禍
一眼千年的神氣
今音(雍賡)評論:
談詩歌三段三個看點有點保守,但便于集中,一,詩歌中的一頁一草,一衫一月,一葉一禍,皆是情愫。詩歌人物要站在一定的高度,除了腦子好使以外,心理素質(zhì)也要過關(guān),比如第一段第五行尾的“第十次”。二,把這首詩看作是戰(zhàn)斗。需要兵和器合一,詩歌人物是兵,而頁、葉、草等皆為器。兩者的相輔相成和心有靈犀,是為了凝聚出眼神。三,詩歌的悲情收尾。
一眼千年的眼神涵蓋在三段十九行之中。不管是從人情出發(fā),還是從基本是非出發(fā),詩歌人物的良心不允許他睜著眼睛說瞎話。這和有些作品構(gòu)成了根本差別,在于價值觀取向不同。由取向決定套路也不為過,屬于自己的更好,當然寫出來發(fā)表了就屬于社會的了,因為大家都在看,孰是孰非是另外一回事。
詩歌神于公式,神于拔草和神于經(jīng)歷,尤其過于看重第一段第一行的公式;又有舉重若輕的第二段第一行的拔草,如果處理得當其實就是一次再上一個臺階的機遇。詩歌作這樣的展開,亮相的是其中的方法,含哲理,含睿智,同時也由此把詩歌的內(nèi)涵凸顯。凸顯過程,以第三段第一行的秋為媒;凸顯反復(fù),以該段最后一行的車禍作悲情收尾。
詩歌的偏理而不重理的寫法,在于握筆力度上的適當,它在一字一詞形式上的變化在于人物的心思拿捏。而心思的流露需要氣與神支撐。當你能夠一眼看千或百年的時候,你的筆下就會有神,這時候的意象鮮活程度,就需要用各自的悟性來解釋了,隨之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個性魅力,美在與眾不同的獨辟蹊徑,比如第三段的警醒意識在確立之后的有益,是指規(guī)避風(fēng)險的可能。
也由此會談到一些詩歌因速度之快產(chǎn)生的力量。比如從詩歌的逆向來看倒數(shù)第一段最后一行的車禍;該段倒數(shù)第二行的狂妄;該段倒數(shù)第三行的枯萎。還有倒數(shù)第二段第一、二行的拔草、追趕等。如果再用這一刻來代入詩歌中的某一場景,你會感到五味雜陳,比如,車禍、枯萎、追趕……
最后看這首詩歌人物精神力化形的方法是,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做到了,它叫精神力實質(zhì)化。
2022.8.22
作者:戴宇(日)
榮譽顧問:關(guān)敏儀 然 空
蕭 瀟 秋 秋 胡晶清 施國標
評論:今音(雍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