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青海省民和縣馬學忠
別說閱讀長篇小說，我連電視都不看已經(jīng)十余年了，至今我家還是1999年為收看澳門回歸大典而買得厚度約40公分的那臺TCL牌電視機，原因很簡單，一心向往提升自身的道德修養(yǎng)，不愿把大把時間花費在自認為沒有多大實際意義的事情上，我一貫的做法是不看過程，只看結(jié)果，花最短的時間和精力借鑒他人的成敗得失。
如此說來，我亦如《河灣》里燕沖筆下的“高士”，我亦是《河灣》里男主人公傅亦銜所說的那類人——
“看起來庸庸碌碌的現(xiàn)實，大概也會活動著各種各樣的‘怪人’和‘異人’，這些人初看與常人無異，骨子里卻大不一樣，說不定正偷偷過著驚世駭俗的日子哩！”
我為此而沾沾自喜抑或深陷苦悶呢？
姑且放下這些不說，閱讀《河灣》著實讓我沒有浪費時間的遺憾，反而萌發(fā)了寫點讀后感之類的沖動，盡管目前在文學方面我還是個青澀的門外漢，況且沒有半點音樂細胞，根本分不清音樂旋律中的節(jié)拍和鼓點，但是，作者的寫作目的，倒是能看出來一點，下面筆者僅從《河灣》中的“隱婚”一事略談一點粗淺的認識，由于水平和閱歷等有限，也許認識很不切合實際，錯誤在所難免，懇請作者張煒老師和文藝界的其他老師多多包涵。
筆者身為西北內(nèi)陸地區(qū)比較傳統(tǒng)、循規(guī)蹈矩的普通一員，雖對“隱婚”略有所聞，但對“隱婚”的實質(zhì)知之甚少，若非《河灣》真還無處深入細致地去了解“隱婚”。現(xiàn)摘錄《河灣》中作者的部分敘述，對像筆者這般的人簡要解釋一下“隱婚”——
然而，我們還是結(jié)婚吧。
她（洛珈）從來沒有直接否定我的計劃。眼看一切提到了議事日程，眼看就到了宣布的時候，她卻突然猶豫起來，最后鄭重地說道：“不，不要，不要告訴任何人。”“為什么？”“因為這比什么都重要?！蔽遥ǜ狄嚆暎┓浅Ｖt虛，我在心里說：“那就按你說的辦吧。不過你要說服我。”
“我們將有自己的婚禮、自己的婚姻方式?！苯?jīng)過一個星期的深思熟慮，她這樣對我說?！霸鮽兊姆绞?？”我盯著她迷離的眸子，像看一個奇跡。這時只想擁住她，只想擁有?？上н@么久了，我們也不過是止于親吻。我忍住噬咬般的不適，吞吞吐吐發(fā)問：“具體的方法又是什么？”她那會兒好像一直看著窗外，淚水盈盈的樣子，其實并沒有哭。她很難流淚。她說：“我想應該這樣，我們，以后既有共同的住處，也有各自的住處；看上去就像現(xiàn)在一樣，照舊就好?！蔽毅蹲×?。過了一會兒我總算明白過來，大驚失色：
“你是說，我們要‘隱婚’？”
“不是，有人這樣做了，雖然看上去好像差不多。咱們審慎考慮一下吧，我們現(xiàn)在進入了關(guān)鍵時段。我們，然而，這一步非常重要?！彼臅嬲Z突然加重。我發(fā)現(xiàn)自從進入這座城市之后，她的書面語就變得多起來。她按住了這件重要的隨身物品，就像按在一件圣物上宣誓：“我，我們，絕不會庸俗地模仿別人。出于更高一層的意義，我考慮，我認為，凡是最神圣的東西，都要給予最大的保護?！彼恋哪抗馔砸粧撸D(zhuǎn)向了我：“借用一個口號來講，就是‘把初戀進行到底’。你是否愿意擁有這樣的一生？”
我遲疑了片刻，還是低下頭：“我愿意?！?/span>
她的意思到此已經(jīng)清清楚楚，她找到了愛情的保鮮法：分開，彼此獨立，和而不同，相敬如賓；一生熱烈、真摯、渴望。
我知道她是因為深深的摯愛才懼怕平庸的婚姻，可也不可能排除其他原因，比如一些特別的自身經(jīng)歷。
接下來是兩個人的隱秘婚禮：鮮花和蠟燭，低低的音樂，潔白的桌布，兩種飲料，簡單可口的一餐。這儀式?jīng)]有人參與。這個夜晚是絕無僅有的，人生只能經(jīng)歷一次。我甚至害怕視覺的介入，像盲人那樣觸碰她的鼻子、睫毛和雙唇。（見《河灣》第14頁）
讀到這里，也許大家對這神秘的“隱婚”充分好奇和期待，那么，小說的男主角傅亦銜“隱婚”后的生活又如何呢？他過得幸福嗎？
請看作者張煒老師給出的答案——
比如我，許多人都將我視為一個可憐的“怪人”：至今還是一個單身漢，原本條件不錯，有頭有臉，也許正走在“副局長”的路上，可還是要忍受鰥夫的苦惱。（見《河灣》第14頁）
我許多時候大概并沒有一個過來人應有的松弛和落落大方，與異性打交道時總是過于矜持，這反而顯得不那么自然：語氣艱澀，聲音沙啞。（見《河灣》第2頁）
我的頂頭上司，也就是那個高大的女上司不止一次提醒我該結(jié)婚了，不能一天到晚“耗著”。她上上下下打量，捏捏我肌肉發(fā)達的雙臂，搓手，更加惋惜：“在整個機關(guān)里，你是年齡最大的童男子了?！弊詈蟮姆Q謂有些刺耳。（見《河灣》第15頁）
這一段不長不短的分離是折磨人的，不過我們也許真的因為這種折磨而快樂?？墒俏曳浅Ｇ宄约旱母冻觯酪粋€個孤單的夜晚是怎么度過的。這樣的夜晚招人憤懣，盡管夜晚本身是無辜的。我的鼻子發(fā)酸，努力忍住。委屈之情差點爆發(fā)。（見《河灣》第24—25頁）
小說的男主角傅亦銜是如何評價自己的“內(nèi)人”或“太太”的呢？
請看作者張煒老師給出的答案 我是怎么走進了這場倒霉的幸福之旅？換句話說，我是怎么遇到了一個女“高人”抑或“異人”？
都說讀書很苦，其實寫作何嘗不是更苦呢？但是，“我覺得自己走入了精神和心靈的一個關(guān)口，正面臨最重要的一次抉擇?！惫P者以為 這不僅僅是作者張煒老師自己的感受，更是廣大人民的真切感受。
那么，如何抉擇呢？作者張煒老師“沉潛五年，全新長篇力作”《河灣》便出版發(fā)行了，以“一個致命的誘惑的故事”，以生動的故事 情節(jié)，以主公人的悲壯代價，回答了這個艱難的抉擇問題——
“人這一輩子就像一條河，到時候就得拐彎?！保ㄒ姟逗訛场返?60頁）
感謝張煒以飽蘸激情的筆，為我們真實地記錄下現(xiàn)代人萬花筒般的社會生活，讓我們在品味其中的酸甜苦辣之中，啟迪了思想、溫潤了心靈、陶冶了人生，鞭策激勵我們像河灣一樣學會轉(zhuǎn)彎，并深情地督促我們及時轉(zhuǎn)彎。只是作者的這個寫作目的隱藏在長達364頁的字里行間當中，如果不從頭到尾地細讀，極不易發(fā)覺罷了。
閱讀《河灣》，我沒有看到其他人窮盡一生不懈追求而又刻意隱藏的釣名沽譽的痕跡。相反，筆者從《河灣》看出，張煒寫作的目的不在于自己功成名就，而是為社會、為他人采摘百花蜜，揭露并治療社會頑疾，為迷茫的人們點燃航行的燈塔。
如果說的再大一點，如果說的層次境界再高一點，那么，《河灣》這部力作是研究當下離婚率逐年攀升、大齡青年男女選擇獨身、新生人口逐年下降、人口紅利逐年喪失等重大社會問題的一個窗口，同時也是研究現(xiàn)代人各種心理疾病的一份資料，事關(guān)社稷民生，事關(guān)國家的長治久安，也就是通常所說的“文運同國運相牽，文脈同國脈相連”，如此看來，《河灣》緊貼時代脈搏，《河灣》的創(chuàng)作、出版發(fā)行的意義非同一般，由此作者張煒老師為國家和民族鑄魂的良苦用心可見一斑。張煒時刻牢記使命，始終把創(chuàng)作作為自己的中心任務，把作品當作自己的立身之本，幾十年如一日，靜下心來、精益求精地搞創(chuàng)作，把最好的精神食糧奉獻給了深愛的人民，這就是作者張煒的家國情懷。
另外從《張煒文集》來看，張煒在“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闡發(fā)中國精神、展現(xiàn)中國風貌”方面，樹立了光輝榜樣，為我們留下了文藝精品，不愧是燦若星河的大師。
感謝作者張煒老師以人民為中心的創(chuàng)作導向，為我們創(chuàng)作了《河灣》這部無愧于時代的優(yōu)秀作品，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河灣》一如《張煒文集》那樣，也被譯為英語、日語、法語、韓語、德語、俄 羅 斯、阿拉伯等數(shù)十種文字，成為“國家名片”“鐵盒子里的大使”，給外國人了解中國提供一個獨特的視角，向世界展現(xiàn)可信、可愛、可敬的中國形象。
2022年8月27日
【作者簡介】 馬學忠，網(wǎng)名西海天馬，青海省民和縣人，法律研究生，鐘情于史學、文學、哲學，自由作家，詩人。
編輯：劉建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