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文
今天向讀者走來的，是遠山先生，身后留下的一串串腳印，在清晰地記錄著他的藝術(shù)人生！
天鵝肉還是吃到了嘴里
上世紀七十年代，遠山還是巴山深處一個小縣郵電局的城市郵遞員，竟夢想當作家、當詩人！
夢美吧，太美了！
他的童年和少年“是在金色的時光中度過，那時候做著許許多多的夢”，懷著“張開理想的翅膀朝著幾萬光年自由自在飛翔”的夢想……
夢美，就美在他的早悟！
求個穩(wěn)定飯碗，這是縣城上班族普遍的人生常態(tài)。遠山的穩(wěn)定飯碗捧在手了，不怕水、不怕旱，幾年后工資還給提，甚至弄個什么小頭頭當一當不是沒有可能。該滿足了吧，他不！童年和少年的美夢，到此時清晰而明確了：求的就是作家、就是詩人，這不明擺想吃“天鵝肉”？如果他的美夢是個泡影，無疑就成了人們瞧不起的想吃天鵝肉的“什么什么”了。他，偏在作家、詩人這條路上走出了光亮，回頭再看他幾十年前童年時的美夢，乃是一種早悟，且名副其實！
人能否成功，關(guān)鍵在于是否有悟。有悟，就意味著有了成就一番事業(yè)的可能，連悟也無，只能與“窩囊”“平庸”二詞相伴一生了！悟有早悟、捷悟、深悟之分。遠山的早悟，就占據(jù)了起步早的優(yōu)勢。因有這樣的早悟，才有他后來的“應干什么，能干什么，怎樣干更好”的捷悟與深悟。
要問一下，遠山當初的夢那么美，底氣在哪里？是有高的文化程度，還是有得天獨厚的創(chuàng)作條件？
都沒有！
在他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上初中不到三個月便爆發(fā)了“文革”，理想未曾放飛就折翅了。他也“只讀了六年小學”，這一點兒本錢薄如片紙、輕如鴻毛，跟“大字識不了幾個”強不了多少！盡管這樣，他“當作家、當詩人”的美夢，仍是堅定不移，這就是力量！
遠山心里明白，自己的底氣，只有向“苦功”二字索要！
1978年，祖國大地春風習習，郁郁蔥蔥，遠山的內(nèi)心和春風習習下的祖國大地一樣郁郁蔥蔥！此時他已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兩口子的工資加起來不到70元。四口之家擁擠在一間臥室不到十平米的破木樓里。遠山晚上待妻子和孩子上床之后才有自己的學習空間，往往是通宵達旦。春去秋來，日落月升，如此這般地“頭懸梁,錐刺股”未曾松勁！他向著文化的原野前行，盡管路途遙遠，盡管底子太薄，前行速度近似于蝸爬龜行，他依然一步不停！
于是，被“單位視為不務正業(yè)”，非議來了，責難來了，少不了難聽的冷嘲熱諷，且是越來越多地灌入他的兩耳！冷嘲熱諷不是沒有道理，你個小學文化程度竟異想天開地想當作家、詩人，跟瘸腿小腳老太太欲翻蜀道一樣，難比上天！
人們面對冷嘲熱諷有兩種選擇：一是滿臉含羞般地偃旗息鼓，另一是“任爾東南西北風”撲面而來的毫不動搖。面對“輿論殺傷力”很強的冷嘲熱諷、指脊梁骨，沒有堅強意志就會偷偷丟棄夢想，遠山?jīng)]有！
當他在“堅強意志”四字的支撐下竭力向前時，冷嘲熱諷又升了級，“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你別說寫小說當作家，只要能在縣廣播站播頌一篇新聞稿，我手心里都給你煎塊魚吃了！’因為在他心目中，沒文化的兄弟只配做郵遞員。”說這番話者不是別人，乃他的親哥，當時的縣委副書記兼組織部長，這幾重身份的嘲笑，亞歷（壓力）山大了。而且，話說到了“給你煎塊魚”是在“手心里”的地步，“輿論殺傷力”相當不弱。遠山招架不住棄甲而逃嗎？也沒有！
帶著尖刻的冷嘲熱諷對人的心理沖擊猛如暴風驟雨，最易激起內(nèi)心波濤。用心理學的話說，那些難聽的就是一種強刺激，引發(fā)遠山的心理反應就是：非得干出個名堂給你們瞧瞧！
就在被大哥挖苦的當天晚上，遠山首次提筆，卻不知從何下手。此時，捷悟幫了他的大忙：何不根據(jù)自己最熟悉的郵遞員生活寫起，于是“一鼓作氣寫出了一篇短篇小說《郵遞員之歌》，講述一個老郵遞員的愛崗敬業(yè)精神的故事。
稿子送給了縣廣播站編輯部主任，他“拍案叫絕，連聲叫好。還說這是他看到的所有小說稿中最好的一篇?！边@一段引述的兩段話，出自遠山的提供，應是當時的真實寫照！
《郵遞員之歌》在縣廣播站連續(xù)播出，遠山的名字也隨著縣廣播站的音波傳遍了全縣每一個角落。轉(zhuǎn)眼間，他便成了全縣的新聞人物。稿費18元，相對于那時眾多人30多元工資，是個讓人眼熱的數(shù)字。妻子熱淚盈眶：“我要將它保存一輩子。我并不在乎這18元錢，但它卻代表著我們這一家人的前途和希望?！边h山的成功，身旁的妻子功不可沒：他埋頭攻讀時不能用精力于家務，妻子理解與支持；他遭受嘲笑時，妻子勸解與呵護；他有成果時，妻子欣喜與鼓勵。他的成功，也是妻子的成功、全家的成功！
有了好的開頭，必有順心的繼續(xù)。他的中篇小說《向婆婆軼事》問世了，反映的是計劃生育，也被縣廣播站認定“是一篇好稿件。作品雖然有3萬多字，但我們還是決定全文連載播出。”不久，兩篇作品在《中國郵電報》和地區(qū)《群眾文藝》被全文發(fā)表，遠山的創(chuàng)作沖出小小縣城而走向廣袤大地。此后，他的文學創(chuàng)作便一發(fā)不可收拾，散文、詩歌、小說，頻頻出現(xiàn)在省市報刊。
遠山大哥在本縣重權(quán)在握，沒有給他這個小弟提供“背靠大樹”的良機，縣工會要用遠山，他大哥硬是反對，這就將他從政之路堵了個死死，這更加激發(fā)了他在文學路上走下去的決心?！盎侍觳回撚行娜耍瑪?shù)年之后遠山成長為一位名副其實的作家和后面要細述的編劇、導演。2004年遠山大哥到北京看病，拉著弟弟的手，眼淚汪汪地說：“兄弟，我對不起你，當年我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吃了那么多的苦頭?！边h山笑著說：“大哥，你可千萬別這樣說，當年你若把我照顧好了，哪里還有我的今天，感謝您都還來不及呢！”實話說吧，當時對大哥公權(quán)沒有對小弟我私用，曾經(jīng)有過誤解，后來對他為政清廉越發(fā)敬佩，手足之情也更加厚深了。
遠山妻子在為丈夫文學事業(yè)和兩個孩子的健康成長付岀了她的全部青春年華，他很感慨：“沒有我夫人的昨天，也就沒有我事業(yè)成功的今天?！?聰慧的妻子在遠山的熏陶下，也攜筆創(chuàng)作了，而今已她已是河北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河北省影視家協(xié)會會員、河北省采風學會會員、北京微電影產(chǎn)業(yè)協(xié)會會員、中國小說學會會員、中國紀實文學研究會會員，發(fā)表各類文學作品兩百多萬字，去年在《華文月刊》雜志第10期發(fā)表了一篇散文《浪漫七夕》榮獲另一家刊物＂迎七夕＂征文一等獎，這是文學創(chuàng)作上的雙花并開、夫唱婦隨。
曾經(jīng)被人嘲笑的夢想，變成了現(xiàn)實，天鵝肉還是吃到了遠山嘴里，他也欣然地分給了夫人一大塊兒！
（遠山）
道路，由自己拓寬了
1979年冬天，峨眉電影制片廠到遠山家鄉(xiāng)小縣城拍攝電影《紅葉鋪滿小路》，小縣城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有電影制片廠來拍攝（那時還沒有電視?。礋狒[的人山人海，遠山夫婦在熱鬧背后“看門道”了。他對妻子說：“以后等我當了導演，讓你坐在我身邊慢慢看個夠！”妻子看都不看他一眼譏諷道：“你要是當了導演，除非全世界的導演死絕了種！”妻子話說得如此之狠，推測當時遠山不是玩笑一下也不是隨意一句，反映出他已有了進軍電影的志向。
進軍電影包括后來涉足電視劇，首個繞不開的，是要學會編劇。但從小說創(chuàng)作走向了編劇，是個幅度很大的跨越。對此，筆者在本刊今年4 月號《“花城”風骨 錫忠神韻——與花城出版社融為一體的陳錫忠》中有著解析，現(xiàn)將它引來：劇本“內(nèi)容幾乎是沒有具體描、具體述的青一色的人物對話、獨白以及畫外旁白。雖說編劇與小說創(chuàng)作同走的文學一路，但是，一個乘舟，一個駕車，不是一碼事兒……不是誰心頭一熱就能拿得下、啃得動的?！?/p>
遠山想拿它一下、啃它一下，當時好的環(huán)境慢慢向他走來?！拔母铩苯Y(jié)束了，一大批被禁固的優(yōu)秀電影公映，身為投遞員的遠山入了迷，每場必看，自掏腰包訂了《電影文學》雜志，又把各種報紙文藝副刊上發(fā)表的戲劇文學劇本帶回家仔細推敲、反復研究，有時還將特別好的占為己有，自己覺得有點不太地道，但當年卻為遠山偷師學藝編寫劇本幫了天大的忙。再后來有了電視劇，天天晚上對著電視機研究到深夜屏幕上岀現(xiàn)“再見”方休。
遠山就這樣“無師自通”了，說是無師實乃是有師的：“捷悟、深悟”。銀幕、屏幕與網(wǎng)課，雖然同是借助現(xiàn)代科技支撐下的傳播手段，但銀幕與屏幕相異于網(wǎng)課，后者出發(fā)點在于“授”，有對重點的突出與對難點的解析，而電影包括后來普及了的電視在于“演”，其聲畫均是瞬息即逝、一晃而過的，只提供它該提供的，不考慮所“該”之外的編劇知識普及與編寫方法傳授。遠山竟通過看電影、電視，收益大大地有，確需大謝“捷悟、深悟”四字了。學而能會，源于捷悟，這讓他在銀幕與屏幕他上能捕捉到對自己有啟發(fā)的東西；學而能精，在于深悟，通過電影畫面或電視屏幕求得了編劇之奧妙。此后，出自他手的電影劇本、電視連續(xù)劇的劇本，也就接二連三了。
由小說創(chuàng)作到影、屏編劇，是遠山文學道路的首度拓寬，他不滿足“首度”而跨入拓寬之二度：兼負導演與電視片制作，成為融作家、編劇、導演為一體的多面手。為此，烽火征程中遇到過風浪逆襲，也交出了一定的學費。
第一次與他人合作，幾乎受騙；又一次與別人合作，被邊緣化。這兩次拍攝，遠山靠自己的捷悟與機警，避免了上當，且又借助深悟?qū)W習并掌握不少實質(zhì)性的環(huán)節(jié)：對于影視劇具體策劃，劇本創(chuàng)作，經(jīng)費籌措，內(nèi)外拍攝場景地選定，主創(chuàng)演職人員配備，中期拍攝、后期制作、發(fā)行播映的實施一整套過程，了然于胸了。這些千金難買的實踐經(jīng)驗，清晰地告訴遠山該怎樣宏觀決策、該怎樣具體操作。他感嘆：“在北京電影學院上四年學，也未必能學到這么多東西呢！”寶貴吧？太寶貴了！如此寶貴的東西，讓他“文學道路的二度拓寬”事半功倍了，且是一如“得來全不費工夫”般地順暢、自如。
懂得了套路，擼起袖子干開了。遠山通過兩部電視劇和幾部電視宣傳片拍攝，對自己創(chuàng)作能力、編劇能力、社會觀測能力以及與相關(guān)部門的交涉諸種能力，來了個全面考察，不只達標，分還不低。具體操作中，基本套路清晰可見：自己寫劇本和聯(lián)系落實到攝制經(jīng)費以后，再掛靠一家正規(guī)影視機構(gòu)上繳規(guī)定的管理費，便可以這家影視機構(gòu)名義招兵買馬，自己當獨立制片人兼制片主任，統(tǒng)管財權(quán)和人權(quán)，另聘一位導演主管藝術(shù)，干得不好隨時可以隨時更換。然而運作起來卻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樣簡單，制片部門包括劇務部門的中心任務是負責劇組主創(chuàng)演職人員的吃住行，主管行政業(yè)務，確保導演部門按拍攝計劃順利完成每天的拍攝任務，實際上也就是為導演部門逢山開路、遇水搭橋，而導演部門則控制著攝影、照明、美術(shù)、化妝、服裝、置景、道具、錄音、副導演、場記、統(tǒng)籌等一大批核心團隊，無形之中便形成了兩大對立陣營，制片部門強調(diào)的是拍攝周期和拍攝進度，一切從節(jié)省資金出發(fā)，狠不得每天完成一百個鏡頭。而導演部門眼睛盯的是藝術(shù)，一個鏡頭拍十遍八遍還不滿意，等于把白花花的銀子往水里扔，這讓制片人心痛如焚。這里面就有一個如何對二者關(guān)系科學調(diào)配、巧妙處理的問題，遠山在具體摸索中，也掌握在手了。
遠山居然在五年之后當導演而給妻子兌了現(xiàn)。先將短篇小說《角落之歌》改編為電視文學劇本《路魂》，并完成了電視劇《路魂》（后改片名為《天和地之間》）的拍攝，又制作了反映養(yǎng)路工人的電影《遠山在呼喚》在中央與地方臺播放和影院放映，其中中篇小說《遠山在呼喚》榮獲2017年度全國優(yōu)秀小說一等獎。遠山和他的中潤海天傳媒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目前正在籌拍的有電影《幺妹茶館》《老少樂呵呵》《留守山村的女人》《鐵血巴山》以及30集電視連續(xù)劇《禍起紅顏》。
遠山在影視劇上兩翼齊飛，走出了自己的精彩：
一翼是展現(xiàn)紅色文化。在紅軍長征勝利60周年之際，他創(chuàng)作拍攝了一部反映原紅四方面總政治部主任兼婦女獨立團團長張琴秋的電視劇《張琴秋》，得到了李先念、李德生、宋任窮、秦基偉、洪學智、陳錫聯(lián)、康克清等黨和國家領(lǐng)導人的鼓勵與支持，時任國家主席的李先念還為電視劇《張琴秋》題寫了片名。在中國工農(nóng)紅軍第四方面軍入川暨創(chuàng)建川陜革命根據(jù)地80周年之際，遠山根據(jù)原紅四方面軍婦女獨立團一些鮮為人知的傳奇故事創(chuàng)作的長篇小說《巴山女紅軍》由中國青年岀版社出版，榮獲第三屆河北文藝彩鳳杯一等獎，并被河北省圖書館永久性收藏。由他編導拍攝的同名電影《巴山女紅軍》2015年被四川省委宣傳部列為廉政文化建設(shè)最佳影片在全省展播展映，并榮獲第八屆四川省巴蜀文藝獎電影類銅獎。當年紅四方面軍撤離川陜革命根據(jù)地時，留下300余人槍組成留守陣地游擊隊——巴山游擊隊，與數(shù)十倍于我的敵人浴血奮戰(zhàn)五年之久，終因寡不敵眾、彈盡糧絕，全部壯烈犧牲。遠山又根據(jù)這段驚天地泣鬼神的傳奇故事創(chuàng)作的長篇小說《鐵血巴山》，榮獲第四屆全國優(yōu)秀小說特等獎，編劇創(chuàng)作的同名電影文學劇本《鐵血巴山》被國家國電總局審查通過，并頒發(fā)了電影拍攝許可證，原紅四方面軍總指揮徐向前元帥之子，原南京軍區(qū)副司令員徐小巖中將為相片題寫了版名并擔任總顧問。遠山的紅色情結(jié)源于當年李先念率領(lǐng)的紅30軍駐扎在他的家鄉(xiāng)，紅軍醫(yī)院就設(shè)在他家大院里，他父親參加了擔架隊，母親天天和英姿颯爽的巴山女紅軍戰(zhàn)士打交道。張琴秋也經(jīng)常到紅軍醫(yī)院來，遠山母親無數(shù)次領(lǐng)略了這位傳奇人物的風采。遠山從小便聽父母多次講述紅軍故事，最多的便是巴山女紅軍。他參軍時部隊首長是老紅軍，在北京工作30多年間又接觸過眾多的紅軍老將軍，其中一位便是原紅四方面軍巴山女紅軍老戰(zhàn)士、原全國政協(xié)常委、中國關(guān)心下一代工作委員會顧問、老一輩無產(chǎn)階級革命家謝覺哉夫人王定國，從此這位老人便是遠山的一面精神旗幟，她的紅軍精神影響了遠山的后半生。
另一翼是弘揚主旋律。1994年拍攝反映農(nóng)村經(jīng)濟體制改革的電視劇《時代變奏曲》，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政協(xié)副主席楊汝岱題寫片名擔任總顧問，著名影星王慶詳領(lǐng)銜主演。遠山在這部電視劇中擔任編劇、導演、制片主任，這是他時年在家鄉(xiāng)拍攝完成的第七部影視劇作品，該劇在央視多次播出；編導拍攝的電視劇《一個打工仔的故事》在央視黃金時間播出并榮獲國家電視星光杯（1996年度）二等獎；《陣痛》《警鐘》《火之祭》《警鐘長鳴》也均在央視黃金時間播出，有的還播出多次。
遠山從1978年以來，先后發(fā)表、出版了各類題材的小說、報告文學和影視劇文學劇本八百多萬字，多篇部獲獎并搬上了銀幕和銀屏。1985年步入影視圈，先后自編自導各類題材的影視劇四十多部，其中多部獲獎。難得的是：黨和國家領(lǐng)導人、老將軍中，不少人為遠山（本名何文明）題詞：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主席李德生題“搏”，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政協(xié)副主席王首道、馬文瑞、楊汝岱分別題寫了“奮進”“無悔的選擇”“勤奮”，原解放軍總后勤部部長兼政委、軍委副秘書長、全國政協(xié)副主席洪學智上將以及傅崇碧、杜義德、何正文、高厚良、王定烈、魏傳統(tǒng)、楊國宇、陳彬、徐斌等等老將軍，也題了詞。黨和國家眾多領(lǐng)導人和老將軍贈送畫作上百幅，分別與遠山不同時期不同場合的合影也有很多次。筆者評寫過眾多名記者、名編輯、名作家、名教授，得到這么多黨和國家領(lǐng)導人、老將軍題詞、作畫、合影的，唯遠山一人！
如今的影視市場講究的是名編、名導、名演，其中名編電視劇稿費最高可要到二十萬元一集，電影劇本稿高達一二百萬，名導演片酬高達一二千多萬，名演片酬高達幾千萬甚至上億元，遠山在影視圈這種環(huán)境中居然還能穩(wěn)穩(wěn)站住，這與他集編劇、導演兼制片主任于一體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編劇不需另請，導演也不需另聘，既節(jié)約了開支，又避免了彼此的相互掣肘，處處隨了自己心愿，省時、省力、省經(jīng)費。疫情影響達兩年之久，不少行業(yè)緣于此而枝枯葉落，遠山事業(yè)卻是生機不減：不僅完成了五部微電影拍攝，還創(chuàng)作了大量的中長篇小說、散文、傳記文學、影視劇文學劇本二百多萬字，分別在各種網(wǎng)站和雜志發(fā)表。他幽默地稱自己“防疫辦不成大事便玩文字‘游戲’”，他就這樣，用“五部”與“二百多萬字”刷了一番存在感！當前，一些作家想將著作搬上銀幕或屏幕困難重重，一些編劇的存量劇本很多卻苦于無法拍攝，一些導演缺乏理想劇本不得不瘋搶已經(jīng)稀缺的網(wǎng)文IP資源，而有些制片人卻在選擇導演上左右為難，這給作家、編劇、導演，制片人帶來各種苦惱，而遠山卻沒有此類煩擾于心頭，身兼創(chuàng)作、編劇、導演、制片人于一身，何求于人？
遠山身后一串串腳印表明，有悟性、有苦功、有不動搖的意志，腳下的路才能寬敞，前途才能光亮。同樣，家庭的理解、支持，也為他助力！
（原載于《華文月刊》2022年6 月號）
（作者楊若文）
作者簡介：
楊若文，退休前為武警工程大學教授（編審），出版著作十多部，其中兩部被部分大學選為教材。發(fā)于《光明日報》《解放軍報》《中華讀書報》以及雜志《今傳媒》《西部學刊》等的學術(shù)論文150余篇，內(nèi)容涉及到文學、語言、歷史、社會心理學、新聞傳播學多個學科，其中在古代漢語、報刊現(xiàn)狀與報刊批評、古典小說等方面研究的論文產(chǎn)生了較大影響。十多年前提出并論證的新聞情感信息傳播，如今已成新聞傳播學領(lǐng)域的熱鬧話題。還出版了長篇歷史小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上下冊與《宮燈》，發(fā)表過少量散文與短篇小說，現(xiàn)為文學期刊《華文月刊》“華文觀察”專欄作者。
來源丨《時代中國》雜志
發(fā)布丨何媒矩陣
責編丨何金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