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錯過了,美好的風(fēng)景-
雪梅

一個特殊的年齡我們相聚在一起,剛剛脫離了稚氣,心開始變的熱血沸騰
剛從學(xué)校走出社會,家人托關(guān)系在城里找了份工作,飯店,管吃管住,為了安全起見,和妹妹一起,相互間有個照應(yīng),能彼此提醒。懷著激動忐忑的心情第一次坐上了火車,2塊4的車票和爸爸半個多月的工資30元來到了青城-呼和浩特-也叫魁化城,那時工資是80元,管吃住的,職工餐特別好,飯店的生意好,老板也豪爽,他說服務(wù)員吃顧客剩下的飯菜,是職工餐不好,做好職工餐誰愿意吃剩飯,他為了杜絕服務(wù)員上菜時偷吃,時不時的會擺幾桌給大家開暈,那時的飯店都是單位吃喝,開票,老板每天春光滿面,門口一個小桌,一杯清茶,10點半左右開始整裝迎客,這局長,那廠長,不停的握手,我們也在喧鬧中開始忙碌起來了,剛來也不知道干嘛?有資歷長點的就讓我倒水去,我端著托盤,托著水到了桌前,看著水杯里插的口紙,直接倒了進去,有顧客說:“唉,你給我們喝泡紙呀?”我振振有詞,在給你過濾,怕茶葉渣子掉杯子里了。”于是乎人家擺手說:“自己倒”不用我了。我茫然的去找別人訊問,引的姐妹們大笑,我也成了整個單位的焦點。善意的玩笑在我這時時的引起哄堂大笑,領(lǐng)導(dǎo)們也開始喜歡找我開開玩笑。就這樣開始了上班的生涯。于是乎這個村里的小芳在每個人看到時都會唱一句:“村里有個姑娘叫小芳,”我的大辮子也在她們的取笑中換了150元,但是還是有特別淘氣的廚房學(xué)徒的師兄弟們會加上后幾句。一直內(nèi)向的我總是低著頭默默的干活,找自己下單的菜品。顧客多,廚師按派菜的下的單出菜,師傅是四川的,主打川菜系-麻辣,也許自己對甜有喜好,會在點菜的時候加一個密汁香蕉,然后在后廚里便會傳來,”誰的香蕉,誰的香蕉”不答應(yīng)不出菜,一答應(yīng)便是后廚的哄堂大笑,那時不懂,總覺得有什么不對,也悟不到,有一次聚餐,弱弱的問了一下后來的比較老實的學(xué)徒四師弟:“為啥每次說香蕉你們都會笑,是啥意思呢?”他笑的壞壞的,也沒說,這就得空自己想啊,想啊,想事也想到了人,廚房里的廚師特別精干,絕技也是一等,他面對灶臺,后面是一排盤,人家炒好出盤,直接一拋,菜飛到盤中,一點不灑,并且在你看的入神時,會有花生米砸過來拉回你的思緒,他像魔術(shù)師一樣整的你眼花繚亂,有一個2師兄,挺機靈,也常有上灶的機會,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他也瀟灑一次,翻炒香菇油菜,色香味俱全了,馬上出鍋,結(jié)果一甩鍋,眾人找菜,:“那去了,?”盤里沒,鍋里也沒,突然間頂子上掉下來直接砸他背上了,眾人笑的前仰后翻的,他燙的嗷嗷直叫,廚師也成了我們的神話,沒事干就會圍著他聽一些趣聞,也就成就了我一個手上18盤菜的經(jīng)典,也成就了我一次徒手拿50個鋼化杯的佳績,
有一次電臺拍節(jié)目,我穿著制服,白襯衣,小裙子,高跟鞋第一次穿,昂首挺胸,一次次的邁著貓步,穿梭在上下樓梯間,突然,腳下地毯一滑,手里的托盤嘀哩唝隆的伴隨著我頭朝‘下直線下滑,直沖下樓,等上下的人都圍的樓梯口時,我早以爬起來,跑到更衣室,直接套了外衣繼續(xù)工作,也許是年輕,也許是身輕,也許是爬墻上樹練就的輕功,總之,一閃而過,直到晚上換工服,人家發(fā)現(xiàn)我的襯衣特別臟,才看到我手臂上的傷,才知道是我的杰作,于是乎,我就是她們口中的人材[偷笑][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