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簡介:謝富云,作家,安徽人。喜愛文學(xué),擅長詩歌。常以詩的方式表達(dá)人生悲歡,作品散見報刊雜志及微刊。生活中素心如蓮,淡雅清新。
向天借一紙年華
文/謝富云
我要向天借一紙年華
像小鳥一樣自由的歡暢飛翔
向著太陽,飛上最高的云端
去追尋我前世的夢
在那浮華的月里寒宮
尋找我前世的未了情緣
駕馭清風(fēng)
我飛遍崇山峻嶺
去看你隱身的那簇花叢
眼角帶著前世的淚
風(fēng)里的我,回味著你的香味
漫步在畫廊下
你的美如霧如紗
我的腳步從容優(yōu)雅
在思索你最美的芳華
是哪兒傳來悠揚的琴聲
可是你的吟唱驚醒了風(fēng)鈴
冰封的北國黃沙漫漫
我看到你化作寒梅綻放嬌艷
茶馬古道的風(fēng)霜
迷糊了我的雙眼
人世間的繁華充滿奇妙
伴你相擁話夕陽
在悠悠歲月中淡漠桑麻
不負(fù)那最美的年華
在變化中嘗試突破
今音(雍賡)評論:
首先,詩歌題目是突破的途徑。五段里的人物每一招,都是決定利用這難得的機遇,是要把認(rèn)世和處世的本能提高到一個極致的狀態(tài),要求人物招式運用則能達(dá)到最佳,這個主要參考第一段的四行。飛前謀劃,飛時變化,飛后總結(jié),同時也作為人物的習(xí)慣,也在詩歌中得到體現(xiàn)。
對此,既有讓人震驚的一面,也有興奮的一面。這兩方面都是圍繞著一個強在運作。一個人如果不強大,也就意味著這個家族在走下坡。兒孫強,則家興旺,對任何家庭都是這樣在起著傳人的作用。在詩歌里,也能感受得到人物所擁有的身、心、技三方面的融為一體。其中,詩歌的途徑也劃出了一條念從心生,而身隨心動,招從身出的自然。
詩歌從精神上有照亮自我人生的一面,堅信這一點,有助于為人處世的默默無聞和坦然接受。詩歌用調(diào)整好了的心緒,解決了一個具有代表性的心中空蕩蕩問題。如果把這樣的情緒再放大一點,就可以看到超出詩歌本身還有共同要面對的問題,比如經(jīng)濟。
找到了這樣的一個話題,然后再看詩歌題目的“向天借”的指代也便包括了舉一反三在內(nèi),使得人的眼界還需要不斷拓展。如果要達(dá)到第四段第一行“腳步從容優(yōu)雅”的結(jié)果,還得多從因這方面來考慮。
詩歌寫出來就等于發(fā)表的觀點,是指作品的社會效果與影響。作為一個已經(jīng)社會化的產(chǎn)品而言,這時候詩歌中的“我”,就是一個放大了的“我”,可以指一個民族或一個國家。由于詩歌已經(jīng)具備了飛的功能,像有一些短視行為也都可以從中找到一絲解決的辦法。
這時候如果把第四段第一行的“腳步從容優(yōu)雅”能給予確定作詩歌的基調(diào),這樣的話,詩歌中有許多事件和矛盾沖突,都能夠找到一個歸位的基本點。何況,人物還具有眼角帶著前世的淚一說,這就說明人物的謙遜和反思的良知還在,這也是向天借的資本,說明希望和風(fēng)險同在,快樂與迭蕩并存。
作者:謝富云
榮譽顧問:關(guān)敏儀 然 空
蕭 瀟 秋 秋 胡晶清 施國標(biāo)
評論:今音(雍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