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如何不去想她(投稿)//文鑫杯557
文/田雪陽(yáng)(湖南)
一根木棍燒出的火,把骨頭曬干
沿著我的頭皮,像一口井把我灌滿
她的眼角哭著我的黑發(fā),像雪白的頭發(fā);像媽媽夜燈下的織布機(jī)
叫我如何不去想她
我的血,埋葬著媽媽的身體
那是一個(gè)病怏怏的老人
用紅絲帶裹著我的脈搏
叫我如何不如想她
碗里嘗著媽媽的骨頭
像稻谷的金黃
在牙膏縫里藏起
那圓圓的淚珠 那干枯的淚井
在秋收的季節(jié),正唱著無(wú)眠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