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和多年以后的兩個黃昏
像河的兩岸
一樣的完全不一樣
東就是東西就是西
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岸上又都有一些青綠
有一些影子
有一些人能呆的住的地方
而河水瀉怒沖刷玩笑
裹挾了我生命其它的日子
它用些短暫的朝陽向我證明
好像我擁有過太陽
兩岸好像卡住了河流
像攥著了什么
泥手逮蛇
揣著害怕就說是手感
左岸的草使勁搖頭
右岸的柳拚命擺手
月亮在兩頭來回的倒騰
河岸的泥不斷被沖走
在河里翻滾沉浮不能自已
河漸寬岸漸瘦
他們卻說這是平均壽命在延長
我知道
東岸的那個多年前的黃昏
豪不留情的把我摜進(jìn)河里
一會兒冒泡一會兒沉淪
嗆灌著生命之河的濁水
就為了掙扎到西岸那個永遠(yuǎn)的黃昏
我詩意地紀(jì)念東岸就是為了這
信仰說要相信前面是大海
現(xiàn)實說完犢子吧回頭是岸
神在一邊叫鬼在一邊喊
鬼在裝神神在弄鬼
我還不如奔這多年以后的黃昏去呢
與他們拜拜
風(fēng)雨人2022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