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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谷城下的胡楊林
李森泉
古效谷城,位于敦煌市黃渠鎮(zhèn)戴家墩村丁家臺附近,是漢設(shè)置的效谷城遺址。距古效谷城東南有一片胡楊林,今叫戴家墩梧桐林。就是這一片千年梧桐林,曾演繹了一段傳奇故事,留下兩千年前霍去病大將率兵修筑的效谷城遺址。
據(jù)古《沙州都督府圖經(jīng)》記載,西漢末年設(shè)置效谷縣,在州東北30里,是漢效谷縣。本是漁澤障,桑欽說:“漢武帝元封六年,濟南催不意為漁澤尉,教人為田,以勤效得谷,因立為縣名焉,這是有關(guān)效谷設(shè)縣最早的史記。但在民間至今卻流傳著一個動人的故事,說修筑古效谷城和霍去病將軍征擊匈奴時來到現(xiàn)黃渠的古胡楊林,發(fā)生了一次悲壯的征戰(zhàn)后,率將士夯土為墻,修筑了輝煌千年的效谷城。

民間傳說,漢大將霍去病第一次征西在祁連山一帶打敗匈奴人,斬首萬余,獲牛羊馬匹數(shù)萬頭,得匈奴在天之山上的祭天真人后,慶功酒泉,得勝回朝。不久后,匈奴人卷土重來,又占領(lǐng)了河西大片土地和草場,霍去病又率兵西征。過鎮(zhèn)金山,渡過討賴河,越過黑山,追擊匈奴,在古瓜洲白虎關(guān)一帶打敗匈奴人的騎兵,匈奴人畏懼西遁。為了徹底打擊匈奴人,直搗匈奴人的老巢,霍去病求勝心切,犯了兵家大忌,率領(lǐng)萬人鐵騎孤軍深入,向漠北挺進。而匈奴人采取誘敵深入的戰(zhàn)術(shù),霍去病不知中計,星夜追趕匈奴人先頭部隊,渡過葫蘆河,兵出東沙門,看到在沙漠腹地有大片樹林,快馬加鞭率將士沖進了樹林。這時天已黑,兵馬到樹林深處又迷失了方向;就在這時,從樹林周圍傳來了胡笳聲。諾大的樹林被匈奴人包圍,胡人舉著火把,敲著牛皮鼓,吶喊聲震耳欲聾;這時霍去病大將軍才知中了敵人之計,命令弓弩手叢林中騎著快馬,殺開一條血路突圍。匈奴人的援兵趕來,緊緊包圍著樹林。林外四周匈奴人點燃千堆篝火,士兵燒烤羊肉跳著胡旋舞助威;而霍家軍經(jīng)幾天幾夜奮戰(zhàn),已彈盡糧絕,仍沒能沖出胡兵的包圍圈。話說征擊匈奴的漢家軍得知霍去病大將率兵孤軍深入漠北后,沿疏勒河一路殺來接應(yīng)先頭部隊,來到五圣宮時,發(fā)現(xiàn)夜晚匈奴人點燃的千堆篝火,又聽到匈奴人吹著胡笳聲,牛皮鼓聲震天動地。探子回報,霍去病的鐵騎被匈奴兵包圍在古木參天的樹林中。得知這一消息后,漢家軍橫掃千軍如卷席沖殺而來?;羧ゲ〉弥獫h兵援軍已到,鼓舞士氣,吹向牛角號,發(fā)起沖鋒,里應(yīng)外合,殺得匈奴人四處逃竄,沖出了包圍圈和漢家大軍匯合。

霍去病率大軍征西消滅匈奴,從長安出發(fā),經(jīng)河西走廊到敦煌已幾月有余,糧草供應(yīng)艱難,到這次兵出酒泉,在丁家臺一帶殺退胡兵,幾乎到了兵困馬乏、糧草斷絕的程度?;羧ゲ≌驹诠拍緟⑻斓暮鷹顦湎拢鎏齑笮Γ瑩]劍向胡楊木砍去,沒想到就在這大笑聲中,一劍砍去時,眼前的葉片紛紛落地,化為一片金燦燦的麥谷地。將士們目瞪口呆,歡呼聲四起,稱贊霍去病為神將,手中的劍為神劍。從此,把這片胡楊林叫笑谷林。霍去病取其諧音,率兵在這塊風水寶地修筑效谷城。以示后人,勤效得谷,秋收冬藏。
建好效谷城,漢朝移民實邊,屯墾守邊,派兵又修筑河倉城,編柳笆囤糧,深挖洞,廣積糧,效谷城下麥浪滔天,金黃一片,五谷豐登,在莊稼豐收似波浪的莊浪湖邊修建莊浪廟,紀念征西打敗匈奴的霍去病將軍,在馬圈灘、馬家堡、馬圈灣一帶養(yǎng)馬備戰(zhàn),至今馬圈灘留下霍去病的拴馬樁、飲馬槽,在芭子場留下編笆紅柳灘、紅柳笆圍的養(yǎng)馬場,在馬家堡遺留下霍家軍當年的馬樁、馬鞍、點將臺。匈奴人民歌哀怨的唱到:
胡兒、胡兒莫要啼,霍家軍來了要殺頭,掠我牛羊占牧場,胡楊葉落秋風凄,使吾婦女淚洗面;胡兒、胡兒不須啼,長大牧羊莫與漢人動干戈。

至今在丁家臺東的湖灘上留下“死娃娃”湖遺址。民間說,這片湖因當年霍家兵殺的匈奴人流血成湖而得名,當?shù)匕傩杖∶八劳尥蕖焙?/span>至今湖水呈血紅色。
效谷城下的胡楊林,因霍去病揮劍生谷而留名。這片千年胡楊林因霍去病揮劍而千年不倒、千年不死、千年不朽。至今在效谷城下林木茂盛,五谷豐登;每逢金秋,胡楊葉金燦燦一片,似金鳳凰棲落枝頭,守望著霍去病征戰(zhàn)的大地。
我站在效谷城遺址廢墟上,深深鞠躬懷念著征西的霍去病將軍,在古效谷城獻上用胡楊枝葉編織的花環(huán);在莊浪廟遺址前尋找霍家軍當年的影子,似聽到金戈鐵馬的殺喊聲,似聞鐵馬冰河入夢來,漢家將士騎著汗血寶馬奔騰而來,似聽到曾經(jīng)悠長的胡笳羌笛聲,還有牛皮鼓聲,和從玉門關(guān)走來的駝鈴叮當聲。仿佛霍去病揮劍河西的高大身影浮現(xiàn)在眼前,他揮劍砍胡楊落下的葉片化為金谷滿地的場面又在我眼前復活。絲綢之路上的馬隊、駝隊、商人、旅人走過效谷城下的梧桐林,回首望故鄉(xiāng),年年歲歲猶憶霍將軍。在芭子場古絲綢之路上,行走著牛車、馬車趕往玉門關(guān)、河倉城運送糧草、柳笆、芨芨囤,為邊關(guān)將士送去了自釀的谷米酒、麥麩小米醋、食鹽,還有御寒的棉衣。從玉門關(guān)而來的商人滿載著西域的胡桃、胡蘿卜、胡麻、西瓜、葡萄,馬車上裝著曬干的苜蓿草朝效谷城下走來。

我來到霍去病被困的胡楊林中,漫步徘徊,和千年前的大將對話,共話桑麻。千年前的胡楊林依在,不朽的古木在林中似向后來者訴說當年的往事。我撫摸著高大的胡楊林,在樹下沉思懷古,憶起千年的鄉(xiāng)愁,深深懷念霍將軍。
站在古跡丁家臺上,眺望消滅匈奴兵的古戰(zhàn)場,眼前似有千萬的胡人在泣聲哀歌,他們當年葬身的地方“死娃娃”湖,流著他們的血水,沉淀在千年的湖底,化為亡魂在暗夜哭泣游走。上了年紀有些迷信的長者說,夜晚“死娃娃”湖上常出現(xiàn)“鬼燈”,那是被殺的胡人亡魂不死,當年點燃的篝火還冒著火星,陰魂不散啊!還傳說每到雞鳴時,就能聽到湖中傳來的胡笳羌笛哀怨音,這哀音是當年葬身湖邊的匈奴人吹奏的哀樂。“死娃娃”湖是一個歷史的縮影,也書寫著千年的民族史,成永遠的歷史。
效谷城下的胡楊林,傳說著千年前的傳奇故事,譜寫了曾經(jīng)的輝煌,讓這片大地留下了歷史的豐碑,留下了千古的霍去病的效谷城,也讓這片土地繼續(xù)眷寫著歷史的華章。而今古效谷城下成開發(fā)的熱土,建起了集鎮(zhèn),土坯房改造成了嶄新的民居區(qū),效谷文化廣場鶯歌燕舞,效谷酒樓、效谷人家土菜館紅紅火火,一派欣欣向榮。美麗鄉(xiāng)村游在這兒崛起,千畝向日葵基地、千畝蜜瓜產(chǎn)業(yè)基地、萬畝種棉基地在這兒興起,古效谷城下的人民安居樂業(yè),這兒五谷豐登,六畜興旺。勤效得谷,農(nóng)耕文化譜新曲,鳳鳴效谷杏花苑。金色的胡楊林輝映古效谷城,高標準農(nóng)田提升項目將把這兒建成瓜果飄香的新家園,胡楊林里唱新歌,栽下梧桐引鳳凰,金鳳飛來落戶效谷城,效谷城下胡楊林明天會更好。
作者簡介
李森泉(筆名:山木),甘肅敦煌,國際詩詞協(xié)會會員,《首都文學》編委,華人文學雜志社簽約作者,畢業(yè)于蘭州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yè),中央黨校函授學院黨政管理本科班,長期在基層從事文化、宣傳、司法等工作,多次受到省市表彰。業(yè)余時間長期堅持詩歌、散文、小說、新聞等創(chuàng)作,在報刊雜志發(fā)表作品上千篇,作品獲得有關(guān)部門表彰獎勵。在國際詩詞協(xié)會、國際詩歌網(wǎng)、《見證中國崛起》組委會,組織的詩文大賽中獲得銀獎、慶祝新中國成立70周年中國作家文學成就獎。在中國民俗文化詩文大賽中獲二等獎,獲第四屆中國當代散文精選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