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間忽晚,山河已冬。一場小雨在小雪的季節(jié),靜悄悄的像鏡子一樣灑在地面。
記得有位哲人說:”我們都是天上的天使,只是來到人間后都被折翼,再也回不到天上去,所以相遇了就要好好珍惜”。

還有一位詞作人說:“我們都是風(fēng)雪中的趕路人,因相遇摩擦,融化了彼此肩頭的雪花”。她來的那一天正是小雪的節(jié)氣,她像極了一場小雪。
她是王老爺子的助理,又一次相見,見證了她更灑脫的一面,跳上越野車的西部風(fēng)情,骨子里的安靜與柔美透過她外在的自信和恬淡流露出佛家的禪心與禪性,她的佛系在另一個緯度,就像上香時渺渺裊裊的云煙,霧化了一種空靈的美。

無形間的山水在那合成了曲,無韻之旋,那是天地間的靜謐和安闌。有羽毛之輕,有冬雪之飄,有山泉之甘,有古箏之韻,有竹林七賢之閑散,有八大山人筆下的青山綠水,有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的真性情。
有荷葉之朝露,有明月之皎潔,有義士之豁達,有俠女之干練,有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相思年之念想。有夜月一簾幽夢的幽,有春風(fēng)十里的柔情。有明心見性的誠,也有圓月之豐腴。

舉手投足之間的良善和清純,是從骨子里發(fā)出來的。我不知道五百年前的她是誰,可今生的相遇確如此明眸皓齒、蛾眉朱唇、清澈如水,我不敢相信上蒼這位大師,如何雕琢了這樣的作品,讓她變成精品乃至極品,流傳于世成為人間至寶,我癡迷于她謎一樣的謎底:她這一世的修行與佛究竟有著怎樣的淵源?
她是來拍緝毒片《毒影》的,想起了珍寶館,才約了王老爺子和張導(dǎo)演一起二次前來探班,文劍館長請出了某名人落款??!那是金黃田黃石,而且饒有趣味的是每一方都是20克,而兩兩相加上稱時,重量只有30克,總方印還是80克,只有一位大師破譯了這個數(shù)字之謎,那便是能量的轉(zhuǎn)化。

當(dāng)時文劍先生的茶海上放了一支碧綠的翡翠煙嘴,他一直是喜歡用煙嘴抽煙的,是他儀式感藝術(shù)生活的一部分,王老爺子對煙嘴也有濃厚的興趣。于是館長又一次請出了一位大德高僧的舍利骨煙嘴,那是文劍先生珍藏了十五年的心愛之物。緣于是他骨子里對劉統(tǒng)勛這個人物靈魂演繹的肯定和認可,繼而轉(zhuǎn)手送給了王老爺子,算是定情吻禮。
那個下午就定格在那一縷縷的煙霧里,我不知道那里有守護人多少厚重的情意?但是他沉甸甸地從此在我們的心里都化不開!隨后又陪張導(dǎo)演參觀和講解了珍寶館內(nèi)每一尊寶貝的故事,你用心聽她的歷史就是你的,如果你只是個過客,那她也只是你路過的注釋。

我想起一位C位領(lǐng)走的超級男模,三年的時間,他憑著執(zhí)著與熱愛,從鄉(xiāng)間小路走向了國際舞臺,把愛好做到了極致。時間從來不說話,卻見證了你所有努力的模樣,直到你改變了這個世界。文物不語,她在那里靜靜的等你。等你的聆聽,也等你對她的熾愛。
因為最深情的,不在言語間,不在筆墨里,而在人心中。就像這一場場相遇,一城山水,一路風(fēng)景。每一步都像一塊方印,落款在每一程山水、風(fēng)景的留白處,與風(fēng)對話,與水對話,與人對話,還有你留給文物的背影對話。

從館內(nèi)出來,我一人踱步在山水之濱,立于一盞路燈下的影子里,觀對面一片片竹林,在風(fēng)中搖曳。風(fēng)自水面吹過之后,漣漪綿綿,波光粼粼。蘆葦在水中的島上長出鳳尾一樣的種子,有人把紅豆灑落在泥土里,似乎要來年結(jié)出一棵棵相思。
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下,吹過你吹過的風(fēng),又一次吹過我,算不算相擁?有些東西你看不到,那便是你的能量,你的風(fēng)水,你的氣場。小雪是你我邂逅的驛站,我尋風(fēng)而去,呼吸著小雪的雪氣,我在等一場漫天大雪的到來,一直到把我們的足跡像落款一樣留在大地上。

楚豐華
2022.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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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楚豐華原名楚鳳琴.祖籍河南許昌人士,67年出生于銅川焦坪,大學(xué)學(xué)歷,供職于市鋁箔廠,現(xiàn)已退休居住在老區(qū)。,作者自幼喜歡耕讀于文字,曾有文稿在多家報刊、網(wǎng)絡(luò)平臺發(fā)表。希望在更多的文苑結(jié)識更多的文友,以便相互交流、提高,把更好的作品分享給更多的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