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宕泉河畔的沉思
李森泉
宕泉河,又名大泉河,古時稱西水溝,和東水溝,是同一雪山(祁連山余脈、敦煌南山)上流淌的雪水和泉水而經千年沖擊自然形成的河流溝水。
就是這個千萬年噴涌而成的西水溝岸畔,成就敦煌最早先民——三苗落戶三危山的搖籃和其后裔在此繁衍生息的家園。就是這個西水溝發(fā)源地,曾讓西王母鐘情它大美的自然景觀,派通人語、能言人話的三青鳥來這兒探看,傳遞來西王母的書信,回信給西王母報平安,曰:三苗無恙、錦繡河山無恙。從此,這兒成沙漠綠洲中的風水寶地和世外桃源。
就是三危山和漠高山斷崖間宕水奔流的山水溝岸畔生長的奇花異草,生存的珍奇異獸以及三苗刀耕火種、牧耕開疆、升騰煙火、生產勞動的號子聲、鼓吹的樂音,深深地把。周穆王吸引,率領周王朝的武丁力士,駕著有八匹駿馬拉的輦車,有身穿絲綢彩衣的妃子宮女侍駕,巡游大美河西山水,途經祁連山、東水溝、三危山、西水溝,登上漠高山、鳴沙山,來到月牙泉畔赴約參加西王母盛大的蟠桃會,和三苗子民同樂,天上人間共團圓。那西王母的照臉鏡、洗腳盆丟在了鳴沙山深處,成而今沙山中的二道泉,在天河沐浴時,不小心把一條精美的玉帶丟在了人間,化成了鳴沙山黑山嘴邊的一條玉女河,從此玉女河成了沙州子民的母親河。

道家始祖老子李耳在中原大地收徒傳道,聞聽西方極樂世界有一處世外桃源和羿雨山,山上宛若仙境,靈巖在晨陽中、夕陽晚霞里光芒萬丈放著七彩的光環(huán),慕其名西游尋找仙山樂土,出函谷關時,被守關的大將阻攔,讓老子寫下經卷方可放行;老子出關心切,只好在簡牘上急急書寫下五千言的《道經·德經》交于守關大將,騎上由牧童許由牽的青牛出關向西而去。從此世人不知老子去了何方,成為未解之謎。但民間傳說,老子出關后,渡過黃河,沿焉支山西行,站在祁連山玉山上向西眺望,發(fā)現(xiàn)曾竄三苗于三危的山巖上放著七彩的霞光,認定就是他修道隱居的道教山,騎上青牛繼續(xù)西行,找到了靈巖放光的地方,從此在三危山峽谷中落腳,建老君堂修道;飲著觀音菩薩觀音井的神水,吃著慕名前來修道,寫經弟子供的香果美食,還有西水溝、東水溝岸畔生長的野菜仙草、鮮果花瓣。老子誦經,弟子眷寫,《道德經》流芳百世,三危山因道家代代居住老君堂,而成一座道教山,西水溝也因道教在此傳播而有名。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穿越時空,前秦建元二年(366年),一位身穿袈裟的沙門樂僔從洛陽出發(fā),來到涼州佛國,聞聽在西方凈土有一處佛國仙境,動身向西而來尋覓佛山,一路風餐露宿,歷經千辛萬苦,千里迢迢經河西走廊、到瓜州,沿三危山而行,當他過東水溝,來到西水溝岸畔時,在夕陽西下時,抬頭向漠高山望去,但見沙石崖巖上千佛放光,光環(huán)四射,靈巖上七彩光芒中出現(xiàn)佛光中的仙境,亭臺樓閣、虛無縹緲的奇山異景、奇異花草、泉河花石。眼前一亮,心生善念,頓悟這就是自己日思夜夢中的佛地,于是用手捧著喝了幾口西水溝的清泉水,向佛山挺進,來到千佛靈巖放光的斷崖處,雙手合掌誦經,拿起手中的鐵鑿,為佛造龕建窟,第一窟開建,自此以后,歷經北涼、北魏、北周、隋唐、五代、宋、西夏、元等朝代開鑿建窟,成千佛洞的規(guī)模,歷時1600多年。

古人常將“漠”與“莫”通用,也把漠高山叫做莫高山;因而隋代時,就把莫高山上的佛龕,冠以莫高窟,把西水溝下游居住子民的地方稱莫高故里。莫高窟開窟開鑿在鳴沙山東麓的斷崖上,坐西朝東,面朝三危山,前臨宕泉河(西水溝),是以石窟建筑、彩塑、壁畫三者合一的佛教文化遺存。而今這兒成國家級的文物保護單位,被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命名的世界物質文化遺產。從此,宕泉河畔的莫高窟聞名世界,成了一處人文景觀和自然景觀完美結合的旅游勝地。三危山也集道教、佛教名山于一身,成了古往今來崇儒崇道尊佛的人們心中的人間仙境圣地。宕泉河(西水溝)畔的仙境,讓多少善男信女、才子佳人、海內外游人所向往,朝拜敦煌,朝覲圣山仙水。
宕泉河濤聲依舊,西水溝的水涓涓流長,大泉河叮咚的泉水喚醒我的思念,使我在這千年奔流不息的圣河邊沉思、懷古。
站在結了冰封凍的岸畔,我隱約聽到冰下嘩嘩流動的水聲,聽到了沉睡的冰的呼嚕聲,還有白雪冰河的夢囈呢喃語,似有佛音的誦經聲,向我傾訴著千年西水溝的神話、童話故事。
在宕泉河畔沉思的我,似聽到三苗向我走進的腳步聲,還有當年在西水溝汲水的聲音;似聽到從東而來騎著青牛的老子走在河畔上,舉頭眺望著西水溝上游的遠山,在河邊與青牛共飲宕泉水;似聽到沙門樂僔鑿窟開洞誦經的佛聲,還有樂僔孤獨一人立在岸畔沉思時的自言自語;似聽到無數(shù)的人馬、名門望族、開鑿者、供養(yǎng)人、給佛彩塑,為洞畫壁描繪圖像、建窟筑洞的工匠、無數(shù)的僧人、達官貴人、學者、旅客沿西水溝朝莫高山上的洞窟走來,鑿洞開窟、請佛入龕、請佛入洞安息、燒香拜佛、念經誦經、朝拜洞窟,在千佛洞前人聲、馬蹄聲、駝鈴聲、佛號聲交織在一起,沸騰了洞窟,靈魂的家園佛音響徹遠方。
三危山峽谷、旱峽溝、宕泉河峽谷、莫高山上、西水溝畔全是崇道信佛尊儒的使者,整個莫高窟十里長廊、上寺、中寺、下寺都是善男信女的身影;他們?yōu)橐欢梅鸬恼嫒蒡\地來到了每一個洞窟朝拜,沐浴在佛光中,把佛請進心田,讓慈善的菩提花在心田宕泉開放。

宕泉河畔沉思的我,似看到五百強盜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成洞窟中的五百羅漢,太子以身飼虎救人而成佛的化身,九色鹿從洞窟的壁畫上跳了下來,跑出洞窟來到誦經拜佛的人們身邊,傳遞佛的大愛,去救苦難中的人們;還有洞窟中的金剛大力士,也拿起開窟造洞的工具,與鑿窟者同甘共苦,為佛鑿龕,開山請佛;那從壁畫飛出洞窟的香音神飛天,在莫高窟上空衣炔飄飄、翩翩起舞,反彈琵琶給人世間奏著太平的佛音。似看到千佛在靈巖上手捧蓮花向人間撒著天花,絲路上花雨紛飛,人間吉祥安康;彩塑的神佛感動上蒼,走出洞窟去人間驅趕瘟神,誦經送溫神,消滅疫情,讓人間子民,山河無恙。
我在宕泉河畔,似看到西天取經的玄奘從榆林窟前的萬佛峽而來,向三危山而來,走進西水溝邊,向莫高窟而來,走在西千佛洞取經的路上,走向絲綢之路,出陽關,走向恒河和印度河畔。
我仿佛看見晨鐘暮鼓,九層樓上的風鈴聲中,住在下寺的王道士孤獨的走在莫高窟的洞前清沙,走進佛洞,點著油燈,向佛請安誦經,用手敲著洞壁時,聽到了洞中之洞的音響,小心拆開新的洞窟,驚嘆地發(fā)現(xiàn)了藏之名山、傳與后人的經卷、器物,似聽到一聲春雷的霹靂聲,發(fā)現(xiàn)了千古的藏經洞,從此讓世界為之動。西方的文物大盜聞聲而來,領著駝隊、趕著馬車、牛車,不遠萬里沿著絲綢之路而來,把經卷、佛器、壁畫、彩塑大批文物裝滿了箱子,裝上牛車、馬車、駱駝背揚長而去,讓多少后來者痛心疾首,為保護莫高窟扼腕嘆息,奔走呼吁,舍身求法,為民請命。

莫高窟的守護神常書鴻來了,沿宕泉河畔走進了千佛洞,為此他舍家、放棄優(yōu)渥的生活,他把一生獻給了莫高窟,用心血、生命守護著千佛;民國學者、達官貴人、藝術家于右任、蔣經國、張大千、羅家倫來了,考察、觀光、臨摹壁畫;段文杰學者來了,弘揚莫高精神,把畢生精力用在了“敦煌學”顯學的研究上。從江南水鄉(xiāng)、大美杭州西湖畔走來了敦煌女兒樊錦詩,保護莫高窟、愛窟如家,建莫高窟數(shù)字中心,為莫高文化奉獻自我,大聲吶喊,我心歸處是敦煌。
一代代莫高人勇毅前行,砥礪奮進、邁步新征程,建功新時代,走在繼承、弘揚、保護、研究、探索莫高窟創(chuàng)新發(fā)展的新長征路上。接過前人的火炬,實現(xiàn)新的夢想。
我從宕泉河畔走來,走向莫高窟,向佛再借五百年,為千年前的開窟造洞者祈禱、為千佛護身塑像、為彩塑添彩、為壁畫增光,愛護守護這兒的一草一木。向宕泉河畔前的每一尊道士塔披上佛衣,讓神靈永佑莫高窟里的千佛,讓千佛世世代代永放佛光佑東方。
我來到宕泉河畔莫高人的墓地,為莫高窟守護神獻上一束鮮花,獻上敦煌的香果美食美酒,緬懷逝者。為這兒埋葬的敦煌學顯學的研究者鞠躬默哀,告慰他們的靈魂;西水溝岸戈壁的魏晉壁畫墓中的亡靈們安息吧,是你們曾經輝煌莫高窟,給后人留下千古的精神財富。盛世莫高窟迎來新的春天,宕泉河畔的明天會更美,莫高山的明天會更好,千佛靈巖大放光彩,佛光普照,人間溫暖,太平佛經誦盛世。
宕泉河畔、莫高窟前的白楊、白榆、旱柳、松柏不就是莫高人的精神象征;待到宕泉河冰雪融化春水流、榆錢花開時,我還會來西水溝邊懷古、沉思,禮贊新時代莫高人,在河畔聽佛音、看風景,在莫高窟的洞窟前唱頌歌、誦佛經。
宕泉河畔花似錦,西水溝里浪花飛。沉思宕泉河畔的我,聆聽佛音,走向詩和遠方。
作者簡介
李森泉(筆名:山木),甘肅敦煌,國際詩詞協(xié)會會員,《首都文學》編委,華人文學雜志社簽約作者,畢業(yè)于蘭州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yè),中央黨校函授學院黨政管理本科班,長期在基層從事文化、宣傳、司法等工作,多次受到省市表彰。業(yè)余時間長期堅持詩歌、散文、小說、新聞等創(chuàng)作,在報刊雜志發(fā)表作品上千篇,作品獲得有關部門表彰獎勵。在國際詩詞協(xié)會、國際詩歌網、《見證中國崛起》組委會,組織的詩文大賽中獲得銀獎、慶祝新中國成立70周年中國作家文學成就獎。在中國民俗文化詩文大賽中獲二等獎,獲第四屆中國當代散文精選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