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之下
楊煥文
在好多人歡呼雀躍慶賀放開之后，我們這個山區(qū)小縣（編者注：指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縣）的新冠疫情終于來了！它是在沒有遭遇任何扺抗的情況下，邁著勝利的步伐來的，而且來者不善！
縣人民醫(yī)院的發(fā)熱門診開始人滿了！前一個星期還只有寥寥的幾例、被封在家中居家隔離呢！在這之前的三年，無論你怎么追朔，這個小縣都沒有被這新冠病毒攻破過。雖然辛丑之末有一例在深圳打工的城步人陽了一回，她的回來也導致了包括我在內的好多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與她“時空伴隨”了一回。讓我與好多人開始了第一次核酸檢測。但這個陽性者的感染地卻是在深圳，并不是在城步我們這個苗鄉(xiāng)小縣。因此在前個月的放開之前，這里沒有新冠疫情。縣人民醫(yī)院的這個發(fā)熱門診也就形同虛設，可現在的它，它終于有生意了！
縣城的兩家主要的醫(yī)院門邊，照例排著長長的核酸檢測隊伍，收費的，混管4元/人次。并不是政府的要求，而是人們的自愿。現在是提倡非必要不做核酸檢測了，這不斷加長的隊伍的人們估計是要長足吧，抑或是飛去他鄉(xiāng)謀生，那里是要健康綠碼的，要不，憑什么要早早地站在霜晨冰冷之地去等待白衣捅喉嚨？
我也一改過去非必要不居家的習慣，大反其道，變成非必要不出門了。當然，不排除于行人寥寥之時，冬陽暖暖之下，一個人孤孤地獨游，只是不遠，絕不上一公里。過去，之所以敢于非必要不宅家，是因為我知道，各級人民政府早已把人們篩查過了，被感染者甚至是“密切接觸者”都被集中隔離，沒有隔離的幾乎全是“綠碼”者。綠碼們是不會傳染病毒的。因此可以放心出去。雖然出入人家的單位，也要“掃碼”，還要臨時地戴個口罩，但基本上是為了尊重人家的門衛(wèi)們，心里卻說，多此一舉！
現在不同了，無論是無奈的上街，還是去人家單位，雖沒有了掃碼的程序，卻自覺地嚴嚴實實地戴上了口罩，還盡可能地避開人多的地方。辦完事，趕快離開，逃向清凈。不但如此，人家見我到來，以為來了個瘟神似的，默默地卻是非常迅速地戴上口罩，然后才接待我。雖然仍不失彬彬有禮，但明顯地看得出人家對我心底里的不歡迎，只是沒有明說而已。我想他們一定在心里說：“你這個糟老頭，快點離開！”我知道，這也是他們心底的無奈，換我也一樣，誰愿意與一個是否的感染者近距離地交集呵？！
縣城的街道上，不管是臨時挑篩提籃、買賣農產品的農人，還是商店的店家、伙計，走在街道上寥寥的過客，都無一例外地戴著五彩繽紛的口罩，一派嚴陣以待的肅然。只有比平常多了不少的各類小車，它里面的“司機”與乘客們，在匆匆里讓人看不見他們的“防毒面具”。
走在街上，準確地說是騎行在街上，我也把自己變成一個城里的匆匆過客，非必要不停留的。盡管店子也罷，超市也罷，甚至是以往行人密集的街邊人行道也罷，一概冷冷清清，有的不乏門可羅雀，可我還是不愿駐足，揀行人更少處飛快地向我的巢穴奔去。我知道，鄉(xiāng)村清凈而安全。我是不串門的，因此別人也很少來我家串門。相對安全。
兒子告訴我，他的朋友陽了，而且拖累了全家，好在年青癥狀不重，發(fā)燒而已。我想這些人是不會去醫(yī)院發(fā)熱門診的，他們遵循的是居家硬扛。我知道這些“扛客”現在一定有很多。專家們都說非重癥不去醫(yī)院呢！
我同樣知道，在對新冠病毒全面躺平的情況下，要想不被感染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們所能做的是盡可能晚感染一些，以避開晚冬早春呼吸道疾病的高發(fā)時期。以后氣溫高了，縱然被感染，癥狀也輕一些，特別是之于老人。
新冠病毒肆虐人類已經三年了！嚴格地說是三年多。2019年6月發(fā)生于那個世界禍源什么堡周圍的“白肺病”，其實就是新冠病毒最先為禍?？上?，這個國度首先想到的不是去趕快撲滅病毒的星火，而是想辦法用它來禍害他人，就像當年的“非典”一樣。結果一發(fā)不可收拾，只好紛紛繳械投降，任憑病毒對全世界不同國度的國民反復地蹂躝。
三年以來，縱觀世界，只有我們這個古老的中華民族曾經舉全力頑強地抗擊這個世紀魔鬼，用一次次的“動態(tài)清零”來消滅同樣頑強的入侵之敵。以人為本，生命至上，只有在我們這個國度才得到了真正的體現。當然，代價十分巨大而沉重，好多工廠關門，民生凋敝。以至于現在迫不得已而放開。
三年來，盡管因為抗疫讓好多人承受著收入減少、生話困難的痛苦；但畢竟在病毒滿世界為禍，特別是那個世界禍源染者巨億、死殍百萬的情況下，我們還是把華夏古國打造成了世界上唯一的一個安全島，盡管也不斷有少數被感染者，但比之于域外，還是有天地之別！
現在雖然迫不得已放開了，但三年來，中國避免了新冠原始毒株的繼續(xù)為禍，阻擊住了癥狀最嚴重、造成死亡者最多，讓別國尸橫遍野，燒不過來的“德爾塔毒株”在中國傳播。讓中國至少挽救了數百萬人的生命，減少了至少幾億的感染者！
我不敢說我們的黨和政府做的每一件事都對，無論什么黨，無論是什么政府，都是由人組成，是人就不免犯錯誤，但是在抗擊新冠病毒問題上，我們的黨和政府本著對人民負責、生命至上的精神，不惜代價地抗疫，以保障十四億人民的生命健康安全，卻沒有錯！只不過是在抗疫過程中讓唯利是圖的黑心者們鉆了空子，借抗疫發(fā)國難財。這的確是需要認真總結的教訓。從這教訓中，我們國家，無論是黨，還是政府，或是人民，都明白了一個簡單的道理，在中國，絕時不能把醫(yī)療，把醫(yī)藥，把人民的健康和抗疫交給資本！
雖然放開了，抗疫的戰(zhàn)爭卻還在持續(xù)，從過去的舉國一意，萬眾同心，一方有難，八方支援變?yōu)榧易詾閼?zhàn)、人自為戰(zhàn)。我方的戰(zhàn)術變了，可敵方卻并沒有變。因此只能說戰(zhàn)斗更加艱苦、抗疫更艱難了！不過可以稍微舒心的是，人類與病毒的戰(zhàn)爭，并不是現在才發(fā)生的新的東西，可以說從人類延生的第一天起，人類就經受著不同種類的病毒的攻擊。人類在歷史上，不知發(fā)生了多少次與病毒、細菌的戰(zhàn)爭呢！甚至有造成歐州死亡過半的“黑死病”。但人類還是生存了下來。新冠疫情也算是尋常吧，畢竟死亡率極低，大可不必過份耽憂。（2022年12月14日）
文/愛也無由
圖/取自網絡并謝原作者
曲/人生這條路
人生這條路（王楷湖）mp3
作者簡介：楊煥文，男，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縣人，苗族。務過農、參過軍，做過法官、任過律師。作品大多以鄉(xiāng)土為題材，骨子里戀著腳下這片土地，文字源于對土地的深情。
（山徑文學社肖殿群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