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遇險
易 笙
我出門往公園走,后面跟了一個女的,約莫40出頭,是那個打得狗死的年齡,額額抹的不可能是豬油,是從毛孔里滲出來的油汁發(fā)亮,穿著也有一般般的富貴,那條圍巾在大眾商城一定是買不到的,鮮艷絲滑,走路的神態(tài)還有點雅致,膝蓋并得很緊,身上的東東不太容易丟了,像是見過一點場伙,路人在前一概不屑一顧。一只花口罩很是打眼。
路人擦肩是常有的事,可是我走那她也走那,我慢她也慢,我有點緊張,心里似有頭驢狗子亂竄,大步小步的過了馬路,也不記得看紅綠燈了,一腳踩在花壇里,花壇剛灑了水沾了兩腳泥,想看看那女的會不會跟過來,她拐彎走了人行道,還等了幾分鐘紅綠燈,我小舒一口氣,在公園的石階上休息一會兒,嗨,娘的,那花口罩還跟過來了,她還盯了我好幾眼,我趕緊往公園的草坪上撤,看了下地形,這里草面開闊,萬一有什么不測,一百米外都可以看見,不遠處還有攝像頭,不罰款的監(jiān)控有沒有用不曉得,起碼嚇人是不成問題,不時還有閑人路過,大隱隱于市,小隱隱于林,中隱隱干草,光天化日,眾目睽睽,誰想強行做點什么是不太可能的,莫非花口罩跟蹤我,我正在憂心忡忡,意外的情況還是發(fā)生了,花口罩也來到了草坪,而且也上了坡,這不是黃土高坡,大風也要從坡上刮過。
我開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了,我雖然長相不是很困難,但一定達不到市寶級,海拔在一米七以下,周恩來,羅斯福等世界名人通常都是這個高度,可我沒有他們出名,只是在二五八,拖拉機群里有點名堂,終未成大器,達不到圣的級別,五官只有小眼睛,單眼皮有點魅力,在日韓是絕對的正面人物,可我生活在大陸,常女子都作興大眼雙眼皮,人多的地方我都是瞪大眼睛與人說話,他人不知那是很累的,年齡優(yōu)勢也冇得,樣子四十幾,其實,,,,身價平平,比上班族少了三分之二,唯一惹人注目的是今天到銀行,身上有張,,,,萬元的存單,一定,一定是這個原因,在銀行時也沒有注意身邊有沒有這個花口罩。不怕,不怕,我安慰著自己,有意識地按了按口袋,一張紙摸不出來,我掏出來看看,自己的東西想看就看,我瞟了她一眼,她倒是裝做沒看見,裝什么裝,賊眼看物鬼著呢,我順手把存單塞進內(nèi)褲口袋,哼,要錢沒有,要人有一個!
我倒在草坪上躺下,太陽從頭到尾罩住了全身,我真想這是金鐘罩,罩我平安百福,罩我長命百歲,罩我時避百險,我把音樂放起來,把隨身帶著的氣墊打開來,打水杯打開來,擺上水果,茶點,用禮帽蓋住臉,遮住刺眼的陽光,把樂曲調(diào)到巜天邊的駱駝》,花口罩也在不遠處坐下了,又刻意的瞟了我一眼,我心里竊喜,哼,打劫也不帶吃的。
一小時后,太陽斜過去了,我往西移了移,花口罩也往西移了移。
又一小時后,太陽又往西去了,我又往西移了移,花口罩不失時機的也往西移了移。
又過了一小時,太陽淡淡的了,坡下湖面吹來一陣涼風,我恐天黑難擊暴恐,收拾物什走人,故意朝家的反方向走,花口罩也走了,不知去了那個方向。我如負重釋,高唱起巜打靶歸來》,摸摸內(nèi)褲里東西,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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