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或者不愛,得或者不得,在行走狀態(tài)中流落成偶然。
無法忘卻一段時光,無法忘卻一段突如其來的幸福出逃。
奔走是自我生存的一種姿勢。跳躍且自由。北海,絕對是個被上帝寵壞了的地方。上帝把最宜人的氣候、最清新的空氣、最和煦的陽光、最湛藍的海水、最柔和的沙灘、最風情萬種的少數(shù)民族、最美味的海鮮……都賜予了這座廣西最南端三面環(huán)海的城市。
沒有人不為這里的大海所動容,在這里,你可以盡情舒展身心,與神奇的海洋世界零距離接觸,或是靜靜地躺在沙灘上讓陽光親吻肌膚,聽海的聲音。
一個人對一座城留戀忘返,并非這座城市實有偌大魅力,而是穿行在城市風景中我們所領略到的風土人情。蒼穹在未知的奔跑中將流年巧妙偷換,漫長的旅行時光將疲憊帶走。目睹過海上第一輪太陽升起,又閱讀完夜色的沉寂。一路互持的溫暖將寂寞從手心驅趕。
剛抵達北海,開始我們并不適應,天氣的炙熱令人煩悶,氣候也有著南國特有的干燥。望著街頭數(shù)不清的男女老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在這個城市里談笑風生,想想我們也可以象他們一樣生活,以這個城市的生活脈絡作為自己的心臟慢慢靠近,內心的喜感頓增。
曬成小麥色的肌膚,瘦削的骨骼,尖尖的帽子、熱褲,拖鞋,吊帶,短發(fā),還有閃閃發(fā)亮的耳釘,這種將打上北海這個城市特殊身份標記。我堅信,短短幾天你就會融入北海熱鬧的氛圍,除了驚嘆銀灘海泰別墅群的宏偉壯觀之外,還有羅馬廣場的氣勢磅礴、潿洲島火山噴發(fā)堆積起來的巧奪天工以及詭異、北海銀灘白日藍天碧海金貝殼,金海灣紅樹林的“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以及北海老街的歷史印記。。。青春,激情,歡鬧將生活的面目填寫,在北海,我們真正體會到這三個詞的概念和真實意義。
年歲越長,愈加懂得忘卻。北海金灘、銀灘,大海的盡頭,你,無所思。幾十公里的海岸線,公路的盡頭,你無所想。北海的時光很漫長,整個下午你完全可以在海邊拾貝殼,藍色的,真正的天然的藍色,將會把你的心靈喚醒。那是大自然的色彩,也是你我心靈最亮的一抹色彩。
北海銀灘的風很親切。白白的沙和淺藍色的海在這里交集,不經意間,便將寬廣、宜人、清新和明亮留在了跟前。那一片被串連起的海天相約的景象,因為沐浴著燦爛的陽光,所以即便沒有傳說中那么瑰麗和飽滿,也依然在烈日炎炎的夏天,釋放出只有海邊才會擁有的清涼。因而,熱浪來襲留下的也并非全是灼傷。當細浪迎著海面跟隨微風而來,被海水親近的銀灘顯然已徹底獲得了解放,它將周圍的一切打扮得平整、干凈,又不失精致、簡約,同時還附上合宜的氣度與不凡。流暢的風,明快的水線,飽滿的沙粒,清澈透明的空氣,以及時不時在細浪上翻騰的潮聲集合在一起,似乎要結成同盟或連理,共同孕育出一種無涯的氣派,讓時間停擺,讓生命為此真實。五湖四海的人們聚集在這里,他們用五顏六色的巨傘在離水邊不遠的地方撐出十里連營,在沙灘綿延的方向臆造出假日的情韻。玩水、沖浪、雕刻沙灘城堡,他們在玩樂和嬉戲時,喜歡張開自己的形體,用肌膚去觸碰流沙的紋理,有時也將自己圓寂,然后埋藏進清涼的水底。海邊螺貝成為一種記憶。它們時常被視為沙土里最寶貴的東西,常常為某一種顯露無遺引來大人小孩的注意。那些在沙灘上低頭尋覓的身影,無論是興致沖沖,還是低頭擺弄,無論是慢條斯里,還是執(zhí)著堅持,似乎都在努力完成一項使命:讓生活有質地,讓海邊充滿生機。
在離沙灘數(shù)里的地方,幾艘大船停泊在海面,船與船之間留有很規(guī)整的空間,讓它們看上去既像島也像橋礅,它們的安靜同樣讓人覺得特別有耐性。
沙灘上隨時隨刻游人如織。他們刻意弄出的動靜雖說有些強硬,但并沒有使周圍的空氣收緊。一些人為制造的巨大的聲響,剛剛爆破,就很快被視野的開闊吸收得干干凈凈,而且很難再找出源頭和去處。喜歡熱鬧的人把自己埋進別人的尖叫里,即使暴露故意的本性,也很難讓人記憶猶新。在人們目光所及的地方,沙灘和海水用一種緣份將游戲和生活調和,并連點成面,在溫度高低錯落里,輾轉騰挪,然后撲騰出另一種浪花,攀附在淺灘之上,時不時地隨著水線傳導向海洋深處。
黃昏是另一種征兆。當夕陽來臨,西天紅霞漫起的時候,一切仿佛都在燃燒,一片接一片的紅艷生發(fā)于海面,成熟于視線,它們造就出另一種豐饒,與天齊高,與海齊深,擁有熱情和溫度,而且色澤可調。
沙灘上居棲蟹很喜歡這樣的回報,它們沿著長長的沙灘修筑了許多“城堡”,并在水與沙地的縫隙,迅速找到日子長遠的打算。
我們的幸福,丟在海水里,深不見底。
我熱愛大海的磅礴,那是一種可以穿抵靈魂的氣勢。無所畏懼,永不低頭。表面的安靜暗涌著更劇烈的洶涌。
我的靈魂,就象一片海。一片蔚藍色的大海。
如果哪一天我注定要離這個世界而去,我會將我一生的秘密涌向大海。讓那片絢爛到極限的蔚藍覆滅我的喜與悲,拿短暫的生命做一枚奪目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