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子的安排
那扇沉甸甸挑高的餐廳門被推開,清爽法國香水與茅臺酒的醇香交融。門口,低頭走進中年女子,對著右手擎著蘋果7不屑一顧地說:“我開會呢!等一會兒再聯(lián)系。”隨即便匆匆地走近餐桌,目光直射站在鎖子身后的年輕保姆。

她環(huán)視四周,在空位欠身,酒紅色長發(fā)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細長的柳眉被她畫上了深紫色,暗色的眼影下,被長睫毛蓋著的褐色雙眼爍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余光,卻深藏著不易察覺的憂傷,用冷酷深深掩著。那高窄的鼻梁,秀氣中帶著冷漠。咬著幾乎無一絲血色的唇,似雪的臉上顯出幾分蒼白。一條閃著細小水鉆的黑色吊帶短裙搭著一件小巧的牛仔披肩,配著一雙黑色的抽折高筒靴。“公司里上上下下多少事呢!太忙?!辨骆绿Я颂а燮?。“啊!文豪,這是總經(jīng)理,留英海歸?!庇谒嘉驔_著吳光說,站起身將斟有半高腳杯的“路易王子”,雙手遞向總經(jīng)理??偨?jīng)理冷若冰霜的臉露出一絲難得的微笑,沖吳光點點頭。“啊——招呼小光……到我公司來,是讓他……余熱發(fā)光。來整一個!”鎖子舉起酒盅,不等別人響應,一仰脖進肚了。吳光受寵若驚:“鎖子,不!董事長。當年成本價賣我一套兩屋一廚,這情,沒報答,還這么幫我?!?/span>鎖子一揮手:“咱們是……尿尿和黃泥的……發(fā)小……沒說的!”“可不,那次摔黃泥,玩娃娃透不透,鎖子的黃泥不夠堵我那眼的,被罰他當馬騎,我騎著就是不下來,是小光硬是把我拽下來的。哈哈……”金大勺說完開懷大笑。“來來,這飛龍湯太鮮美了!還是當年在市建委食堂招待主管市長時品嘗的,金大勺的廚藝更勝當年一籌啊?!庇谒嘉蚰樕蠏鞚M笑容沖著金大勺舉起酒盅。

“算了、算了!什么金大勺。廚師就是賣苦力的,沒有什么彎彎繞,過去歸你管,現(xiàn)在還歸你管。什么金不金的,還是叫我鼎子好了!”鼎子反唇相譏,獨自舉起酒盅一仰脖沒搭理于思悟。“你們都是正職,董事長、總經(jīng)理、廚師長、秘書長,只我是副職——副總經(jīng)理,以后還要多多關(guān)照,敬各位領(lǐng)導一杯!”于思悟舉起酒盅,站起身子,掛滿笑容肥胖紅潤的臉洋溢著謙卑。蘋果7在餐桌上震動。總經(jīng)理用眼一掃,抓起蘋果7食指一點:“好!馬上就到。”抬頭對著于思悟正色地說:“你是常務,還是辦公室主任,這里都交給你了,有什么情況及時給我微信?!闭f著把半高腳杯的“路易王子”輕輕往前一推,起身。于思悟掛滿笑容肥胖的腦袋會意地點著……富麗堂皇奢華闊大的空間,洋溢著陳年茅臺酒的醇香……(未完待續(xù))作者簡介:
余定武,1955年出生于湖北省廣濟縣梅川鎮(zhèn)。 多年來,在各級媒體上,發(fā)表過小說、詩歌、散文、報告文學等作品;現(xiàn)為黑龍江省作家協(xié)會散文創(chuàng)作委員會會員,黑龍江省地方文學研究會會員,哈爾濱市黨史研究會會員,哈爾濱市延安精神研究會會員,黑龍江省湖北商會黨委委員、組宣教育工作部部長。2015年退休后,立志撰寫一部自傳體長篇紀實小說,給后人和社會留下一些記憶;旨在交流互鑒,豐富人生,以文會友。播音簡介:
平淡,1956年哈爾濱市生人,2016年在哈爾濱市政府所屬的事業(yè)單位退休,業(yè)余愛好雕刻、書法、聲樂、朗讀,應作者之邀,特意傾情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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