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外頭條總編審 王 在 軍 (中國)
海外頭條副編審 Wendy溫迪(英國)
海 外 頭 條總 編 火 鳳 凰 (海外)
圖片選自百度

大漢昌安倉
李森泉
大漢昌安倉,即現(xiàn)在的大方盤城。因年代久遠,人們以訛傳訛,把歷史上的大漢昌安倉比定為河倉城,實屬誤解。
昌安,顧名思義取繁榮昌盛、永久安寧之意,故名昌安倉。在敦煌西北60公里處,即而今被后人誤解的河倉城。昌安倉,建于西漢,其具體筑此城時間已不可考,應在漢武帝末年,為西漢玉門都尉府的物資倉庫。筆者翻閱太史公司馬遷《史記》,以及班固著的《漢書》,都沒有留下關于昌安倉的記載。只是得知昌安倉,在《敦煌漢簡》兩見其名,其中一簡就出自大方盤城西北2公里處的漢烽燧遺址。此倉在西晉時曾重修使用??梢姴矀}在西漢至魏晉時為西北邊塞門戶的重要物資倉庫和軍事重地。
昌安倉,在西北絲綢之路上曾發(fā)揮了軍事、政治、經(jīng)濟、文化、軍墾實邊、移民戌邊、軍需供給、中西物資在此中轉的作用。此城此倉,與小方盤城、陽關成犄角之勢,相互照應,對大漢王朝遙控西域、開疆拓土、穩(wěn)定西域、確保絲綢暢通、西傳東漸、商貿(mào)交易曾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中樞紐帶作用,故將此成名為昌安倉。
正因為昌安倉在漢、魏、晉的經(jīng)營和輝煌,是大漢將軍的武庫,留下了不為人知的傳奇,在歷史的長河中成塵封的往事。昌安倉,地處黑河到西海(羅布泊)和疏勒河經(jīng)瓜州,流敦煌的下游和黨河交匯后流向西北。可以猜想到,兩千多年前的昌安倉一帶是一個經(jīng)大河奔流沖積而成的沙土沖積扇,有一片可耕可牧的塞上小平原。先祖?zhèn)冋驗橐诖诵藿ú矀},夯筑城池,深挖洞,廣積糧,稱霸西域,依靠的就是這兒有利的地理條件,宜耕、宜居、宜牧、宜守,建倉筑城,鞏固大后方,在此建立戌邊的根據(jù)地。

大漢帝國建立后,勵精圖治,經(jīng)文景之治后,國富民強,綜合國力提升。到雄才大略的漢武帝時代,好大喜功的漢武帝,先后派張騫鑿空西域,讓衛(wèi)青、霍去病、李廣利、趙破奴等大將擊敗居祁連山、敦煌一帶的匈奴,在河西設四郡,據(jù)兩關,開辟了聞名世界的西北絲綢之路。而后漢帝國又打敗雁門關、燕山一帶的匈奴,從中原經(jīng)蒙古高原至西域,又開辟了草原絲綢之路。正是在這兩條絲綢之路開通的歷史大背景下,西漢為控固邊防,確保絲路的繁榮昌盛,通道安全、安寧,不受外界干擾,在據(jù)兩關的基礎上,從內(nèi)地移民邊關墾荒,充實軍需物資,昌安倉、龍勒城、河倉城、效谷城、漢長城的大規(guī)模修建順應時勢,應運而生。
關于昌安倉,文物大盜斯坦英據(jù)敦煌遺書《敦煌錄》:“河倉城,州西北二百三十里,古時軍儲在彼”。故將此城定為河倉城,實屬誤解。故知大方盤城絕非河倉城,實乃大漢昌安倉;河倉城的準確位置應該在玉門關以西30多公里處。由此斷想,昌安倉,就是千年大方盤城與小方盤城(玉門關),曾在歷史的煙雨中,演繹了漢瓦與唐風宋雨的諸多傳奇故事。這個疏勒河與黨河交匯后向西流的下游岸邊,曾高高聳立了一座大漢的昌安倉——軍需物資倉庫重地。就是這個西漢玉門都尉府的物資倉庫,曾成就了多少英雄的西征夢,在金戈鐵馬的歲月,刀光劍影的鐵血時代,在鐵馬冰河入夢來,沙場秋點兵的血雨腥風的兵家爭霸的化干戈為玉帛的止戈為武風雨變幻時,曾成就了班超、甘英的投筆從軍夢,威震西域三十六國,似塞上漢長城永不倒,讓絲綢之路上的駝鈴聲搖響遠方,讓馬蹄聲踏向孔雀河畔,走向遙遠的羅馬帝國。
“敦煌學”成顯學,根據(jù)敦煌學專家、學者李正宇先生著的《敦煌大方盤城及河倉城新考》,大方盤城并非是河倉城,而是西漢昌安倉。根據(jù)這一研究,昌安倉還原歷史的真實面目,從前的一切誤解煙消云散,昌安倉,即今大方盤城也。

我站在大方盤城的廢墟上,憑吊懷古,捕捉西漢昌安倉的影子,腦海中慢慢復原起一座高大厚實牢固的昌安倉城池;眼前突兀起城中排列有序、雜而不亂的諸多糧倉、軍械庫、車馬道、人行道、商貿(mào)交易一條街、軍事管理區(qū)、居民區(qū)、綢緞莊、酒館、客棧、馬廄、物流中轉站、商貿(mào)市場、軍需物資重地等。
大方盤城東西南北四大城門上的箭樓、瞭望臺還有城墻上的垛口、射洞、崗哨都浮現(xiàn)在眼前。復活的昌安倉一派繁榮景象,城中身穿漢服的軍民其樂融融,交易市場上販馬的胡商、還有經(jīng)營絲綢的漢商洽談生意,酒館、客棧出出進進的漢民、胡人握手言歡,民間藝人在昌安倉里自由活動,西域美女穿著彩衣跳著西域的風情舞,旋轉的胡騰舞,吸引著眾多居民的觀看喝彩。
我在昌安倉下沉思、斷想、構沉、猜想。大漢昌安倉,曾經(jīng)的輝煌和繁華,曾經(jīng)的崛起和興衰。昌安倉城外,疏勒河畔,流水潺潺向西,兩岸繡壤春耕,人喊馬嘶,春牛拉犁耕田,牧人策馬奔騰,兩岸夏花盛開,柳葉青青,汲水的軍民歡歌笑語。為充實昌安倉,軍民大生產(chǎn),男耕女織,盛夏軍民在河中沐浴嬉戲,金秋瓜果飄香,收割莊稼,戰(zhàn)士守望麥田,民眾耕耘收獲,疏勒河畔,昌安倉下,風景這邊獨好,塞上江南好風光。
夕陽西下時,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我沉浸在昌安倉曾經(jīng)的美好回憶中。在天邊出現(xiàn)晚霞時,張望西天的云彩,心足向遠方走去。

大漢昌安倉,這兒有詩與遠方,有古人的夢,也有今人的夢幻,古人尚知筑城修倉,深諳民以食為天的道理,但留方寸土,留與子孫耕的哲思,今天更應重視農(nóng)桑,庚續(xù)農(nóng)耕文明精神,為了糧食安全,備戰(zhàn)備荒,防患于未然,抓好三春生產(chǎn),春種、夏耕、秋收、冬藏,防范自然災害時,饑荒年的歷史悲劇重演,牢記無糧則亂,無糧不穩(wěn)的真締,重修天下糧倉,廣積糧,建功新時代的昌安倉。
春天來了,我幻想著昌安倉的古往今來,走向旌旗獵獵的玉門關,追尋古人的足跡,把酒臨風,在天下糧倉,大漢的昌安倉舉杯高歌。
我行走在昌安倉腳下土地上徘徊、彷徨、吶喊,用心親吻這片倉儲泥土,擁抱大美的塞上風光,與大自然融為一體。似聞到千年前的麥香、花朵的芳香,似聽到大漢子民筑城土夯版筑的號子聲、似目睹到城下夏季盛開的紅柳花、駱駝花、秋季蘆荻花飛,古塞城糧倉入庫糧滿倉的豐收景象。驚嘆古人的偉大壯舉,筑城修倉,兵馬不動,糧草先行,以糧為綱,抓綱實邊,綱舉目張,充斥倉需;倉稟實而國泰民安,秋收冬藏而民心安、國昌安,真乃治國理政之大智慧也。
往事如煙,讓后來者記住鄉(xiāng)愁,銘記豐功。為了忘卻的紀念,永憶大漢昌安倉。

春天,我看到北飛的大雁落戶昌安倉,棲息疏勒河畔的千年胡楊林;我聽到喜訊從敦煌傳來,我要把大好的消息奔走告訴每一位親人。
藍天上鷹隼展翅飛翔,似向邊城的將士翩翩起舞,忽而低飛,又忽而盤旋,又忽而高飛入云朵。幾只南飛而來的大雁也似鴻雁傳書給戌邊的將士,捎來家人的問候。此時我似聽到由遠而近的馬蹄聲、駝鈴聲走進昌安倉,仿佛隱約看見古絲綢之路上的商隊從漢長城而來運輸昌安倉的糧米,從草原經(jīng)絲綢之路上而來的馬隊、駝隊、馬車、牛車滿載著貨物來到昌安倉城下。讓我夢回大漢昌安倉,如夢草原絲綢之路。而今的昌安倉城廢棄的殘垣斷壁、雜草叢生;時而有兔子、風沙雞在草叢中出沒。古疏勒河道上時而有驢、馬、狐貍、駱駝、黃羊來荒漠甘泉飲水,塞上大漠風光如一幅美麗的圖畫展現(xiàn)在眼前,讓人駐足欣賞觀光。
懷古昌安倉,時至今日仍具現(xiàn)實意義,珍惜糧食,重視糧食安全,中國人要鑒古而知今,牢牢把飯碗端在自己手中,才不懼天災人禍,一切的自然災害,行穩(wěn)致遠,久久為功,向農(nóng)業(yè)現(xiàn)代化邁進。
作者簡介
李森泉(筆名:山木),甘肅敦煌,國際詩詞協(xié)會會員,《首都文學》編委,華人文學雜志社簽約作者,畢業(yè)于蘭州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學專業(yè),中央黨校函授學院黨政管理本科班,長期在基層從事文化、宣傳、司法等工作,多次受到省市表彰。業(yè)余時間長期堅持詩歌、散文、小說、新聞等創(chuàng)作,在報刊雜志發(fā)表作品上千篇,作品獲得有關部門表彰獎勵。在國際詩詞協(xié)會、國際詩歌網(wǎng)、《見證中國崛起》組委會,組織的詩文大賽中獲得銀獎、慶祝新中國成立70周年中國作家文學成就獎。在中國民俗文化詩文大賽中獲二等獎,獲第四屆中國當代散文精選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