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陽山曹家羊肉湯享譽古今
文\孫友群
在洛陽乃至偃師一帶，有許多民間名吃，如顧縣肉合、老城蔓菁湯、段西牛肉湯、曲記削面等，首陽山曹家羊肉湯以濃香馥郁，歷史久遠，而位列其中。任何一種經(jīng)典事物的出現(xiàn)，都有其一定的歷史背景和人文淵源。首陽山是一個不大的歷史名鎮(zhèn)，因在首陽之巔能先沐浴到日光而得名?！按┰角觊L廊，迎來一輪朝陽”講的就是首陽山。在豫西民間流傳著一句童叟皆知的話：十三朝古都半在偃，五朝就在首陽山。歷史上中國有三大帝都名址——洛陽、西安和開封。其中，洛陽最負盛名。歷史上的洛陽帝都實際上也包括今天的偃師，偃師是帝制夏朝建都最早的所在地，因此史學(xué)家稱謂偃師是歷史上的最早中國，曾先后有夏、商、東周、東漢、曹魏、西晉、北魏等七個朝代在此建都。但東周、東漢、曹魏、西晉、北魏五個帝都真正的建都地址就在今天的首陽山，因為首陽山是偃師下轄之地，因而說是在首陽山事實上也就是在偃師。首陽山歷史上廟宇林立，景點眾多，文化積淀深厚，留下許多美麗的傳說。如伯夷、叔齊、張君瑞與崔鶯鶯的故事就聞名古今。
首陽山不但歷史文化積淀深厚，還是一個美麗的地方。南臨伊洛河畔，北傍綿延邙山。古代《偃師八景》中的"首陽晴曉"，更別具特色，風(fēng)光瀲滟，被人們傳頌至今。詩云：“窄蓉危岑插天空，龍光郁郁帶云封。夜深倒瞰天池白，晴曉先瞻海日紅。大好河山平望里，長安宮闕淡煙中。春來草木青如染，偏在崦嵫第一峰”。站立山頂，遠眺東方，霞光如涂，斑爛絢麗，一輪紅日，噴薄而出。北望，巍巍太行橫空出世，千姿百態(tài)，滔滔黃河奔流東去，一瀉千里。南眺，中岳嵩山眾峰插云，逶迤蜿蜒，伊洛如練，在陽光下閃爍。西瞻，伊闕朦朧，古都依稀，東顧，宋陵陳布，一片陵巒起伏。再俯瞰腳下，隴海鐵道線上，彈奏著生活的凱歌。207與310國道交匯處，車轔轔、馬蕭蕭。高樓拔地而起，欲與首陽試比高。
環(huán)視周圍，沃野青翠，稼穡旺盛，充滿著盎然生機。就在這歷史豐厚、風(fēng)景如畫美麗小鎮(zhèn)的深處蘊藏著一家民間著名小吃——曹家羊肉湯。提起曹家羊肉湯，聞名遐邇，童叟皆知。每到朝陽初上和夕陽西下之時，四鄰八舍、四面八方的人們絡(luò)繹不絕的來到這里美美的喝上一碗淡、咸雙備的鮮羊肉湯，那種愜意舒適之感令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因此，曹家羊肉湯日漸興隆、生意火爆。曹記羊肉湯緣何如此火爆的生意？因為貨真價實、鮮嫩味正、營養(yǎng)豐富，有較高的聲譽和口碑，被當?shù)匕傩辗Q之為“強身健體的美食館”。同時，還與其選料精當、科學(xué)配方分不開。曹家羊肉湯在用肉、燒煮、配料、加工等方面十分考究。用肉選自大西北和蒙古草原的"捶羯”、"蒙羊”等青山羊肉。燒煮方法是：先將若干清水添入鍋內(nèi)，待鍋燒響放進鮮肉，羊雜和骨架，用大火燒開（以木柴火燉煮），頂出血沫，爾后將佐料按一定配比下鍋，同時外加大蔥、生姜適量，熬制而成。食用時，取湯鍋中熟羊肉或羊雜切碎放入碗中，再澆上滾燙的羊湯，頓覺噴香的美味撲鼻而來，令人垂涎三尺。
曹家羊肉湯已有100多年的歷史。大約創(chuàng)建于十九世紀初葉的滿清末年，傳承延續(xù)至今已有4代之久。由曹氏上祖輩曹水長先生創(chuàng)建，后相繼傳給兒子曹云、孫子曹德安、重孫曹昌至今，故取名為“曹家羊肉湯”。其實曹家羊肉湯的誕生還有一段傳奇的故事。大約是在滿清末期1898年，正直兵荒馬亂，當時曹氏家境不好，生活難以維計，于是，曹家的長子曹水長隨著大批的難民流，到陜西謀生，俗稱走西口。幾年后，他思鄉(xiāng)心切，打道回府，從陜西回河南老家。時值初冬，天氣漸冷，寒氣逼人，加上一路奔波、鞍馬勞頓，他身患風(fēng)寒，頭疼眩暈、渾身乏力。傍晚時分，行至陜、晉、豫三省交界處，在一小鎮(zhèn)，看到一家羊肉湯館，便停腳小憩，欲湯驅(qū)寒。落座后，羊肉湯館伙計熱情招呼道：“客官稍等?！安欢鄷r，一碗熱氣騰騰的羊肉湯端到面前。由于長途跋涉、饑腸轆轆，須臾之間，羊肉湯被他喝完。頓時滿頭大汗，濕透衣衫。吃完后，就在附近找到一家旅館休息。第二天醒來，曹水長頓覺渾身輕松，感冒好了大半。驚奇之余，他再次走進了這家羊肉湯館，問其此湯精髓，何以色味飽滿，唇齒留香，還能治愈病疾？老板微微笑曰：這是其爺爺開創(chuàng)的羊肉館，經(jīng)營幾十年了。這里面配有幾十味中草藥，故，能溫陽散寒，補益氣血，強身健骨，經(jīng)常服用，療效可與參茸媲美。
曹水長聞后大悅，此湯若能在偃師老家得以弘揚，豈不美哉？想到此，曹水長開始與其攀談，竟得知老板亦河南老鄉(xiāng)。欣喜若狂無以言表，逐向老板討請配方。老板曰：祖上功德，何以隨便予之？遭老板婉言拒絕。無奈，曹水長決定暫留此地，偷師學(xué)藝。于是，曹水長每日破曉，便把羊肉湯館門前打掃的干干凈凈，待客人滿堂，曹水長又在店里抹桌端湯，做起了義工。老板見狀，多次逐之。怎奈水長決心已定，笑臉相陪。月余，老板深受感動，暗自思忖：若把此方傳授與他，湯館開在數(shù)百里之外，與自家生意并無沖突，況祖?zhèn)髋浞侥艿靡院霌P，何不做個順水人情？倘若某天回到河南老家，自己也多了一個去處。于是，便將此配方贈與水長。曹水長得到此配方后，千恩萬謝自不必說。
星夜兼程回到偃師，曹家羊肉湯由此誕生，日后便代代相傳。到了兒子曹云時期，又將次方加以改良，曹家羊肉湯更負盛名，家喻戶曉香飄四溢。轉(zhuǎn)眼之間，時代更迭，紅色政權(quán)統(tǒng)領(lǐng)世事，曹家羊肉湯在歷史的長河里曾一度銷聲匿跡。直到改革開放的春風(fēng)，橫掃大江南北，曹家羊肉湯的旗幟在孫子曹德安的手中，又一次迎風(fēng)招展。日子在日子里洇度，歲月在歲月中蹉跎。曹昌從父親曹德安手中接過接力棒后，不辭勞苦，兢兢業(yè)業(yè)，曹家羊肉湯在如今的首陽山經(jīng)營的紅紅火火。今天的曹家羊肉湯以其“色白似奶，水脂交融，質(zhì)地純凈，鮮而不膻，香而不膩，爛而不黏”的獨特風(fēng)格，深受當?shù)匕傩沾诡櫹矏?，在偃師的羊肉湯美食中，負有盛名，別具特色。有詩為證：遠眺俯瞰新首陽，圣古滄桑換新裝。高樓林立一幢幢，紅花綠樹一行行，道路縱橫如蛛網(wǎng)，川流不息車輛忙。阡陌水鄉(xiāng)層層浪，曹記羊湯十里香。
修改于2023.2.26日
作者簡介：孫友群,網(wǎng)名伊洛人家。河南詩詞學(xué)會會員、洛陽市作協(xié)會員。偃師作協(xié)副主席兼秘書長、河洛文學(xué)《洛風(fēng)》執(zhí)行主編、《華夏思歸客》藝術(shù)總監(jiān)、洛陽洛神文學(xué)院副秘書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