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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月在臨走時,給天賜留下話,要他一回來,務(wù)必來見她。
半個月后,天賜回來了。他到知青點時,七八個知青們在那兒正爭辯著。原來,周六,公社放映隊要來他們莊來演電影,至于演什么,還不知道,有的是說《永不消失的電波》;有的說是《瓦爾特保衛(wèi)薩拉熱窩》。看見天賜,小胖說,“前些天,有個女孩來找過你,問他有什么事,她沒說,要你一回來,務(wù)必去找她?!?"那女孩,挺好看。她誰呀?天賜。"海平在一旁起哄著。
一聽這話,天賜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有沒有告訴你她叫啥,那莊的?”
“河道村的,叫家月?!?/span>
“奧,知道了?!碧熨n說著就往外走。
“屁股還沒坐熱呢,剛回來又干嘛去?!”海平?jīng)_著他的背影喊道。
此時,天賜已來到院子,聽了海平的話,拍了拍自行車鞍座說。“還車去!”
海平想起那天來找天賜的那個女孩若有所思, “噢,還以為你新買的……”
天賜幾經(jīng)周折找到家月時,她正在學(xué)校操場帶學(xué)生上體育課。
見了家月,天賜連連道歉,并說了事情的原諉,歸還了自行車,懇請她多多原諒!臨走時說,“以后有什么用得著我的事,盡管開口?!?/span>
“好,知道了?!奔以螺p聲回應(yīng)著。
天賜走出幾步,突然回轉(zhuǎn)身來,看到家月正望著他,就沖她笑笑說,“周六,我們莊有電影,來看嗎?”
“啥電影?”
“《永不消失的電波》,前面有加演,你若來,我早早把地方占上,來嗎?”天賜問。
“來。”家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這樣不加思考地答應(yīng)了。
“知道了,你忙吧?!?/span>
和家月一樣,天賜那天急于回家探望母親,對家月也沒有什么印象,今天見了,才發(fā)現(xiàn),竟然美的像花兒一般,他的心,就動了。就想再看見她。
家月說不清自己到底為什么,竟然喜歡上了這個剛認(rèn)識的小伙子。
家月的清純善良,也讓天賜心生愛慕。
他們倆一見鐘情了。
自此后,隔三差五,天賜便來看家月。這使得王老師很受傷。
他警告天賜,家月是有下家的人,勸他不要癡心妄想。
家月對王老師的所作所為極為不滿,心里想,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也從來沒有答應(yīng)過他什么,他憑什么橫加來干涉她?!再說了,當(dāng)時,她想要托二叔買輛新自行車賠王老師,他說什么也不要。雖然他這樣說,家月還是覺得不能欠他這份情。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二叔正想送她輛自行車,于是,她就把這輛新自行車賠給王老師。王老師說她小瞧了他。又給送了回來。
王老師說,“我有自知之明,知道我長的不好看,可是我對你是真心的。那個天賜是知青,早晚都會走的,他的話,你能信嗎?”
“我信?!奔以潞V定地說。
他們村的知青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地返城,沒有走的,也在想盡辦法準(zhǔn)備回城。當(dāng)初來時的那些豪言壯語已被時光消磨殫盡。她不知道天賜到底怎樣想。
當(dāng)天賜知道她的擔(dān)憂時,就說,“你要真不放心,那咱們就結(jié)婚。”因為,他真的沒有回去的意思。即使有,那也是帶她一起走。家月感動地哭了。
就在他們結(jié)婚不久,天賜的父親平反了,重返工作崗位,他知道因為他,兒子受連累,并遭受很多不公,于是,他就想把天賜調(diào)回來。一來,他的身體越來越差,二來,他想補(bǔ)償兒子。
天賜怕家月多心,一直沒敢把這事告訴她。直到家月問起。
——未完待續(xù)——


作者簡介:黛妮,原名許麗萍,退休,愛好文學(xué),一個喜歡做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