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我為逝去的青蔥歲月歌唱
文/春雨
我把五一裝進歲月的詩囊?;叵肫疖娐谩皠趧訛闃s,艱苦為榮,當(dāng)鐵道兵光榮”的青蔥時光。
1963年,我們在小興安嶺擺開戰(zhàn)場,修筑森林公路,好讓原始森林的木材
為新中國的建設(shè)貢獻力量。
當(dāng)時的施工條件非常簡陋,鐵鎬,鐵鍬,撮箕,抬杠,籮筐。每人每天六方土的任務(wù),必須填到路基上。
我雖然來自農(nóng)村,但十多年寒窗苦讀,體味更多的是翰墨書香。抬兩天土下來,那稚嫩的肩膀在抬杠無情的打磨下,腫得和剛出鍋的饅頭一樣。
64年下半年,我們移師到大興安嶺修筑嫩林鐵路。零下幾十度的嚴(yán)寒,成了擺在完成任務(wù)面前的一道屏障。不解決在高寒條件下的生存問題,鋪路架橋都是空想。
人常說“辦法總比困難多”。的確是這樣。我們一個戰(zhàn)友想到了一個辦法:在帳篷內(nèi)砌火墻,用充足的木柴將帳篷中的火墻燒旺。這土辦法現(xiàn)在看來,和我們城市的暖氣相比,應(yīng)該是旗鼓相當(dāng)。
由于氣候惡劣,所以幾百里地人煙渺茫,那里是男人的世界,除了綠軍裝,還是綠軍裝。除非,在夢里您才可能見到一個姑娘。
后來施工條件有了改善,獨輪車,雙輪車,代替了撮箕抬杠籮筐。工程進度有了成倍增長。
1970年為修筑襄渝鐵路,我們先遣來到了毛壩紫陽。地處秦嶺大巴山腹地的紫陽不通汽車,環(huán)境惡劣的程度難以想象。
只有到了紫陽,才真正知道羊腸小道的“羊腸”是多么的恰當(dāng)。那小道既不能挑,也不能抬,只能背。在那里唯一的運輸工具就是人的肩膀。
最難忘的就是到紫陽背糧。我們駐地到縣城75里路。一個壯小伙子背一袋50斤重的面粉,要用三天。三天啊,
才能背到我們施工的地方。
戰(zhàn)友的傷亡,是和環(huán)境的惡劣程度成正比的。一寸鐵路一滴血,一公里鐵路就可能有一個戰(zhàn)友傷亡。每每想起長眠在這里的戰(zhàn)友,我都會心潮澎湃熱淚盈眶。
今天慶祝五一勞動節(jié),我要為逝去的青蔥歲月歌唱。我和我的戰(zhàn)友們,為祖國的鐵路建設(shè)播撒的每一滴血,流出的每一滴汗,都值得我們驕傲,值得我們珍惜,值得我們景仰,值得我們歌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