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餐的人幾乎沒有不點鍋包肉的。我首先夾了一塊放在嘴里咀嚼,的的確確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一盤肉可能是38元,幾乎全部讓我自己吃了。
吃過之后,我覺得他們大門上方牌匾的“鍋包肉”實際上是錯寫。雖然全國人百分之九十九都認(rèn)為是“鍋包肉”,但是這個道理說不通。因為這個“包”沒有用大火快速炒熟的意思,實際上是“高射炮”的“炮”。在“鍋炮肉”這個詞里讀作“包”音。我也挺好信兒的,就和他們店里的服務(wù)員說了這個問題。他們都大吃一驚,覺得根本不可能。后來一位管事的向我表示,一定反映給他們的老總。
我故做聰明地說,如果他們老總能夠采納我的建議,將名字改過來,沒準(zhǔn)還會讓生意更加火起來。因為大家基本上頭一次看到這樣寫“鍋包肉”,一定會議論紛紛,還會去多方求證,非弄個水落石出不可。所以這個名字就可能讓“英蘭鍋炮肉”成為網(wǎng)紅,紅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用完餐,我們又在市區(qū)開車四處走走,看了看梅河風(fēng)景,然后才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