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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底獄——讀北島《回答》及仿寫
文/舟自橫渡


自由是自由者的坦白書
奴役是奴役者的護身符
看吧，天下最人性的牢獄
一根煙囪像中流的砥柱


焚化爐火苗通紅
哪里有煙塵可以隱入
哪里有入殮師，如此虔誠
將一具具尸體妝成膏腴


我來到這個世界上
必備有合格證、條形碼、保固書
為了在某一個卡口
不被重復赤裸的羞辱


告訴你吧，鐵窗
一孔并非我圖！
縱使掙扎的呻吟被扼殺殆盡
我就是那磷火不滅的白骨


我相信高墻夠厚
我相信鐵鏈的硬度
我相信謊言不再用巧舌
我相信罪名都被深思熟慮


如果巴士底要塞終不能攻破
就讓皇帝高枕著權(quán)杖睡去
如果夢中的皇冠還不夠耀眼
我愿奉上自己未瞎的雙目


風暴眼里的寧靜
曾經(jīng)伏爾泰身陷的囹圄
如今是固若金湯的廣場
從不缺自由的火把以身相許










節(jié)日

文舟自橫渡


澤連斯基說:
我們還不知道
我們勝利的日期
但我們知道
那將是整個烏克蘭
整個歐洲
整個自由世界的節(jié)日


我把他的話分行
因為我相信
那個節(jié)日
也將是自由世界之外的
不自由世界的節(jié)日












蝗災

文/舟自橫渡


撲到這里
又撲向那里
像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
聞風而動


它們的樂土
荒野已經(jīng)連天
哪里有寸草
哪里?


那里
有它們戰(zhàn)斗的英姿
那里
是它們馳騁的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