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異 夢
文/然 空
在熟悉的渡口
與裝作是風的游子
撞個滿懷
此時潮音四起
浪花與夕陽同碎
而下一班的船
姍姍來遲
詩歌的大智若愚
今音評論:
以一種豁然的心智來創(chuàng)作詩歌,既是把創(chuàng)作當作娛樂,也是為了正視詩歌人物當下無解的困惑,這時候,能品出詩歌語言保持在中性頻道上,比如,不急不躁和溫和有序的節(jié)奏,首先表現在文字布局上,如第一行“在熟悉的渡口。”
詩歌《異夢》一段七行,善于發(fā)現它的凝練和厚重,需要用經驗去看待和區(qū)別。比如,首先,這一行的語氣感覺從何而來。第二,作這樣的切入依據是什么。第三,用一段七行來體現一個相對宏大的可識別環(huán)境的把握度,其中, 也有人物的胸有成竹。
這三個問題在七行中有它的對應形式,比如,語感的睿智,首先也從第一行去捕捉它,是“在”的介詞結構在發(fā)酵和引導。其次,切入的依據是游離于題外的人物主觀色彩。評論靠的是揣摩。第三,所謂的胸有成竹就是人物對世事的爛熟于心,這也是從無解轉變到有解的一個方式,在詩歌中由第二行的一個“裝”字在做替代。
它們也區(qū)別于對詩歌七行的過度解讀,了解創(chuàng)作的感知渠道,也是屬于創(chuàng)作實力的一部分,涉及到的是,對詩歌語言進行靈活調度和把握,能夠在運用上表現出得心應手,也就是別人常說和常羨慕的信手拈來。
比如,這篇七行詩,就體現出了它的自然過渡,以及不亂用意象,這個特征就是始終把意象引入和所要表達的一致起來和匹配起來,尤其從物質的質感、物體大小和屬性方面,以及存在的張力、影響和對應關系等,也讓這首詩歌有了具體深入的內容。
在當下,創(chuàng)作十行詩以內的不少,但真正表現出有容乃大的還不多,像這樣的綜合現象,還需要在經常不斷的溝通和交流中得以逐漸磨合。
作者:然空
榮譽顧問:關敏儀 然空 蕭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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