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新傳媒網訊(高級記者 高希建)8月30日一早,著名作家、新華報業(yè)集團原部門領導王慧騏先生,給中國新聞傳媒集團(香港)創(chuàng)始人朱鵬源同志發(fā)來一篇他的作品,該篇寫到朱鵬源的散文刊登在中國發(fā)行量最大的晚報都市報《揚子晚報-繁星》副刊上。
聽聞集團將舉辦七周年慶典,如今定居盱眙天泉湖畔的王總非常高興,表示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一定會參會捧場。
百度百科顯示:王慧騏先生,江西廣豐人,中共黨員,生于揚州,現(xiàn)居南京。1982年畢業(yè)于揚州師范學院中文系。歷任揚州市紡織廠職工、江都縣團委宣傳部部長、縣文化局局長、《江蘇青年》雜志副總編輯、江蘇文藝出版社副社長、新華報業(yè)集團圖書編輯出版中心主任等職務。1975年開始發(fā)表作品。
其作品《我們上路了》被北師大版語文學習教科叢書六年級下冊收錄為8單元“告別童年”里的第三課。出版有個人專著多部。

生活中總有些小事讓你感動
版次:B03來源:揚子晚報 2023年08月30日
[南京]王慧騏 ◇燈下漫筆
我們碰到的人,當然大都是相識已有了些年頭的朋友。他們并不常常出現(xiàn)在你的生活里,但偶爾相遇,卻因一兩件小事——如電光火石閃過,會長久地留在你的腦海里,令你時常憶起。每次玩味,又都會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份感動。
我想說的第一個人是長我八歲的徐先生。退休前他在一家兩千多人的國企擔任廠報的總編輯。他自己也是作家,寫了很多各種類型的文章。他常常給報紙投稿,他很看重白紙黑字——自己的名字和熬夜寫出來的文章出現(xiàn)在了報紙的某一個版面上。這樣的感受,我認為我們倆基本是相通的。我和徐先生有近似的經歷。我在二十歲時也在一個廠里做工人,那時候已開始寫詩,而且不時有詩作發(fā)表在省城報紙的副刊上。記得當時廠里有一個每天有專人更新的讀報欄,休息時間,我
會偷偷從車間里溜出來,到那個讀報欄前瞄上一眼,看看今天有沒有副刊版面,有沒有印有自己名字的文章出現(xiàn)在那個版面上。這個過程細細想來確實有一種近乎魔力的東西藏在里面——它可以讓一個人為心中的那份愛好樂此不疲地執(zhí)著地堅持將近一生的歲月。徐先生毫無疑問深切地懂我。他自費訂有幾份報紙,每每看到上面有我的文章,他就會拍照發(fā)給我,同時又收起來。這幾年我較多地住在鄉(xiāng)間,隔一段時間當我回城和他碰頭時,他一準會遞給我一個大信封,那里面便裝有一疊登了我文章的那一天的報紙。我接過那信封會向他會心一笑,那一刻我的心里升騰起一股特別的溫暖。

還想說的另一個人是小朱。上世紀九十年代他畢業(yè)于南京師范大學,畢業(yè)前的實習階段他來我當時任職的一本雜志做采訪記者。畢業(yè)后他去了幾家新聞單位,而后又通過考試,成為一名律師。不久前他通過微信給我發(fā)來兩幅照片,拍的是兩張已發(fā)黃的名片。其中一張是我剛去世不久的弟弟的名片。我弟弟生前也是律師,和小朱是同行。那張名片應當是在上世紀九十年代使用的,那上面的聯(lián)系方式還是尋呼機呢。另一張是我已過世十幾年的父親的名片,這可能就更早了。據此似可證明,當年我曾領著小朱去見過在另一城市生活的父親。而這些情景我居然已不復記起。沒想到小朱這般有心,竟然還保存著至少已有了三十年的與我密切相關的親人的物件。他把這兩張名片的照片發(fā)給我時,我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謝謝小朱,謝謝你的念舊與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