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否,上次去深圳華僑城(簡稱為僑城)的生態(tài)廣場,那是今年6月2日的事情,我感慨萬千,五味雜陳,遂于次日在朋友圈里寫了篇拙文并配發(fā)了幾幅圖片,題為《昨赴僑城喜憂參半》。迄今,一晃4個多月過去了,我再次來到了僑城,在生態(tài)廣場玩了一上午,覺得十分開心。

今年第14號臺風(fēng)“小犬”剛剛消失,南國鵬城,風(fēng)停了,雨住了,太陽又見面了,氣溫又回升了。今天(10月11日,周三),天剛魚肚白,我習(xí)慣性地快速爬起來,匆匆洗漱更衣,不是去戶外晨練,而是到店鋪買回了早點。餐畢,用手推購物包裝上了電吹管、小音響、葫蘆絲、歌譜架等,風(fēng)塵仆仆地搭乘地鐵12號線,中途換乘1號線,耗時一個多鐘頭,來到了僑城的生態(tài)廣場。

時鐘剛指向8點,我到達了已接觸過7年之久的地方——“水簾洞”,看望正在練歌的歌友。合唱團的指揮李欣老師,見我突然到來,連連點頭且揮手示意。如今,他的神色比上次好多了,尤其是脖子不那么歪了。李老師的夫人袁敏大姐一見到筆者,旋即從攜帶的挎包里,掏出了近幾個月來合唱團學(xué)唱新歌的紙質(zhì)歌片,譬如《如果愛還在》《真心英雄》《英雄淚》《人生匆匆有幾何》《水墨江南》等。她微笑著將這些歌片一把遞給了我。這個舉動猶如一股暖流,讓此刻的我激動得不知所言。

我站立在第三排的后面,跟著大伙兒學(xué)唱著一首新歌。旁邊有位姓王的女歌友,低聲告知:“今天合唱團的人員明顯增多了,好像是在歡迎你的到來?!币虼舜瘟碛谢顒?,我不得不提前告辭,并請歌友王女士轉(zhuǎn)告:“下次,團里如有AA制的聚會,請一定提前通知我?!?/span>

我悄悄地提著沉甸甸的小推車,從水簾洞右側(cè)拾級而上,頂端便是寬闊平整的木質(zhì)棧道,僑城“高山流水”管樂隊的長者保羅老師(至于彼此的相識緣由,此處至少可以省略一千字),早早來到這兒等候。我倆見面后一邊取出了攜帶的樂器,一邊圍繞學(xué)吹管樂展開閑聊。

時下,快“奔八”的保羅老師,出生于安徽宿州,曾畢業(yè)于安徽大學(xué),是一位典型的工科男,擅長無線電。自從退休之后,他為豐富自己的文化生活,堅持不懈地練書法,寫詩詞,學(xué)樂器。他鐘愛管樂,早些年自學(xué)了葫蘆絲,近兩年主要學(xué)習(xí)電吹管。同時,他熱心地將從中摸索掌握的吹奏方法,手把手地傳授給有共同愛好的年輕人。此外,他積極牽頭組建了一個管樂團隊,建立了微信群,取名為“高山流水?!逼湓⒁獯蟾攀牵褐綦y遇當(dāng)珍惜,樂曲高妙須磨練。

正當(dāng)我倆談得十分投入,忽然間一位身材高挑、衣著時髦、談吐得體的中年婦女,朝我走過來,臉帶微笑問道:“你是肖老師吧?”深圳,多年來形成了一個良好的習(xí)俗,即凡在帶有共同愛好的團體或圈子內(nèi)的成員,無論相互認識與否,一般年少者均稱年長者為老師。

我趕快回答說:“對,我姓肖,自從被保羅老師推薦加入‘高山流水’這個微信群后,已經(jīng)4個多月了,但我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前來參加活動?!?nbsp;
也許是興趣愛好相同的緣故,我與這位健談的女群主很快打開了話匣子。

她名叫李秀霞,網(wǎng)名為“一簾幽夢”,老家在黑龍江綏化,現(xiàn)居住在華僑城片區(qū),是一位愛好廣泛、能歌善舞、樂于奉獻的女性。
這支新組建的管樂團隊,現(xiàn)有管友18名,絕大多數(shù)屬于退休人員并居住在僑城片區(qū)。為了加強交流,共同提高,團隊決定將每周三為管友活動日。本次活動,群主提前在群里布置了一項“家庭作業(yè)”,即學(xué)吹一首歌曲《紅顏知己》,力求做到先熟悉歌譜,再摸索吹奏技巧,然后集中展示。

沒過多久,團隊除了少部分管友還在外地旅游,或正在附近上班的之外,其他的管友諸如徐廣文、玲樂、瀏洋合、正方向、陽光燦爛等已陸續(xù)來到了現(xiàn)場。在活動之中,一個個情緒高昂,有獨奏,有合奏;有吹的,有拉的,有彈的,有唱的,還有跳的?;顒映掷m(xù)了整整一個上午,大家玩得十分痛痛快快,沉浸在樂不思蜀的氣氛之中。
(注:圖5至圖9由管友瀏洋合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