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晏應(yīng)生
圖片來自網(wǎng)絡(luò)
在黃鶴去后的日子,又是一個瑟瑟秋季。站在如今的飛檐畫閣當(dāng)年的軍事瞭望塔里,萬千思緒。古老而又新鮮的話題,就是想問滔滔江水,黃鶴可有歸期?
上凌碧落,下臨江河,高大雄偉的建筑,把鸚鵡芳洲黃鵠漁磯盡收眼底,已成曠世勝地。懷念黃鶴的如織人群里也上演崔顥題詩青蓮擱筆的騷客傳奇。
一千多年的歷史,接待了一批又一批的游子,他們吟詠詩賦把日暮鄉(xiāng)關(guān)與家國情懷寫進(jìn)又是留戀的又是鄉(xiāng)愁的回憶……
如今的黃鶴樓里有沒有黃鶴好像都無所謂。一衣帶水,騰地而起,守著一份安逸,一種愉悅的心緒,日積月累,甭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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