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悲憫與渴望,無奈與幻想,化為詩句。于是,我的詩活了下來,我的人活了下來。這自由而純粹的,粗狂而放蕩不羈,嫉惡如仇的本性,讓我在詩歌里得到了全身心的釋放。然,世界依然是這個(gè)世界,我依然是我,只是頭頂多了一頂“詩人”的桂冠,讓我羞慚而快樂著!沒有收到民族詩人的朋友們趕快私聊我,否則時(shí)間長丟了后果自負(fù)。今日詩壇火熱征稿中,請朋友們踴躍投稿支持思?xì)w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