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歲月同行
——2024年新年寄語
大立

我沒有寫2023年年終總結,并不代表我不對2023充滿感恩之情。2023作為我生命中重要的不可缺失的一環(huán),已成為過去,我慶幸我走過了這一年,而不像有些知名不知名的朋友那樣,已永遠停留在那里;2023給了我新的體驗和人脈,給了我又進一層但依然沒有盡頭的人生感悟,也進一步夯實了我的地基,給我向藍天進一步升展的機會。
2024是一個嶄新的開始,她大概率重復我們從前的經歷,但也未必沒有新的現(xiàn)象發(fā)生。從人類歷史看,世界無非是權力與財富甚至包括美色的爭奪,這些技巧千篇一律,無論粗暴或柔順,大抵都逃不過人性的范圍。后來人觀之,實在談不上多少新鮮,即便在當代,也只是心照不宣。
技術革命上,繼網絡橫掃人間若干年,以及太空的巨大卻也微小的一步步,和生命科學的永恒探討,機器人和無人大約是我們可以觀望的風口,試圖更多的影響我們的生活,無論是危機或者是便捷。
而在哲學和思維領域,我們仍然在引用甚至幾千年前的思想結晶,無非是生死浮沉,也看不出更多突破的希望。
年老者如我們,以及更老的像我父親那一級的人,都已或多或少流露出對生活的無可奈何,聽之任之,即便不承認自己是失敗者,也多已抱著隨波逐流的心態(tài)。
比我們年輕的人,無論求學、職場還是情感、家庭,雖然我們已不能親身體驗,但從諸多的報道和論文里,也看出端倪,壓力與迷茫并存,少數(shù)的突襲者猶如神話被高高舉起。
年輕的孩子們,縱然還沒被深度卷入這個漩渦,但學業(yè)的壓力,背負的期待,也引起身心焦慮。
更激烈的在戰(zhàn)爭層面,雖然只是局部戰(zhàn)爭,但已令所有的發(fā)達國家和大國站隊,當事雙方、利益各方,騎虎難下,無所適從。
在大事面前,絕大絕大部分人都只能充當看客的角色,事情的性質、走向、結局都不能參與,但影響倒確實可能波及自己的生活。
而在小事面前,我們不敢說多小的事能完全主宰,但越來越意識到,要想自保,一定的經濟儲備,盡量健康健全的身體和思維,是我們去應付這個世界的武器。
2023,無論我們計劃了多少,實現(xiàn)了多少,她都已無法再來。2024,無論我們是否有所期待,有所謀劃,結果也終將呈現(xiàn)在那里。
只愿我們所有的思考,奉獻,坎坷,歡笑與淚水,能使我們多一些睿智和理性。我們虔誠的祈禱也許真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機遇,但如沒有,我們還必須抱以更加的耐心。
其實,我們已感到疲憊和無能為力,在人生這個大海里,我們猶如在漂泊,沒有航向,沒有終點,沒有時間。
但一種本能一直在我們內心深處,她對我們肯定,否定,推動,拉扯。我們在自感卑微的同時,又似乎覺得不可或缺。倘若我們都沒有了信心,都心灰意冷,世界又向何處去?我們不能不承認在渺小中,我們還隱約擔負著巨大的責任。
與歲月同行,我不想辜負歲月,或許歲月也不想辜負我。我像一粒石子,飄蕩在茫茫的太空,發(fā)出微弱的反光。
2023,我不知收獲,不知失去,猶覺得淡淡的平淡;2024,我不敢期待,壯志未酬,只寄托上天的賜予。
2023年12月25號
于美加交界安大略湖畔

責編:趙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