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走在冬夜 (散文詩·外一首)
高尚儒
急匆匆抄盤山小道趕路回家過年,迫不及待地走進漫漫冬夜。
天,特別冷,渾身爆起雞皮疙瘩,毛骨悚然。
冬天的夜晚很黑,伸出五指都不會看見 ,我只好是打亮事先準備好的強光手電。
多少人是:酒壯慫者膽;而我卻:手電來作夜行伴。
抬起頭看天,就像家鄉(xiāng)的土話那樣:‘天陰成個黑鐵青片’,好在不會下雨,我多希望馬上就下雪。
不然,這黑的像一口諾大的鍋底,要把這下面所有無怨的生靈都要涂炭。
一次歸心似箭,就像一次急行軍,無須問這問那,服從命令,步入一場沉默的冷戰(zhàn)。
月亮和星星不知道去哪里守護,聽不到有一絲絲吶喊。
總覺得有這樣一種感覺:‘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在我的認知里,卻變?yōu)椤e頭望蒼天,低頭防眼前’。
目的地越來越近,眉頭終于漸漸舒展。
身體,雖然還有點痙攣,但又一想和親戚。們馬上就要團圓,渾身溫暖即刻舒緩。

雪來了
大雪終于下開來,紛紛揚揚,就像天兵從天而降。
帶著抱負,帶著生機,帶著貪圖,也帶著冀望。
地面所有處心積慮的足跡,頃刻間全被埋葬。
哪有不平哪有我,愛憎分明,潔白素裝。
路,似乎大見到許多亮;天,能分明棱角,有模有樣。
半山腰那顆久經(jīng)事故的老榆,好像在哆哆嗦嗦神情緊張。
沒雪之時盼雪,雪真正的來了,飛揚跋扈,又嫌棄雪上加霜。
不過,路越走越近,天越來越亮。
不管他,小人得志嘛,更加猖狂。
一顆出汗的心,漸漸地冷靜,基本恢復了正常。
村子也現(xiàn)出了真相,窯頂上煙囪的黑煙也淡去,仿佛聞到了母親早點的飯香。
陰冷寒戰(zhàn)的夜就要過去,山那邊已經(jīng)露出來曙光。
【作者簡介】高尚儒,退休教師。愛好詩文攝影,以展示生存,感悟人生,活躍氣氛,珍惜光陰。立足本土,胸懷遠方。近年有詩文面世千余首篇之多,散見諸多平臺媒體,亦有獲獎、結(jié)集作品出版。寫風土人情、作鄉(xiāng)土文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