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緒波
用一張灰色的布
蒙住自己
四五天不愿露面
仿佛被家暴的女人
白天隔著玻璃看你
你愛答不理
此刻外面漆黑
本想走上前
卻并不知道如何規(guī)勸
算了我還是蒙住臉
繼續(xù)睡覺吧
眼不見心不煩
一覺醒來
希望你能展露笑顏晴了天
24年1月20日凌晨三點書于岱下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