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撰寫的雜談上了報刊的頭版
?文/沈新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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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喜好寫雜談,在朋友圈里寫"天天雜談"堅持了好長時間。至于后來寫詩歌游記散文等等,都是在寫雜談時的補(bǔ)充。
? 寫雜談不拘一格,是針對某一事物或事件發(fā)表自己的觀點,或褒揚(yáng)或批評,提出建議或解決的方法,是一種進(jìn)行輿論監(jiān)督或倡議的載體,很受讀者的喜愛,所以也是有一定難度的寫作要求。

現(xiàn)在報刊上頭版雜談(言論),一般都是報社編委會撰寫的。如《人民日報》上的"任仲平",《洛陽日報》上的"洛平"就是這個概念。一般人的雜談很難上國家級或地方黨報頭版。但我卻有過上《洛陽日報》頭版的經(jīng)歷。針對參加黨的十四大的代表們住機(jī)關(guān)、單位招待所的現(xiàn)象,我撰寫的《細(xì)微之處見精神》,刊登在1992年10月27日《洛陽日報》頭版一條。還有不知那一年年底前,針對各行各業(yè)年底評先工作,我撰寫的《評先"五忌"》,刊登在《工人日報》頭版。再有有一年春節(jié)前,我撰寫的《變"錢壓歲"為"書壓歲"如何》刊登在《青年導(dǎo)報》頭版。

讓我更為高興的是《洛陽廣播電視報》(每周出版一期),邀我為特約評論員,為該報頭版開辟的"每周一談"撰寫雜談。這讓我既興奮又精神緊張,一周一篇雜談不好寫,而且不能落空。我堅持了整整一年,寫了幾十篇的雜談給電視報圓滿交差。當(dāng)然刊登的幾十篇雜談中,有一篇題目叫《良好的開端》自己特滿意,報社也特滿意,所以破例把我的名字用了特大號字體。我滿意的還有《"紅燈"亮得好》、《勞模上熒屏好》、《面對港臺歌曲的思索》、《給電視短劇一席之地》等等。當(dāng)然還有許多是不滿意的,因為一周要刊登一篇雜談,寫不了好的只能濫竽充數(shù)交差了。

寫雜談是個苦力活,不像寫詩歌等可以采用夸張?zhí)摂M的手法。所以說雜談寫好了,其它體裁的文章也能"照葫蘆畫瓢"地寫上一些,不知文友是否認(rèn)可,反正我覺得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