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校,我想對您說
李碩洪
在龍騰甲辰的春天,在鶯飛草長的時刻,
我們高中畢業(yè)五十周年的同學,
又回到母校,如同鋼回爐、詞譜歌。
我們是來追尋青春的歲月,
我們是來重摸初心的脈博!
母校,我想對您說----
那不是操場嗎?
我們曾為祖國而鍛煉體魄。
那不是和平樓嗎?
我們曾激揚文字氣吞山河。
那不是一灣池塘嗎?
我們曾書聲瑯瑯背誦功課。
走進校史館,
我們找尋班上的名字和青澀的同學。
走近百年古樟樹,
我們難忘那年與樹比高喃喃訴說……
五十年時光飛逝,我們頭發(fā)花白,
是否還有青春的血熱?
五十年風雨磨礪,我們蒼老許多,
是否還保存理想的寄托?
那是一次英語課吵鬧的時刻,
教英語的歸僑李老師沉痛地說:
“別說不學ABC呵,
我們實際落后發(fā)達國家五十年---
你們要清白、你們要懂得……”
如同一顆炸彈炸向我們認知領域,
不是我們已經走在世界的中心呵,
不是全球還有許多苦難兄弟要解脫?
那是一次自習課時班主任彭老師囑?:
“列寧說:‘只有把全人類的知識掌握,
才能成為共產主義者’。
知識,永遠要追求。無知,從來是墮落!”
我們又掌握多少?我們又發(fā)憤幾何?
母校, 我想對您說---
畢業(yè)到工廠、農村、機關、院所,
才知“書到用時方恨少”,
才知“若君待明日,萬事皆磋砣”!
于是,考大學,讀函授,上夜校,攻各科。
那位同學花前月下的拍拖,
卻是數理化公式的交談和聚合。
那位同學安排好嬰兒睡著,
便挑燈夜讀直到西邊月落……
我們追回了失去的十年光陰呵,
我們無愧時代回饋給我們的收獲!
可是,在物欲橫流的日子,
我們只明哲保身自己不滑坡。
可是,當官場出現貪腐塌方時,
我們只慶幸自己有良知的存活。
何曾像毛澤東《訴衷情》那樣審問:
“如今天下紅遍,江山靠誰守?”
何曾像老書記鄭培民那樣律己,
把一生為鏟除農家貧困而拼搏!
我也曾暗羨有人神通廣大賺得五子登科;
我也曾心動有人頭腦靈活條條打通筋絡。
何曾憶起在校的初心---為祖國!
何曾檢討自己對人民盡了多少責?!
理想的重溫讓我暗自淚墮。
我雖老了,但還應發(fā)光發(fā)熱!
筆頭還可作刺向貪腐的矛戈。
理想還在心頭點燃,
就應當戰(zhàn)士而不是看客!
我雖老了,但還有兒孫教育不沒,
言傳身教不僅是文化,更要是做人的準則!
我們是毛澤東籌辦學校的傳人呵,
我們是中華萬里長城的一塊磚一個垛,
就必須昂然屹立不倒,
讓一生為母校增輝,
讓我化成新時代的一束光、一團火!
作者簡介:
李碩洪,男,1957年10月生,中共黨員,主任編輯,現為廣東省作協(xié)、中華詩詞學會、中國楹聯(lián)學會會員,惠州市詩聯(lián)學會顧問、市文藝評論家協(xié)會理事、豐湖詩社副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