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 外 頭 條總 編 火 鳳 凰 (海外)
海外頭條總編審 王 在 軍 (中國)
海外頭條副編審 Wendy溫迪(英國)
圖片選自百度


王一玄:《北京詩派簡史》
(管黨生論譙達摩《世界十八拍》之五)
王一玄(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博士生)
125.2024年4月1日,《海外頭條》(火鳳凰主編)發(fā)表“北京詩派”下列詩人的作品(16位詩人的16首詩):詠櫻《無法放下的人間》,皇甫芳《Bleeding Heart》,火鳳凰《日本記》(五十二),韓蘭娜《目光——致老詩人華萬里先生》,云淡風輕《游牡丹亭》,向以鮮《蝸牛》,華萬里《油菜花因愛更為燦爛》,朱赤《大理石書本》,方明《宴終》,周漁《老屋》,童年《等候黎明》,鐵包金《綠房子》,野松《裂痕》,謝幕《香山教寺賦——<寧波香山三賦>之一》,犁鏵《海啊,當我與你盟誓》,鬼嘯寒《修房》。
此日,《美國頭條》(涓子主編)發(fā)表童年(郭杰)點評張厚生的詩《路途》。


此日,《“北京詩派”文庫》推出著名詩人管黨生的文章《真正的生活是簡約的——論譙達摩<世界十八拍>之<第五拍:生活研究札記>》,全文如下:
管黨生:《真正的生活是簡約的——論譙達摩<世界十八拍>之<第五拍:生活研究札記>》
第五拍:生活研究札記
需要陽光,免費的
需要空氣,免費的
需要水,免費的
需要星辰,免費的
需要一點點,糧食
需要一點點,時間
需要一點點,愛情
需要一點點,火苗
還需要一間房子
還需要一張床
還需要一段旅程
還需要一塊墓地
最后,壽終正寢
最后,花好月圓
(2023年11月17日,寫于北京)

后現代主義作為一種文化思潮具有十分豐富的內涵。它是西方理性主義文化傳統的反動,一反傳統文化的一元性、整體性、中心性、縱深性、必然性、明晰性、穩(wěn)定性、超越性,后現代主義思潮標志著多元性、碎片性、邊緣性、平面性、隨機性、模糊性、差異性和世俗性。
它于本世紀50年代,60年代在美國和法國興起,70、80年代在歐美達到巔峰。后現代主義思潮首先形成于建筑和文化領域,后來擴展到藝術、哲學、社會學、歷史學等人文和社會科學領域。雖然自命或被公認為后現代主義者的人并不很多,但其影響卻相當深遠。
后現代主義自20世紀80年代中后期傳入中國之后逐漸成為一種時髦的文化現象?!逗蟋F代的生存》以為:后現代是“一種人類的生存方式和生存狀態(tài)”,許多跡象表明,這種狀態(tài)“正在以種種方式進入中國社會”。由于后現代主義自身的復雜性和矛盾性,進而它產生的影響也是多方面的。

后現代主義是不能模仿的,它屬于復雜、特殊的傳統,早已現代化的、發(fā)達的工業(yè)、后工業(yè)西方社會奠定了后現代想象的基礎,而處在從前現代到現代過渡的中國社會對后現代主義的進入,則應本著批判與借鑒的原則,在本土文化的土壤上,創(chuàng)建傳統文化與現代文明意識相融合的和諧社會。
扛著中國后現代主義詩學大旗的大詩人譙達摩這首詩告知我們,真正的生活需要的并不多。并且陽光,空氣都是免費的。
如果你仔細和人對話,你竟然會發(fā)現,每一個個人的腦子真是復雜,語言、思想、行為完全無法一致,甚至是錯亂的。
多數人都是一會兒想要西方式的權利,一會兒又想推卸東方式的義務,東西方兩套價值體系里左跳右跳,搞來搞去都是精致利己。
有些人的社交媒體得倒著看,有些人的社交媒體得順著看,然而到底是該倒著看還是順著看,天曉得。
后現代社會的人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精神病癥,人前人后兩張臉分裂得很好。
想什么、說什么、做什么,三個事情離得很遠,往往成了三重分裂。外加人前人后不一致時,三重分裂變成了三的平方次分裂——九重分裂。

想要活得自洽,似乎成了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我們甚至很難在書籍中尋找答案。
某一日在北京朝陽大悅城八樓曉島閑逛,你會發(fā)現,東方哲學、西方哲學、暢銷書的位置擺不清楚,混亂無章雜放在一起。
你可以在一堆老莊的書里找到以賽亞·伯林,在康德的身邊發(fā)現戀愛秘籍,還能在羅振宇那堆書旁邊看到Pua名著。
想把中國哲學、西方哲學、歷史類、暢銷書分區(qū)真正擺明白都難,何況是把腦子里擰麻花的思想體系給整理清楚……
書店作為城市氣質和靈魂的窗口況且如此,何況人心。
這個荒誕的現象似乎成為了某種隱喻:
我們活得太過混亂,思想也雜亂無章,精神難以自洽。
真正的生活,某種值得的東西,某種值得去過的生活,這種生活遠勝于金錢、快感和權力。
阿蘭·巴迪歐借用蘇格拉底的話談起,年輕人有兩個內在敵人。
這兩個內在敵人讓他們遠離了真正的生活,讓他們認識不到他們自己創(chuàng)造真正的生活的潛力。
第一個敵人是所謂的當下生活的激情,追求娛樂、快感、一晌之歡、歌曲、瞬間的放縱,吸食大麻,玩些愚蠢的游戲。
第二個內在敵人似乎恰恰相反:追求成功激情,讓自己變得富有,獲得權力,飛黃騰達的觀念。
第一個內在敵人很好理解,片刻的娛樂和快感往往只能帶給我們更大空虛。第二個內在敵人則是沒那么好懂——然而它是一種更大的威脅。
我們似乎沉浸在工作中無法自拔,然而它滿足的并非理想,往往只是欲望。

人類學家項飆曾用“工作洞”理論去闡述這種“追求成功激情”的無意義:
我今天做的東西確實是沒什么價值,也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但是我以后會做那個那個。先把手頭這個咬牙忍過去,今后回來我就好好過生活。既然眼前這個火坑離我最近,也許能撈到第一桶金,跳進去再說。
然而他直接指出:這個 “以后好好過”,是個自欺欺人的謊言。
無論是阿蘭·巴迪歐還是項飆都沒有給出任何確切的答案,只是告訴了你思辨的過程。
至于答案,各人自己去找罷。
畢竟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個體,都有自己與眾不同的生活方式——但需要在探尋的過程中找到幸福感,而不是簡單的“開心”二字——因為“開心”有時意味著匱乏的淺薄,甚至是某種自我安慰的傻樂。
自由、幸福、生活,是需要靠自己一點一點建構起來的。世俗生活往往藏著巨大的細節(jié),那些細節(jié)需要一點一點咂摸體會。
有時候我們在過虛假的生活,而什么是真實的生活,需要自己漸漸尋找。
當代大詩人譙達摩的《生活研究札記》一詩,化繁為簡,說出了生活的本來面目。
(2024/4/1)
管黨生,1963年生,祖藉江蘇鎮(zhèn)江。中國當代著名先鋒詩人。1986年開始寫詩,詩作發(fā)于各詩報刊及選本。著有詩集《我所認為的貴族》,《末日未至》。
譙達摩,1966年6月5日出生,貴州沿河人。先后就讀于復旦大學、首都師范大學、北京大學,獲教育學碩士學位。先后供職于北京教育科學研究院、中央教育科學研究所、《詩刊》編輯部。出版有詩集《摩崖石刻》等。與伊沙共同主編《后現代之光——近40年中國新詩流派運動代表人物詩選》(2016),與孔慶東共同主編《諸神醉了——北京詩派代表詩人作品選》(2023)。20世紀中國最后一個詩歌流派“第三條道路寫作”(1999)創(chuàng)始人,中國第一個后現代主義詩歌流派“北京詩派”(2016)創(chuàng)始人。先后任教于中央美術學院、中國農業(yè)大學,分別講授外國文學史、百年中國新詩史綱。自2015年起,擔任愛國工程研究院(中央宣傳部主管)副院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