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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鏵:《躺在十字路口的藍玫瑰》
她就在我眼前,橫陳如一具皺巴的尸體。
但藍得耀眼,更確切地說是一個藍得近乎紫的頭顱或骷髏。
她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我,因為他們不是詩人。
不知詩從何而來?一個具象,意識流抑或其他。
詩對他們來說是狗屁,異端邪說,無用之物;
是游離污濁的空氣,是拍不死的嗡嗡嚶嚶。
他們只知匆匆趕路,趕往他們的目的地。
他們越過她,沒有踩踏,我知道那只是暫時的。
他們根本不予理睬,不屑一顧,舉手相送的是玫瑰
拋棄的是JUNK。一枝藍玫瑰橫陳在人潮湍急的豁口。
一只狐媚的眼睛正窺視你的舉動,睥睨你的生活。
她躺在十字路口是有緣由的,只是沒人去追索——
因為那根本就是與己無關(guān)的緣由。
誰去追索,思慮,誰肯定是瘋子是非正常走路的行人。
誰去追查一片垃圾,除非警察認為那是兇手拿過的;
要是那樣她就不會躺在那里,更不會讓你浮想聯(lián)翩。
因為她根本就是一枝花,只是被拋棄了。誰拋棄的?
誰,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控制住你崩裂的閃念,熔斷的思維。
我知道你會聲嘶力竭地喊,“詩人才是這座城市的危險——壞分子?!?nbsp;
我感覺她沒有被誰殺死,在睜大眼睛向著人群說話。
每個人都是她的葉片,隨風(fēng)搖擺。
道路是她的枝干,門牌上都寫著藍玫瑰——
一切皆幻象。她沒有被拋棄,她只是掙脫了情欲的煎熬。
現(xiàn)在她愿意這么隨意地躺著,讓更多的人看著她嘆息——
多么妖魅!這就夠了。
她躺在那里像某個人,像某個人的一座城。
犁鏵,70后。出版詩集《黑玫在燃燒》(漢英雙語版)等,作品見《詩刊》《時代文學(xué)》《青海湖》等刊物,曾獲“中國新詩百年”全球華語詩人詩作評選,瀘州國際詩酒文化大會、中國(樂至)田園詩歌大賽獎等。2024年2月加入中國第一個后現(xiàn)代主義詩歌流派“北京詩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