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頭條總編審 王 在 軍 (中國)
海外頭條副編審 Wendy溫迪(英國)
圖片由作者提供
韓蘭娜:《一只白鴿子掠過離岸的微風(fēng)》
阿什貝利在《離岸的微風(fēng)中》
寫到:“也許我只是忘記了
也許真是如你所說
我怎么知道?”
他帶著我走向自己的深處
一個位置,未知世界,嘆為觀止!
此情此景,不得不說
我有點兒喜歡上他的表達(dá)了
他說:“生活變得越來越神秘,危險
其它的人全都不大可見了
而我就一個人,像草一樣
我,一個小孩,怎么有點替他,一位離世的
人,百歲的靈魂人物擔(dān)起心來了呢?
難道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詞“危險”
也許是的。
他:“沉默,今天無風(fēng)
只有炙熱的知識
葉子飄落,越發(fā)少了,并燃燒?!?/p>
我,此刻似乎覺察到一股力量
慶幸自己觸及到了可憐的清醒之力!
他說:“至少可以小睡到最后審判日——
真的可以嗎?說話小心點,不安的
教眾在一條持久的
多彩等式中左右搖擺、退避?!?/p>
我:
讀出了慣性拖拽磁性
讀出了一些了凡心境
讀出了試探的一種風(fēng)
讀出了無奈摻雜真誠
讀出荒誕和篤定,世俗與難以確定
他說:“沒人知道是什么微生物
在蛻變。我喜歡你
因為這是我所能做的?!?/p>
我:“一切無所謂大和小
都在變化,且從不停下來
雙生的物質(zhì)生活,雙生的精神生命。
一句我喜歡你,似道出了世界的
來源與盡頭——內(nèi)核武裝,心之力量?!?/p>
他說:“實際情況是,你得到未重組的故事,
一陣離岸的微風(fēng)把人輕輕地推開?!?/p>
我大膽說:“未重組的人里有一些如我一樣的人們,
大家只懂一部分控制,看得到一些未來,
我和他們都很蠢笨,
在一些地方顯出拙劣,
有時內(nèi)訌,主動填鴨式生長,
些許像勇士對面的那頭斗牛。”
阿什貝利還說,說了很多,
說人的綁腿像落霞,耀眼,凌亂,制動,銳利,
一枚果核一般!
我想說:“人的綁腿像晨曦初露一般,
聚集愛與勇敢,執(zhí)著和美。”
尾語部分,且不得不說,
我,一個躋身在后現(xiàn)代詩歌領(lǐng)域
于北京詩派中敞開靈魂的詩歌愛好者,
她尊重逝者,贊美先鋒一般的寫作者,
稱這部分作家是靈魂勇士。
紐約詩派的代表人物——
約翰·阿什貝利是這樣的人!
他的詩作吟詠風(fēng)歌,令我動容!
《離岸的微風(fēng)》原詩作最后部分這樣說:
“沒有離開。那些聚在一起照看這事的人的
綁腿是一片落霞,
耀眼而凌亂,
像一個含在口中
太久未吐的詞一樣銳利。
他把果核吐了出來?!?/p>
此刻,白鴿子在向阿什貝利學(xué)習(xí),也把果核吐了出來。

韓蘭娜,北京籍,1973年出生在北京通州區(qū)永樂店鎮(zhèn),十歲隨父母到豐臺區(qū)定居。2018年至今已寫了一百余萬字的散文詩歌(發(fā)表在銀河悅讀中文網(wǎng),網(wǎng)名,白鴿子)。喜歡心理學(xué)與哲學(xué),近五年參加了危機干預(yù)系統(tǒng)學(xué)習(xí),傾聽師取證和家庭教育指導(dǎo)師取證。2024年3月加入中國第一個后現(xiàn)代主義詩歌流派“北京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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