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建功,別署二獨堂。男,1956年生,祖籍河津,現(xiàn)居太原。編審,書法家。歷任《語文教學通訊》編輯、《中學生文學》主編、語文報社副社長等職。
學書半個多世紀,從顏體入門,漸及“二王”、魏碑、漢隸、秦篆等。作品真、草、隸、篆諸體兼長,尤擅榜書。近年來悉心鉆研,將小篆、金文、甲骨文諸體融會貫通,書風雄強老辣,厚重典雅,格調(diào)高古,形成了自己的特有風格。
多次參加省級和全國性展覽并有獲獎。作品被《語文報》《青少年日記》《名家名作》《山西文學》《名作欣賞》《中小學書法教學聯(lián)盟》《中國郵政》《文化產(chǎn)業(yè)》《映像》《山西日報》《山西晚報》《山西畫報》《記者觀察》《中國新聞日報》《國粹藝術(shù)名家》等報刊及新華網(wǎng)、人民網(wǎng)、今日頭條、騰訊新聞、網(wǎng)易新聞、鳳凰新聞、中華英才、學習強國、搜狐、知乎、都市頭條、澎湃新聞等多家網(wǎng)絡媒體刊發(fā)介紹。

字字情深 幅幅意暖
——趙建功贈我的五幅字
文 /張 發(fā)
書法家趙建功是我的大學同窗,我倆同班同舍同時留校,同在陶本一先生創(chuàng)辦的語文報社任職,相識相知近半個世記。如今同住一座城市,雖一南一北,相距甚遠,每月見面卻不會少于兩次。但有好事,他總記得我。
一次,省城某知名飯店贈餐券一疊,他和夫人天天早上邀我共享,一碗熱騰騰的頭腦,一籠香味四溢的燒麥,一壺滾燙的黃酒,神仙待遇。又一次,知我去了外地,只他和夫人與到訪的武兆鵬先生共餐,改天電話打過來,得悉我已經(jīng)回來幾天,后悔不跌,說倆人那天喝的是68度國宴汾酒,要是我在,就鬧美了。那個酒品質(zhì)絕好,價格更是不菲。其中的一款,酒瓶的題字出自他手。
許多年前,我到河津組稿,順道去看望趙建功的母親,報上姓名,老太太顯然有一點意外,愣怔一下,臉上頓時樂開了花,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就是張發(fā)???知道!知道!我家建功常常說起。老人家喜得,仿佛自己的兒子站在了面前。我這位老同學,憎愛分明,對處得來的人,他手里的放大鏡只對著你的好,夸獎贊美由衷而發(fā),常在嘴邊。
好友之中,受到如我一樣待遇者,如同學秦溱先生,靳保太先生,李文錦先生,馬明先生,企業(yè)家雷海泉先生、胡斌先生,河津原振海先生,還有幾位青年才俊。公平說,其他人的好,是實實在在的好;我的好,則多帶了情感色彩。說出來猶嫌不夠,還要書寫出來,好在,他有這個本事。略粗算了一下,近幾年來,趙建功贈給我的書作,大約有五幅。當然,都是他精心創(chuàng)作的佳品。
第一幅為六尺榜書“長發(fā)其祥”,寬博沉穩(wěn),勁健流暢,澄懷明道,盈盈撲面。語出先秦《詩經(jīng)》,寓意為經(jīng)常有吉祥美好的事情發(fā)生。我名張發(fā),這四個字隱含了我的名字,大有講究。

事實上,趙建功給任何人寫字,絕非“室雅蘭香”“物華天寶”“天道酬勤”“上善若水”之類泛泛熟語。一個外方內(nèi)圓的小斗方上只寫一個“好”字,巧借象形文,娉婷窈窕,阿娜起舞,飽滿圓潤,呼之欲出,送給前面提到的雷海泉先生。老雷人緣好,常茶酒旅游相邀;事業(yè)好,是晉源區(qū)知名企業(yè)家,連任多屆政協(xié)常委;家庭好,妻賢子孝,孫輩出息?!昂谩弊衷撌悄依ㄒ磺械淖罡呒卧S。籀篆“尚義遵禮”送給前文提到的胡斌先生。胡先生人格高尚,重情重義,愛業(yè)敬業(yè),遵規(guī)守矩,且取財有道,業(yè)界有著良好的口碑。四字相送,同樣再恰當不過。好友武兆鵬先生賦詩贊曰:
尚義遵禮籀篆體,三月陽春山河麗。
神清氣爽豪情邁,謙謙君子參天地。


去冬,朔州好友托我向建功求書“耐煩”。呈現(xiàn)在面前的是,除兩個大字外,旁邊另書了四行十六字:“座上春風,胸中雅量,耐得千煩,方成百事。”同窗李文錦教授評曰:“從主體‘耐煩’到四句十六字的闡釋以及落款,書家經(jīng)過精心謀劃、認真思考后才落筆。先說二字,絕對是融古化今的經(jīng)典之作。篆、隸、魏、楷熔于一爐,古樸典雅里閃爍著鮮明的個性色彩。再說十六字闡釋,更是自如灑脫地揭示出主體‘耐煩’二字的豐厚內(nèi)涵?!苯ü褪沁@樣,對別人負責,也對自己負責。整幅作品富于變化與靈動,布局合理,和諧統(tǒng)一,自然天成。

建功送我的第二幅字為篆書斗方“厚德載物”,特意解釋說,一般情況,不會給別人寫這個內(nèi)容。德厚德薄,一份美好的期許,歡歡喜喜收下,相信既然有來,必能載得,相信那“物”正走在奔我的路上。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去西安參會,賈平凹先生看我手相,稱日后必做高官,當下?lián)u頭不信。先生立刻變臉,嘆氣說,信就有,不信就沒有。好端端的前程自己給拒于門外了,奈何!前車之鑒,感謝好兄弟由衷的祝福!他的美意,認真收下,并讓定襄一位做雕刻的朋友,用上好的木料雕刻出來,沉若金石。

建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我們班在省城的同學,都得到過他作品饋贈。一次,幾個老同學在他的二獨堂匯合,要去參加山西大學教授段友文公子的婚禮,剛剛坐定,他就對張建生說,早就給你寫好一幅字,一直沒有機會交付,今天記得拿上。果然,很快就將那幅字找了出來:六尺榜書“高懷遠致”,把個建生高興得。
閑下無事,百度上去搜,想看看能否查到建功的相關(guān)信息?——哇哇,不得了啊,除了例行的個人簡歷及書法特點等,末了一句:“親,語文報社趙建功書法價格是”——“是”后面是一個四位數(shù)。著實吃驚不小,心里盤算著,一二三四五,他送我的字,疊加累計,換成人見人愛的票票,該是一個不小的數(shù)字。
作品是否上檔次受歡迎,吹是吹不出來的。省內(nèi)外幾十家書報雜志約好了似的,甚至連香港的一家報紙,爭先恐后刊載他的作品以及相關(guān)的文字評論,就是明證。知名學術(shù)期刊《名作欣賞》還特意為其做了64個頁碼的別冊,這種待遇,前所未有。
同班同學中,我有了八年工齡之后又去上學,年紀最長,上世紀末就已耳順,某日一早,建功樓下喊我,懷里抱一塊高約40厘米,寬25厘米,淡黃里透著淺綠的玉石,是給我的生日賀禮。喜不自禁收下,拿回到家里手電筒去照,通體透亮,難得他滿滿的美意。待到古稀之年,又將親自撰寫的一幅賀聯(lián)送我手上。
聯(lián)曰:
張弛有節(jié)七旬平仄歸大道,
發(fā)展無限三千世界任逍遙。
上下聯(lián)開首一字將我姓名嵌入,過往的肯定和未來的祝福四溢,再次享受了特殊的待遇。祝福致賀,佳言美句,建功于我,掏心掏肺。這是他送我的第三幅字。

建功送我的第四幅字,是“樹德務滋”。有一年,恍然間覺得平時常見面的幾位好友,有一陣子沒有一起聚了,就約了大家前來喝酒。幾樣涼菜上齊,建功從他的專用帶子里取出一幅字來,聲言是專門寫給我的,大伙一看:“樹德務滋”,乃一成語。他解釋說,主動請飯,好樣的,貴在發(fā)揚光大,再接再厲。不解釋,擔心我啟而不悟;解釋呢,暴露了他隱藏著的歪心。眾皆哈哈。

事實上,平日作東最多的是他。小區(qū)出門右拐,沒多遠,是一家品質(zhì)不錯的餐廳,其中兩個包間的正面墻壁上,分別懸掛著他的六尺榜書:“鴻禧云集”和“群賢畢至”。建功解釋道,這兩幅字,一謂好事都來,一謂好人都來。很顯然,他既是這里的???,也是這里的貴賓。

老媽期頤百年,建功早早就在四尺整張大紅紙上寫下了一個大大的“壽”,并將“百”字巧妙嵌于其中,等于新造了一個字。良苦用心,祝福滿滿,同時配上了一副壽聯(lián)。這是他送我的第五幅字。
多乎哉,不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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