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吃的是柿子。柿子是朋友送來的,他家院子里有棵柿子樹?,F(xiàn)在,我已經(jīng)開始吃第五個了,別看柿子個小,味道很是香甜。一盤柿子擺在眼前,朋友的關(guān)懷實實在在,多好。
外婆家的院子里也有一棵柿子樹,不知為什么,我忽然想起這些。我想起外婆戴著老花鏡一針一線地為我縫制新棉衣,我記得那件棉衣,記得棉衣的襯里是帶著暗格的布。我怎么會忘記呢,一切都是真切的,我拿起第六個柿子,感覺我就是一個柿子,它是如此之小,小得能夠放進外婆溫暖的手掌。
許巍的歌在房間里回響著,歌中唱的是關(guān)于旅行的故事,我覺得有時候它說的并不僅僅是種生存狀態(tài),而是我和其他人。但更多的人的時候,我聽著歌,旋律像是列火車在鐵軌上奔跑,伴和著汽笛的長鳴。
其實,房間里并沒有什么歌聲,只不過是今早醒來時腦子里的回想, 我發(fā)現(xiàn)上班要遲到了,這是節(jié)后的第一個工作日。是的,工作占據(jù)了我大部分的生活,坐在辦公桌前,雙手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打著文字。到中午12點,我關(guān)上電腦電源,然后穿上外衣,系上圍巾,扣上大衣的扣子,接著戴上皮手套。皮手套是姐送的,我用這一切來抵御城市的冬天。
外面很冷是一件事,另一件事是去口腔診所治療我的牙齒。 我 的主治醫(yī)生姓谷,很精干的樣子,她為我安排了周密的治療方案, 耐心地解釋我的疑問,可我還是接受不了冰冷的器械,嘶鳴的牙鉆,以及長達一個半月的治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