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臺山記
文/袁芳
余以公事,至不惑之年,北行止于唐山之遷安。既舍車,不顧路途勞頓,問鄉(xiāng)主何以娛外鄉(xiāng)之人,一女子燦然,未思曰:“西南行六七里,有一黃臺山”。余遂置行李于舍,另約一友徑至黃臺山。
初見,與吾原所遇之地,亦無奇特之處,非是樹木茂翳,則是水清荷潔,抑或鳥語花香。初感,略有失情。念“既來之,則安之”,索性當(dāng)一平常而游。
信步而行,幽徑漸深,爽涼撲面,頓覺與園之外判若兩境。心更樂之,欣然隨曲而行,豁然開朗,首映黃帝高身和軒轅閣樓,不禁呼曰:“何以初見之時,未見此圣物?”余思之,曰:“是站者之位蔽也,抑或是望者之眼蔽也?”正癡慮,友驚語斷我之思。其曰:“華夏之始源,吾輩不意偶得之,幸甚至哉!”
既已得奇,遂憑吊于軒轅臺,遠(yuǎn)目于百級之上之高閣,嘆曰:“不入里境,何以得佳境?”外而觀物,不如察之于物理也。
山游之后,不奇而奇;黃臺所現(xiàn),難得之得;觀物之意,略有所啟。遂笨筆拙見,聊以記之,為遷安之首得也。
2024.7.20

作者:袁芳,邢臺市信都區(qū)人民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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