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茶馬古道.普安段”的看法
——是“虞朝古道.普安段”,而不是“茶馬古道.普安段”
王德塤
摘要
筆者不同意定位于“茶馬古道:普安段”,主張定位為西南絲綢之路夜郎道的分支蜀身毒道。實地考察和對楊慎充軍之道的研究,我認為蜀身毒道也應(yīng)該歸并到東線的夜郎道,是夜郎道到達貴陽以后的分支路線。明朝狀元楊慎升庵的充軍路線就是蜀身毒道。到了中古近現(xiàn)代,普安古道才作為“茶馬古道”的一段。所謂“夜郎道”只是俗名,其學名為“虞朝古道”。也就是三星堆虞王朝的通道,三星堆考古發(fā)現(xiàn)的就是虞文明。夜郎道(夏朝古道)到達貴陽節(jié)點以后,才一分為三。一路為東線,下廣西,成為西南絲綢之路的出海通道;一路為西線,走古印度的重要節(jié)點普安段再下云南,出云南后再到古印度(天竺),是為蜀身毒道,亦即“虞朝古道.普安段”;一路為中線,百層(今貞豐)紅水河航道。這個是原保利集團老總左志明去貞豐扶貧時期走過的。
關(guān)鍵詞
茶馬古道;普安段;蜀身毒道;虞朝古道;東線;西線;中線
本人2020年6月去普安實地考察以后,不同意定位于“茶馬古道:普安段”。這個定位降低了它的歷史意義和文化價值。一般認為,茶馬古道源于古代西南邊疆的茶馬互市,興于唐宋,盛于明清,二戰(zhàn)中后期最為興盛。
我主張定位為西南絲綢之路虞朝夜郎道的分支蜀身毒道。
西南絲綢之路夜郎道是為三星堆虞文明出海服務(wù)的。王德塤論文《三星堆青銅鎏金銅鼓牛角王:
王寺西祀宗祖》(文載中國僚學中心第九屆學術(shù)年會論文集頁118.和都市頭條)證明了三星堆文明就是虞王朝:1、發(fā)現(xiàn)了虞朝弋射官;2、發(fā)現(xiàn)了虞朝財政部長,“宂”。3、發(fā)現(xiàn)了:隔公:輔佐堯帝的著名官員,擔任虞朝清詔官吏;4、蠶蟲王為虞朝統(tǒng)治者;5、發(fā)現(xiàn)了虞朝祭祀的詳細情況。
所謂“蜀身毒道”也就是通天竺(今印度)之道?!吧矶尽睘椤疤祗谩敝`譯;由于沿用既久,本文則繼續(xù)沿用。蜀身毒道過去被錯誤的定位為南方絲綢之路的西線:“南方絲綢之路的西線為從四川成都經(jīng)云南至緬甸、印度并進一步通往中亞、西亞和歐洲地中海地區(qū)的‘蜀身毒道’,是‘南方絲綢之路’的西線?!保?60百科)。經(jīng)過筆者的實地考察①和對楊慎充軍之道②的研究,我認為蜀身毒道也應(yīng)該歸并到東線的夜郎道,是夜郎道到達貴 陽以后的分支路線。有人認為蜀身毒道由靈關(guān)道、五尺道、黔中古道和永昌道組成;另外一說,走五尺道過宜賓、昭通;也可以走靈關(guān)道過邛都到大理。這些今人在地圖上劃出來的通道脫離了古人生活的實際,屬于今天冒險家想當然的路線。達不到安全、方便、易行的標準。即使其中部分線段在古代曾經(jīng)使用過,如五尺道和靈關(guān)道,但只是局部的現(xiàn)象,而不是完整的蜀身毒道。如果這些路線可行,為什么唐宋高興起的茶馬古道要走普安段呢?。如果這些路線可行,為什么需要從成都長途跋涉到云南的明朝楊狀元不采納呢?如果這些路線可行,二戰(zhàn)時期美英的援華物資也必須走普安段到重慶呢?
路是古人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不是空想家在地圖上劃出來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標準。蜀身毒道屬于夜郎道到達貴陽以后的分支路線可以認定。
所以,明朝狀元楊慎升庵的充軍路線就是蜀身毒道。即:
成都、瀘州、合江、綦江、桐梓夜郎鎮(zhèn)、枧壩(綏陽)、風華鎮(zhèn)、蒲場鎮(zhèn)、湄潭縣、抄樂鎮(zhèn)、松煙鎮(zhèn)、敖溪鎮(zhèn)、大烏江鎮(zhèn)、龍溪鎮(zhèn)、余慶縣、舊州、黃平、福泉七盤嶺、龍里五亭、貴陽、鎮(zhèn)寧、關(guān)嶺、晴隆、普安、盤縣、曲靖、昆明、大理。
這個普安古道我采用尋龍尺場共振年份檢測儀檢測,距離今天有2150年以上。即公元前129年,漢武帝元光六年。這正切合漢王朝開發(fā)西南夷地區(qū)的時間。
到了中古近現(xiàn)代,普安古道才作為“茶馬古道”的一段,這也是四川楊狀元充軍之道。
根據(jù)這個年份檢測的結(jié)論,我建議將“茶馬古道”的時間定位由唐宋提前到西漢。
晴隆和普安兩縣交界處的一個叫筍家菁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塊200多萬年的茶籽化石。在2009年7月,在遵義舉辦的中國貴州國際綠茶博覽會上,“世界之茶,源于華夏;華夏之茶,源于云貴;貴州是茶葉的故鄉(xiāng)?!币呀?jīng)成為國際共識。
?。ń翊媸〔杩扑氖澜缥ㄒ灰豢?/span>“茶籽化石”)
由于貴州省茶化石的發(fā)現(xiàn),“茶馬古道”的宣傳應(yīng)注意其核心地區(qū)在貴州。
并且“茶馬古道”只是夜郎道的附屬功能。
朋友或問:何以“茶馬古道”只是夜郎道的附屬功能?茲敬答如下:所謂“夜郎道”只是俗名,其學名為“虞朝古道”。也就是三星堆虞王朝的通道,三星堆考古發(fā)現(xiàn)的就是虞文明。虞朝作為上古的超級大國,覆蓋了大西南、東南亞和印度次大陸。虞朝古道承擔著國家行政管理的重要任務(wù),是虞王朝的驛道、兵道和商貿(mào)之道。至于具體的鹽運、茶馬等等,只是虞朝古道綜合功能的一部分,我稱為附屬功能。欲知詳情,請百度搜索“王德塤:越南也出土了三星堆的玉笏板? ”、“三星堆文明的出海通道問題 ——夜郎道與南粵古驛道的關(guān)系”、“論開明天竺大鰼帝國 ”。


(王德塤攝影)
夜郎道(虞朝古道)到達貴陽節(jié)點以后,才一分為三。一路為東線,下廣西,成為西南絲綢之路的出海通道;一路為西線,走古印度的重要節(jié)點普安段再下云南,出云南后再到古印度(天竺),是為蜀身毒道,亦即“虞朝古道.普安段”;一路為中線,百層(今貞豐)紅水河航道。這個是原保利集團老總左志明去貞豐扶貧時期走過的:
左志明先生5年前發(fā)表的紅水河通道,的確可以出海。貞豐有百層古渡。到1869年才辟為官渡。我們研究的是上古海路。貞豐縣志認為公元639年,侯宏仁開辟從牂牁經(jīng)西趙通往廣西的道路。如果證實就是經(jīng)過貞豐的紅水河路線,那就更短和便捷。這條線待考察認定。其弱在不如貴新線人氣高,貴新乃通廣西之主線。有往有復,還得調(diào)查紅水河落差,是否利于巨輪海歸。
因此,目前初步認定的有鑒江出海通道,以及作為補充的較比次要的博南古道(蜀身毒道)。實際上,這三條線都需要我們再加全面的考察才能最終確定。
注:
① 王德塤、王長城《我們對西南絲綢之路的“夜郎道”的看法》《僚學研究》第二輯[M],中國廣播影視出版社2017年版。
② 王德塤、王長城《從楊升庵著作看夜郎古道》《僚學研究》第三輯下,2019年《藏天下》[N]增刊。
作者介紹
王德塤: 1950-漢族,貴州民族大學研究員,西南夜郎文化研究院前所長,世界智慧科學院院士。西南師范大學畢業(yè),雙專業(yè)。貴州省社會科學一等獎、教育部人文社科三等獎獲得者,貴州文史研究館特聘專家、中國名山名寺名觀文化研究委員會高級顧問、廈門上古文明研究室委員、《上古文明研究叢書》編委、中國先秦史學會會員、貴州省易學與國學研究中心研究員,貴州省文化藝術(shù)研究院特聘專家,貴州省收藏家協(xié)會顧問、貴州省桐梓縣夜郎歷史文化研究會會長、貴州鎮(zhèn)寧竹王文化研究會顧問、重慶巴渝文化研究院特約研究員,中國魏晉南北朝史學會僚學研究中心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