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頭條總編審 王 在 軍 (中國)
海外頭條副編審 Wendy溫迪(英國)
圖片選自百度
《永生的和平鴿》
——獻給我們同齡的中國士兵
作者:劉擎 王嫣
崔莉:無數(shù)次,在天空 和大地之間的一棵棵橄欖樹旁,我伸開手掌放飛一對年輕的潔白的鴿子。
艾米:無數(shù)次,在太陽 被地平線顫抖地舉起 又顫抖地沉落的 一個個早晨和黃昏,我向著遙遠的南方,唱一支深情的 無詞的歌。
崔莉:就在亞熱帶叢林中那片不知名的小草上,他最后一次站起身,向祖國致敬。紅色的生命之泉奔涌著,再也沒有停歇。于是,那天的晚霞很紅很紅。
艾米:就這樣,他在那片不知名的小草上 獻出最后一次脈搏,最后一次呼吸,獻出二十二歲的年齡。就這樣,他在青春里永恒。于是他的生命 永遠年輕。
艾米:他是個普通的人,
崔莉:普通極了,
艾米:是我們兒時的伙伴,
崔莉:我們青年時代的朋友。
艾米:他并不曾編織過 關(guān)于英雄和元帥的光榮夢想,甚至并不特別喜歡那些 打仗的故事。
崔莉:他迷戀著他的鴿子,他的潔白美麗的鴿子。每一次當鴿子從他肩頭起飛的時候,總會聽到他對著籃天吹響那嘹亮的無比灑脫的鴿哨
艾米:可是,有一天,他說,他要去參軍,他要去南方的前線。
崔莉:于是,在一個霧氣蒙蒙的早晨,他打好背包和我們告別。
艾米:他說,南方有一對白鴿子死了,因此 總有人要走上前線。
崔莉:是的,總有人要走上前線。
艾米:他說他是愛鴿子的,所以他要上前線。
崔莉:他愛鴿子,他要上前線。
艾米:他說,你們生活吧,奮斗吧,幸福吧,相愛吧。
崔莉:他說,你們要幸福,要相愛。
艾米:他說灑盡鮮血 是為了開放出陽光和愛情,開放出大片大片和平的天空。
崔莉:和平的天空。他說,是為了讓所有的白鴿子永遠不死地自由地飛翔。
艾米:這時候,你哭了,你的臉上掛著淚珠。
崔莉:我哭了。我的臉上掛著淚珠。
艾米:他說,你還是一個小丫頭,一個傻乎乎的小丫頭。
崔莉:他說,我是一個小丫頭,一個小傻丫頭。
艾米:他微笑著,吹響一聲長長的口哨,
崔莉:一聲口哨,一聲無比優(yōu)美的口哨。
艾米:然后眼睛和眼睛 互相 凝望著,
崔莉:凝望了許久,什么也沒說。
艾米:最后,他拿出那對雪白雪白的鴿子,放到我們手上,
崔莉:轉(zhuǎn)過身,踏上那條彎彎曲曲的小道。
艾米:從此,他再也沒有回來,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艾米:那一天,我看見晚霞很紅很紅;
崔莉:那一天,我看見晚霞很紅很紅;
艾米:那一天他在青春里永恒,他的生命永遠永遠年青。
崔莉:那一天他在青春里永恒,他的生命永遠年青。
崔莉:鴿子飛翔著,飛翔著,牽出長長的弧線,牽出長長的沒有盡頭的懷念。
艾米:我的歌回旋著,它是低低地,低低地??晌铱傁嘈牛谀沁b遠的亞熱帶叢林中會有一片小草會聽到這歌聲,
合:和我們 一起懷念。
崔莉:于是,當我們無數(shù)次面對湛藍湛藍的天空和血紅血紅的霞光,總覺得有一個掩藏的故事還不曾訴說,
艾米:總覺得有一陣嘹亮的鴿哨在久久回蕩。
崔莉:無數(shù)次
艾米:無數(shù)次
崔莉:我們伸開手掌放飛一對年輕的潔白的鴿子。
艾米:我們伸開手掌 放飛一對年輕的 潔白的鴿子。
崔莉:無數(shù)次:我們向著遙遠的南方,唱一支深情的無詞的歌。
艾米:無數(shù)次,我們向著遙遠的南方,唱一支深情的無詞的歌。
作者:劉擎, 1963年出生。1978年就讀上海東華大學(xué)化學(xué)工程系,1985年獲工學(xué)碩士學(xué)位,留校任教。1991赴美國攻讀政治學(xué),先后獲得碩士(馬凱大學(xué))與博士(明尼蘇達大學(xué))學(xué)位。2000-2003年任香港中文大學(xué)中國文化研究所副研究員。2003年7月回到上海工作,任華東師范大學(xué)歷史系副教授,中國現(xiàn)代思想文化研究所研究員、所長助理。研究領(lǐng)域為西方思想史。2005年入選上海市“浦江人才計劃”。2007-2008年美國Fulbright訪問學(xué)者。

崔莉(網(wǎng)名貓姐姐)
退休醫(yī)生。在寂靜的微觀世界里與細胞對話。在喧騰的宏觀世界中尋找聲音的快樂,用聲音傳遞溫暖,傳頌美好。

朗誦者簡介:艾 米 中國朗誦聯(lián)盟第四屆朗誦之王比賽人氣獎獲得者。早年有詩歌、散文作品散見于《城市博覽》《銀苑》 等多家紙媒刊物。近年,有原創(chuàng)詩文和朗誦作品散見于多家微刊平臺。在書墨淡香中品味人生,在詩韻誦聲里怡情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