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天早上,老鄭在沈總辦公室門前至少跑了三趟,得知沈總沒有參加早調(diào)度會,老鄭就在門口等,在打聽到他有事晚來一會兒,老鄭趁機辦理吊籃申請事宜,前腳剛走,石大肚子后腳就跟過來了。他剛穩(wěn)住腳,就給老鄭打電話“老鄭,你擱哪兒?”
連續(xù)上上下下樓梯,喘著粗氣的老鄭還沒說第二句,石大肚子就發(fā)火了“老鄭,你這是大白天,睜著眼說瞎話,我就在沈總門口?!?/div>
老鄭也惱火了,“你這是故意找茬不是,你不讓我說第二句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倆人這就樣一直別到沈總到來。
人世間的事,就是這樣,沒有信任,走不遠,有了信任,沒有包容,就會有隔閡。
老鄭常說的一句話,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也不是說,清水不養(yǎng)魚,要學會包容,太正經(jīng)沒人跟你玩,一個老板總想著打工的隨時會坑他,打工的時時防著老板盯梢,倆人關(guān)系早晚會弄崩,如果老板老是這樣,他早晚會膨。
老鄭與石大肚子都在氣頭上,其他伙計不知就里,也沒法勸解,老鄭結(jié)帳走人,寸步不讓,12天,4800元到賬,一分不少,拍屁股走人。
這邊老鄭離寺,那邊石大肚子可撓頭了,其他人的活,老鄭可替著干,可老鄭的活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好找接手的人。
不二天,石大肚子讓誰接,誰就走;不幾天,走了三四個。后來石大肚子很是道歉,映求老鄭回來,老鄭死活都沒答應(yīng)。
要說也是,老板也不是隨便隨便想開誰就開誰的,打工的也不是說炒老板魷魚就炒老板魷魚的。
從那時起,石大肚子也長了心眼,對一些管理人員和技術(shù)人員,就是那些干工程打頭陣的人員,重新進行了規(guī)定,凡是正式開工前都按約定的日工資折半,吃一塹長一智,也算是第一次當老板,交點學費,學點精細。
上次老鄭炒老板的魷魚,12天,每天400元,到手4800元,這次老板炒老鄭的魷魚,進步一天,每天200元,13天,2600元。算是一報還一報。
老蔡聽完老鄭的說長道短,還是嘿嘿一笑,“是進步了,但虧也吃了不少?!?/div>
實際上老鄭相比去年的半年打工生活,還有許多心里話沒有給老蔡傾訴。
去年老鄭第一次外出打工,也是開啟了協(xié)理后新生活。老鄭放下架子,從零開始,從頭做起,當了一名技術(shù)員,此前這個隊的技術(shù)員,最短的也就是一天,最長的不到10天,還有一位60歲的老技術(shù)人員,因當?shù)卦捯痪湟猜牪欢銘嵢浑x去,當天來,當天走。
老鄭來時,項目部人員還打賭“這個鄭工,估計也就十來天,做好重新找人的準備。”誰知老鄭不但干夠了十天,還干滿了一個月,不但干滿了一個月,還連續(xù)干滿了三個月,干滿了100天,最后硬是在沒有辦理入職手續(xù)的情況,整整干滿了半年。雖然很累,但老鄭感覺很有趣。
打工生活就是這樣,當人沒有了職場的羈絆,也并不能象想像那樣放飛自我,重新開始,在底層實實在在的生活,這樣一個人的生活會更真實。
老鄭的打工生活,是從簡單開始,向簡單努力,他一直想用打工生活詮釋這樣的生活哲理:簡單的人,過著簡單的生活,有著簡單的幸福。是不是有幸福不得而知,但他一直在簡單和不簡單中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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