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頭條總編審 王 在 軍 (中國)
海外頭條副編審 Wendy溫迪(英國)
圖片由作者提供
母親
雨憶
從我降生的第一天起,母親便開始了她的艱辛。
記得小時侯,給我印象最深的便是趴在母親那寬闊的背上,在那寂寥的夜里無聊地數(shù)著星星,一顆、二顆、三顆……
不知道究竟走過了多少里路,轉過了多少條小巷,只覺得在母親那堅實的背上不時的搖晃著。
我眨著惺忪的眼睛望著,偶爾遠處街頭小巷的彎處有那么幾根路燈,無精打采的、凄凄慘慘的、給這寂寥地夜更增添了幾份寒意……
終于,母親“噓”了一口氣說;“到家了?!睜柡?,彎下腰把我抱到床上,用她那被風侵襲了的臉貼在我的額頭上,“喲,還是有點燒,好孩子睡吧,過會兒就好了…”母親說著便給我脫了鞋子,蓋上被子輕輕地拍著我,靠著我坐了下來。
頃刻間,她仿佛像卸下了沉重地包袱一樣顯得格外疲憊不堪,望著望著漸漸地我便進入了甜甜的夢鄉(xiāng)……
就這樣,我在母親那寬闊而堅實地背上,度過了甜美的童年。而每次母親總是重復著同樣的音符,慢慢地我長大了,開始懂得愛和恨了,即而也就越來越害怕冬天的到來。
隨著歲月的遞增和時間的流逝,轉眼之間,我便已是擁有一個女兒的媽媽了。每當想起母親,每當我再次躺在病床上,望著母親那布滿皺紋的臉,那烏黑的頭發(fā)被白發(fā)所窒息,一種內(nèi)疚、一種自責便油然而生。這感情的債教我如何償還?
許多年過去了,母親蒼老了,而母親總是在我最需要關懷的時候,第一個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不知不覺中我的心里開始有一點“變態(tài)”了,我不敢正視母親,我不敢正視母親那張心碎的面頰。
于是,我開始用冷語并下令讓母親快些離開……
每當這樣,我總是暗暗地流淚,而每次母親總是揮淚而別,望著母親那憔悴地身影消失在寒冷的夜里,我的心猶如萬把鋼刀刺穿一樣地疼痛,“原涼我吧,媽媽,不是女兒薄情,只因為你給予我的太多,才使我無法承受;你在這里,我還要竭盡全力的屏住呼吸,為的是不再讓你老人家聽到那撕心裂肺的‘哮鳴音’。
原諒我吧,媽媽,不是女兒絕意,只因為你已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
歲月流逝。如今,我也開始試著做媽媽了。每當孩子生病,我都情不自禁地給她講媽媽的故事,講關于趴在母親背上數(shù)星星的那些日子。孩子還小,不懂得母親的心。
母親是偉大的,正因為她生性良善,無私奉獻,才獲取了這偉大的稱謂!
母親是山,母親的愛便是山澗奔騰不息的小溪,沿歲月的烙印滋潤著我的心田。
母親是避風港,母親的愛,今生今世叫我永遠難忘……

李蘭萍
筆名:雨憶
喜歡古典音樂,詩詞歌賦,旅游。
國際注冊心理咨詢師
山東省濰坊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 曾任工人文化報記者、編輯、出版【七子舞韻】古詞專輯。
散文《十年幽夢相思雨》《夢醉西樓》《做一個心儀的女人》等作品被【世界第一本博客全書】收錄。
部分作品被各類出版社收集出版。
近年來,對古典詩詞情有獨鐘,作為軍人的女兒在文學之路上,一張紙,一支瘦筆抒寫人生!

劉學峰,網(wǎng)名雪峰,山東濰坊市人,喜歡主持、朗誦、唱歌。愿用文字和聲音傳播正能量,抒發(fā)情感,結識有共同愛好的朋友,是多家平臺朗誦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