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這座橋是南宋時和平坎下村的神仙張三豐飛升之所, 故叫“神仙橋”(張三豐母親的墓地就在橋頭)。橋被沖垮后,一度過河的人們只能在搭好的便橋上通行。因為該橋地處交通要道,來往人很多,過橋非常不便,經(jīng)常有人落水掉到河里。地仙張三豐知道后,就托夢給禾坪一個姓曹的 財主,說是如果能捐金重建此橋,必有后福。
曹財主是禾坪做茶葉、杉木(倫稱金筒)生意的暴發(fā)戶,他家雖有萬金,但就是只有女兒,沒有兒子。他正想在世多積陰德,修得來生子孫滿堂, 張三豐的夢正中他下懷。于是,他決定捐二千金作為修橋的資費,并請來他的好友也是生意搭當?shù)年惣襾砉餐瓿蛇@項事業(yè)。陳姓亦為禾坪的小姓,見禾坪黃、李、十四、邱幾個大姓興旺發(fā)達,也想為社會做點公益事業(yè),以求家族財丁兩旺。曹財主的話,與他一拍即合,也愿出重金,參與修橋,并把頭腦聰慧的大兒子交給曹家,當曹家助手,籌謀修橋之事。
當時的禾坪居住著幾家大姓,他們的族大,過橋的人多,聽說曹陳兩家小姓要來修橋,覺得很丟面子,他們也積極籌款建橋,為了由誰來建橋的事,幾個大姓人家又互不相讓,最后還是里胥(里長)出面維持公道說:以誰請的造橋師傅最好,這橋就由誰家建造。曹陳家一聽,漏夜派陳家青年到建昌府找到了建萬年橋的師傅,該師傅馬上派高徒跟陳家青年來到禾坪。高徒一看,馬上拿出設(shè)計方案,講得里胥點頭稱是。所以建“神仙橋”的任務(wù)就由曹、陳家來擔任。禾坪幾個大姓也就認了,并且也動員家族捐了款。
大橋經(jīng)過兩年的修建,終于建成了。在這兩年中,陳家青年也成了曹家的入贅女婿了。正當鄉(xiāng)里歡天喜地慶祝新橋落成時,曹家也漆了一丁。為了表示新橋安泰,曹家就把這孩子叫做泰。因為陳家青年入贅曹家,名字就叫曹泰。曹泰自幼聰明,三四歲就能背《三字經(jīng)》,五六歲就能背《大學》,長得一表人才,性情剛強。有大志,少年就以仁義禮智信的儒家信條自律自己,立志兩做上官均第二。曹泰善為文,通典故,指畫歷代治亂得失有卓識。年紀稍大,進入邵武府學就讀,又崇拜李綱,認為邵武是出鄉(xiāng)賢名宦的地方,自己也要象李綱那樣,忠義為國。明永樂二十一年鄉(xiāng)試, 曹泰中舉(相傳為解元,但《明史》上記載這年福建解元為尤溪汪凱)。宣德二年會試,曹泰中進士,任安慶府學訓導。正統(tǒng)初,提升為江西道監(jiān)察御史,實現(xiàn)了他要做上官均第二的計劃。上官均四為御史,皆有美名,而曹泰三為巡按,亦皆有重名,不久升為大理寺右少卿,右僉都御史,不久改為左僉都御史,幾年后升為右副都御史,總督漕運,巡撫淮揚。
相傳, 曹泰宦海生涯,時時與張三豐有關(guān)。曹泰在任四川按察史時,曾被人誣陷,被打入大牢待斬,還有一次是守紫荊關(guān)失守論死,兩次遇難,都得到張三豐夢中指點,寫信找人相救,方化兇為吉。曹泰的最高目標是想達到李綱的相位,但就是僅在咫尺之近.他曾多次祈夢,.欲夢見張三豐,想問個究竟,終未果。后聽道人之言,改曹姓為陳姓,欲騰達,也未果。后人析曰:“曹陳家德修多深,然果亦多大不能強求也?!?/div>
神仙橋出陳泰,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傳到八里十鄉(xiāng),一時,邵南地區(qū)乃至整個邵武府,修橋之風盛行,邵武歷史上許多橋也都是那時修的。最有趣的還是人們把眼睛盯住神仙橋,此橋只要稍有破損,就有人及時地修補。明朝末期,禾坪一寧姓人家,為了氏族興旺,還在橋上翻蓋了廊屋,神仙橋由露天橋變成了風雨橋。橋中央還設(shè)立了神位,塑了張三豐的像。寧姓家人一代傳一代地為橋屋進行修整,神仙橋好像是寧家橋似的。相傳,寧家的付出還真得到了回報,在清乾隆元年寧家還真出了個進士寧士璋,寧家很高興,不久還把橋重建一次。這次重建達十丈長,兩丈寬,在橋的一處,還刻上了寧世建重建的碑文。民國時,李屏山重建,改名叫“中宇橋”。
該橋被外界傳來傳去,越傳越神乎,老遠地方的人都跑來祭橋神。在清朝后,年年都會舉行橋會,來橋會的人要“走橋”,要在橋上走三十個來回,變成禾坪的一大景觀。直到解放后破除迷信時,才逐漸消失。后因公路要從此處經(jīng)過,原來的橋拆除,張三豐母親的墓也被毀,建成現(xiàn)在的公路橋,公路橋就不再叫神仙橋了。
實屬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