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深
——靖陜零“爸爸和我”讀后感
鐵二團 姚尚明
近期，“兵網(wǎng)文創(chuàng)中心”和“都市頭條”分十期連載女兵靖陜零在今年八一、也是她爸爸病逝30周年忌日而精心撰寫的紀念文章“爸爸和我”。該文寫得生動活潑，趣味濃濃。我讀到第二期就有點急不可耐，希望一口氣看到底。于是，微信找到這篇稿件的推薦人——文創(chuàng)中心美篇部翟基生主任求援，通過翟基生又和靖陜零加了微信，如愿以償搶先拿到全文。盡管雜事纏身，仍每天抽時間一遍又一遍仔細閱讀欣賞，受益匪淺。
“爸爸和我”，用飽含深情的文字和一個個細節(jié)的描寫，生動刻畫爸爸的身份和形象——鐵道兵師、團政委，山東大漢，經(jīng)過戰(zhàn)爭，經(jīng)歷滄桑，在家是好夫慈父更是孝子；在崗是經(jīng)驗豐富、表達幽默、能彈會唱、嚴格自律、公私分明、聯(lián)系群眾、愛兵如子，把全部身心為部隊服務的領(lǐng)導干部。直至生命的最后歲月，仍以頑強的毅力寫回憶錄以教育后人。字里行間飽含著一位老共產(chǎn)黨員對組織的忠誠、對祖國的深情、對人民的摯愛！而我——一個提前兩個月來到人間的早產(chǎn)兒，由姥姥抱著吃百家奶的“鴨蛋兒”，由于是隨軍家屬，跟著爸爸度過顛沛流離的童年和少年。一到五年級搬了六次家，在大山溝很差的學校上學。放暑假還要按爸爸的要求參加生產(chǎn)隊沒有工分的勞動。寫“文革”中的表現(xiàn)和行動，我們這代人看了都有相似的感覺。記憶中爸爸對自己的關(guān)愛像陽光雨露，教給的“秘密武器”一生受益，自己像放飛的“風箏”，線始終捏在爸爸手里。通過具體的事例一一展現(xiàn)，直至成為家庭“法官”，調(diào)解爸爸媽媽晚年在家里發(fā)生的磕磕碰碰。傾聽爸爸病重期間講的治病藥方、對待中西醫(yī)的正確態(tài)度以及做事做人的道理，都給人以一幅無比溫馨的畫面。父女情深，躍然紙上。
“爸爸和我”，主角當然是爸爸和我，但也涉及媽媽、姥姥、舅舅、妹妹、弟弟、奶奶、爺爺，老太爺、師長、張團長、后勤部張伯伯、警衛(wèi)員小李、國民黨軍醫(yī)、老友安春華，還有多位同學和老師以及鄰居蔣阿姨、老嫣兒和小媳婦及三個娃、生產(chǎn)隊大隊長、三名愛國知識分子、臺灣女導游等30多位人物。像一部大戲，隨著故事情節(jié)的展開先后出現(xiàn)。描寫他們的文字有多有少，有的雖然一帶而過，但似乎都不可或缺。其中媽媽出現(xiàn)的頻率最高，而且往往因為我的原因和爸爸發(fā)生“沖突”。例如，1968年12月，偉大領(lǐng)袖毛主席號召知識青年上山下鄉(xiāng)，我14歲不是老三屆本不在下放之列。但這項工作遇到阻力，作為領(lǐng)導干部的爸爸希望我?guī)€頭，我表態(tài)愿意去。為此：“媽媽大鬧了一場：‘孩子這么小，身體弱你不知道?。繓|北那么冷，她氣管受得了??？她又不是老三屆，別人躲都來不及，你為什么這么狠心哪！’邊哭，邊用拳頭砸我爸的肩背，我爸坐在床沿，低頭不響，任憑我媽捶打?！边@段響應領(lǐng)袖號召、在單位落實不順與家庭矛盾沖突真實情景再現(xiàn)的描述，讓人感動落淚。
實話實說，這個家庭，爸爸偉大純粹，媽媽可敬可愛，子女陽光優(yōu)秀，長幼有序，家風純潔，親情氛圍濃郁，鄰里關(guān)系融洽，堪稱傳承儒家文化的典范。說起媽媽：土改時參加革命，又經(jīng)干校學習，照理說妥妥地應該是個離休干部?？勺詮募藿o爸爸，沒有一點夫榮妻貴的影子。家里家外，風風雨雨，吃苦受累，一言難盡。正式單位的履歷斷斷續(xù)續(xù)，雖然在家屬工廠的貢獻不小，但退休金開始只有20多元。直到爸爸去世后，找組織、查檔案、找老領(lǐng)導寫證明，退休金漲到千元，讓媽媽滿足高興得不得了。這位可敬可愛的媽媽把一生獻給了鐵道兵筑路事業(yè)，獻給了社會，獻給了家庭，而自己稍許有點陽光就燦爛。這個家庭，也是勤政廉潔的樣板，與當今社會常見的一人當官、全家腐敗的事例相比，既讓人肅然起敬，也讓人唏噓不已，感慨萬千。
“爸爸和我”，全文23000多字。語言生動、表達細膩、風趣幽默、可讀性強，全文有不少神來之筆和溫馨場面。例如，一巴掌把可憐的小弟斷了奶，把山東人及其性格刻畫得淋漓盡致。例如，一頓飯吃95個餃子的爸爸在三年困難時期遭老罪了，全家一天的口糧不夠他一頓的飯量。但他拒絕組織照顧，和人民群眾同甘共苦，一根腸子挽著半根，沒吃過一頓飽飯，一天晚上餓得不行，找到幾瓣大蒜和著水吃下去，把胃硬生生燒壞了，半夜去醫(yī)院打止痛針的畫面讓人心酸。例如：“爸爸媽媽結(jié)婚四十周年紀念日那天，爸爸已經(jīng)病得很重了。他強打起精神，坐到飯桌前，給自己斟了一小杯酒，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端著酒杯，鄭重地對媽說：‘老陳同志，謝謝你。這輩子跟著我，讓你受了那么多苦，遭那么多罪，我對不起你！’又對我們姐弟說：‘以后你們好好孝敬你媽?！瘚寢屧缫哑怀陕暎痪湓捯舱f不出來?！边@段文字，讓我身臨其境，讀一次流淚一次。還有：爸爸把我給他織的毛衣給了奶奶，把我為他買的小羊羔皮做的皮坎肩也給了奶奶。理由是：奶奶對革命有貢獻要先有先穿。奶奶晚年病臥在床，爸爸白天工作，晚上精心照顧奶奶，為她把屎把尿，擦身洗澡，盡管他自己當時也已病得不輕……這一件件，一樁樁，爸爸用行動完美詮釋共產(chǎn)黨領(lǐng)導干部的高風亮節(jié)和什么叫盡孝，給后人做出了好榜樣。
鐵道兵戰(zhàn)爭時期流血犧牲，和平建設(shè)時期哪里艱苦哪安家，在那激情燃燒的歲月里，硬是用血肉之軀和鋼鐵意志把鐵路網(wǎng)撒遍祖國萬里河山。其中也有隨軍家屬子女的犧牲和奉獻?！鞍职趾臀摇钡淖髡呔戈兞阍谖闹刑嵝延嘘P(guān)鐵道兵的影視作品對此不應忽視；而臺灣那位女導游的話更是耐人尋味；老一輩拋頭顱灑熱血打下江山的過程中宣傳工作功不可沒。對此筆者深有同感并眼前一亮，“爸爸和我”不就是一部微型、生動、立體的電視連續(xù)劇最初的腳本嗎？我呼吁全社會特別是鐵道兵、學兵有實力的企業(yè)家和劇作家聯(lián)手，把“爸爸和我”加工改編后搬上熒幕。導演也不用另找，相信靖陜零就可勝任；她有表演才能，劇中的“奶奶”一角也能擔當；還有，她是醫(yī)生，任劇務中醫(yī)務組長也一定是杠杠的。我寫這些叫“想得美”，但并非沒有可能。讓我們平心靜氣等著這場大戲開幕，哈哈哈……
2024年8月28日于連云港市灌云縣
檻外人 2024-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