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徑文學(xué)社作品】(漫漫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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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伍玉龍對熊東遨七律
《清明有懷》之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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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先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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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玉龍發(fā)表《一首與熊東遨先生巧合的七律》一文,認(rèn)為他發(fā)表于2020年的《清明祭母》一詩與熊東遨先生發(fā)表于2017年的《清明有懷》一詩巧合,本意是想表達(dá)熊先生之詩對他的詩有蹈襲之嫌,但一查熊先生發(fā)表在前,就只好比附名家,為自己“王婆賣瓜”了一通,然后認(rèn)為熊詩:從整首詩的意脈,意象,意境上看,該詩也不是那么盡善盡美。如,清明的凄冷肅穆之感怎么看也和“夕陽紅到井中天”不相干。尤其是尾聯(lián),也不知道作者是寫別人還是寫自己,“他年我亦歸塵土”顯突兀。由于沒有涉及到任何具體的人物,最后一句“與子同親大自然”就顯得不明不白了。這個(gè)“親”字也不如我原句“母子同歸大自然”中的“歸”字穩(wěn)。
這顯然是對熊先生詩的誤讀。茲錄熊詩如下,試簡要析之。
《清明有懷》
暫歇黃牛一角田,家家墓上舉青煙。
秧針繡水參差綠,鶯笛招魂滴溜圓。
殘夢淡如花下露,夕陽紅到井中天。
他年我亦歸塵土,與子同親大自然。
首聯(lián)全景點(diǎn)題,中二聯(lián)承接暗轉(zhuǎn),起承轉(zhuǎn)合,渾然一體。首先,熊詩并不是寫“清明的凄冷肅穆之感”,而是寫出清明時(shí)節(jié)大自然的勃勃生機(jī)。中二聯(lián):“秧針繡水參差綠,鶯笛招魂滴溜圓?!薄皻垑舻缁ㄏ侣?,夕陽紅到井中天?!睆募?xì)節(jié)著手?!皡⒉罹G”、“滴溜圓”生動(dòng)、活潑,“花下露”、“夕陽紅”晶瑩、絢麗,如見其畫,有聲有色,動(dòng)靜結(jié)合,一派生機(jī)勃勃的景象,為表達(dá)主旨“與子同親大自然”做了很好的鋪墊。盡管“秧針”意象化用前人“秧針刺水輕浮綠”句,但“繡水”推出新意。標(biāo)題《清明有懷》,此“懷”自然有對象所指,只是并未明示,因此“與子同親”之“子”也并不是突兀而來。
此詩高明之處即在于一反清明哀傷之常態(tài),而是寫出大自然的生機(jī)活力,表達(dá)自己對生命的超然達(dá)觀的理解,妙在深沉含蓄。這是有深厚的儒、道文化為背景的,又豈是伍玉龍所能理解?我們來看其詩之俚俗淺白、主題陳舊,即知高下立判。伍詩如下:
《清明祭母》
七口之家五畝田,辛辛苦苦幾多年。
織衣燈下針針細(xì),灑淚心頭每每憐。
病榻無兒終夜雨,春宵含恨赴黃泉。
他朝我亦隨娘去,母子同歸大自然。
魯迅曾經(jīng)講過一個(gè)故事:一奴才奔走相告老爺與他說話了,眾人問說了什么,他說老爺跟他說“滾”。伍玉龍對熊東遨先生大可不必有此心態(tài),只須平等尊重地對待、深入細(xì)致地閱讀就可以了,熊先生自然也沒有時(shí)間和興趣來對他說“滾”的。(202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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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張先軍,作家、評論家、詩詞學(xué)者。筆名張五龍,湖南省綏寧縣人,現(xiàn)居湖南邵陽市,大學(xué)教師,高級職稱。詩詞作品在全國賽事中多有獲獎(ji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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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徑文學(xué)社肖殿群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