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最快樂的人是誰、最簡單的人是誰、最輕松的人是誰、最聰明的人是誰、最自由的人是誰?
那日,在長春青怡坊,尋遍了綠植攤位也沒有找到兩元一盆的綠蘿,不是苦逼自己,是受限于一個框架,有人說兩元錢一盆,幸好是兩個人去的,否則八元錢一盆,還說不清楚呢。
這世界怎么了。
在塞車的時間,一位送外賣小哥唱著重陽節(jié)的歌駛過,他靈活穿梭在車與車的空間,又是九月九的調(diào)飛揚(yáng)四方。
送外賣小哥有著歡樂,屬于自己的歡樂。而我沒有。
此時,在挨餓,恐怕血糖低;又此時,找不到兩元錢一盆的綠蘿,也許不在青怡坊。此時,有著煩惱的煩惱。干嘛要豁出命來,自討苦吃呢。
看送外賣的小哥,聽歡樂的歌聯(lián)想,轉(zhuǎn)念排查,誰是最快樂的人,誰是最簡單的人,誰是最輕松的人,誰是最聰明的人,誰是最自由的人。
乞丐集一身,我追。
他們可能一無所有。當(dāng)他們沒有了父母親之后,我行我素?zé)o累贅,最自由。尤其是在長春天氣漸漸變涼的時候,他們向南方流浪,候鳥一樣,黑夜里可以借宿許多地方,天亮了開始行乞、拾荒,僅僅要求一個饅頭,一碗湯,然后再向南方,他們不解風(fēng)情,他們不訴求供熱質(zhì)量,漂泊四海,落地為家。
乞丐的內(nèi)在世界,放得下,放得開,相比我們的我和你,思想通天的解放。
其實(shí),我們的行為和所謂的追求、目標(biāo)等等,無時無刻不在乞的路上,只不過包裹了一身偽裝,所謂的付出應(yīng)有所得。
其實(shí),所有的收訖者,只是形式上與乞丐不同,顯得高尚而已,即所謂的高級文明,受什么人權(quán)保護(hù)而已。
其實(shí),賣口才課也如行乞,只能期待著自由,與寒冷的北方說再見,一夢到南方。

李牧禪意: 再微笑一點(diǎn)點(diǎn),再笑就是笑天下如此滑稽,又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