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師生情
文/李學蛟(山東臨沂)
也許是見識不廣,也許是具有禁錮思想,就是在年輕時也沒有什么狂熱的遠大抱負和志向,用我中學的一位恩師的話說:山溝里的孩子沒有出息,也太容易滿足了,鼠目寸光!
也許是命運不錯,上個世紀的一九七零到七四年的中學階段(初高中各是學制兩年),初高中都是應試入學擇優(yōu)錄取,更是扎扎實實的學了四年。
也許是命運不濟,高中畢業(yè)后只能回鄉(xiāng)和貧下中農打成一片(當時廢除了高考制度)。倒也收獲滿滿,深刻體會到了“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的內涵。
也許是命運不錯,一九七六年的十月份竟然毫無征兆的突然讓我去聯中(幾個村莊聯合創(chuàng)辦的初中學校)任初中化學老師(后來聽說是村里的鄉(xiāng)親舉薦的)。熱情似火,干勁沖天,使出渾身解數的“蠻干”,沒人教我如何備課上課,只是憑著自己的良心和“責任心”,自以為是的干著干著,竟然得到了那幫農家子弟的認可(幾十年后學生透給我的信息)。天天和學生玩的“嗨”著呢!
也許是命運真的不錯,一九七七年國家又恢復了高考制度,
“科學的春天”光照神州。恩師極力鼓勵我考大學,可我偏偏蒙上了縣里的師范中專學校(平生第一次沒聽老師的話)。結果又被老師說了一通:“山里娃沒出息”。
后來的后來,沒有志向沒有出息的我竟然混進了縣城重點中學,擦了幾十年的黑板,吸了數不清的粉塵,摔壞了多支教鞭,到最后賺的了“一身傻氣兩袖清風”。
不懂世俗,難言財富。只是結交了諸多諸多的弟子。不是高官,又不是高管,沒當上經理,又沒當上老板,一生只為“教書匠”,自覺欣然。
欣慰的是,游離外鄉(xiāng)數年,偶回故鄉(xiāng),必有學生相伴,約我酒局,陪我“摜蛋”(一種撲克游戲)。談笑風生之間,憶當年校園生活,把沒有出息的我稱贊??唇裉鞄熒钚腋?,似蜜甘甜。
身為高官老板的弟子們頻頻把酒杯高端:“老師,感謝您的教誨,祝您永遠幸??到 ?。
此等享受此等待遇,我感覺我太……!
師生情,純無限,剪不斷。沒有利益的取舍,沒有財富的羈絆,沒有小人的算計,沒有互相的比攀。只有那份永遠的思念和眷戀!恰似一杯醇釀的酒,年代越久越味甘,年代越久越是讓人流連忘返!
說句沒有出息的話:若是有來生,沒有出息的我若能選擇,我仍然選擇當個擦黑板的“教書匠”,你信不?!
20241023與學生通話后而隨筆于濟南
?? 詩?? 經?? 唯?? 美??
?? 國?? 風?? 傳?? 奇??
?? 歡?? 迎?? 走?? 進??
?? 國?? 風?? 詩?? 社??

作者簡介:李學蛟,山東臨沂人,中學高級教師,退休后現居濟南。

編輯簡介:王思雨,女,筆名:詩雨年華,80后,山東臨沂人,臨沭縣作協(xié)副主席,臨沂市作協(xié)會員,都市頭條認證編輯。作品見于《齊魯晚報·青未了》《新疆文學》《臨沂日報》《七月頌歌》《東方散文》《真言貞語》《今日頭條》《雙月湖》《魯南商報》《鉆石文藝》等各大報刊雜志和網絡平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