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到了今天,凌晨一點。
還在編稿,想著編完,盡快發(fā)出。因為趕稿,想拖住時間,害怕天亮。
這是多少年來習慣的事情了,夜里寫稿、編稿。然后呢,白天裝成正常人一樣,還可能超越正常人,自己主導的事情,自己就是主力。與正常人也有不一樣的,到了飯口,沒有食欲,胃里沒有食物,每當飲酒,更遭罪了。
說是不要飲酒,如果作東,如果招待他人不張羅飲酒,冷場是必然的。男人死要面子活受罪。
從現(xiàn)在說是昨天,編輯幾個稿,自己寫了兩個日記,一個是《還比什么比》,另一個是《讓失敗伴隨》,其實還有一稿,現(xiàn)在不易發(fā),是時間過早,或終生發(fā)不出去的,敏感詞很多。
人活在文字里是很憋屈的,不僅熱詞來回倒騰,還要有主題,有思想,有邏輯,觸動人,甚至于帶人走進來,有說有笑,有悲有喜,有喜悅的眼淚,有無比的憤怒。編劇、導演、演員做到了如上這些,自然是成功的。
從給領導寫講話稿開始,不分白天黑夜了,隨叫隨到不算,還要多學習,多搜集上頭文件,上頭領導講話精神,再結合本地工作實際,再部署、再落實。
過去,領導講話稿以長為重量,為領導水平,為工作全面,一般要講一兩個小時。如到了基層鄉(xiāng)鎮(zhèn),這樣情境更是突出,講話長,能把村上干部唬住。
現(xiàn)在想來,寫稿人,講話人,聽會的人都很受罪。
現(xiàn)在不給領導寫稿了,仍然在苦海中不停操作文字,仿佛是命,有這個癮頭,仍然習慣夜靜的時候寫字、編稿,尤其是又加碼從事新編輯部工作后,遇到新課題、新任務,一時的學習成為重點,為盡快進入角色。
如果說從帶頭帶領責任來說,要先人一步,超前一步。
人在同等同樣的時間里,要么跟隨大流,要么落后或是成為排頭兵。如果不甘心平庸,不甘心落后,就必須勤奮,必須比別人付出更多的精力。
收獲是給予有準備的人。我們準備好了,其他的事務留給運氣。
趁天沒亮,收尾,然后能睡一小會兒。

撰稿人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