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國鴻
讀了馮復(fù)加先生撰寫的座標扛鼎之作《蒼山碧水長相憶》，寫了一篇為《為<蒼山碧水長相憶>呼！》的評論文章,意猶未盡,還得再寫姊妹篇——為《蒼山碧水長相憶》呼2，即《偉大的作品必須擁有偉大的靈魂》的文章，以平靜自己激動的心。
作家、詩人、哲人、學(xué)者、藝術(shù)家,都是文人,還有一些科學(xué)家,也在此列,也都是實實在在的精神創(chuàng)造者。一個精神創(chuàng)造者,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創(chuàng)作，專寫“小人物”、“小事情”、“小地方”，追求“小橋流水人家”的意境,或者寫“大人物”、“大事情”、“大地方”,追求“鯤鵬展翅九萬里,翻動扶搖羊角”的氣韻。但不管你是追求“小橋流水”，還是追求“鯤鵬展翅”,都不能沒有偉大的靈魂,即對于人類整體命運及終極命運的透徹性醒悟。缺乏這樣的“心”，就無法立于人類精神的高點，就無法切入人類情懷的深層次，就無法創(chuàng)造出震撼人類心靈的輝煌巨著。盧梭,這位法國啟蒙思想家、哲學(xué)家、教育家、文學(xué)家,其不朽名著《懺悔錄》，是他晚年所寫的一部自傳。他的這部自傳，從“個體”奔向“世界”，從“小我”躍升到“大我”，你看《懺悔錄》的開篇，出手不凡，醍醐灌頂，一下子就寫出了“心”：“我現(xiàn)在要做一項既無先例、將來也不會有人仿效的艱巨工作。我要把一個人的真實面目赤裸裸地揭露在世人面前。這個人就是我。”“不論善和惡,我都同樣坦率地寫出來。我既沒有隱瞞絲毫壞事，亦沒有增添任何好事”，“當時我是什么樣的人，我就寫成什么樣的人;當時我是卑鄙齷齪的,就寫我的卑鄙齷蹉;當時我是善良忠厚、道德高尚的,就寫我的善良忠厚和道德高尚?！边@是什么聲音？這是一位哲人的坦誠、真摯、堪稱為胸襟坦蕩的思想啟蒙家的聲音！這種聲音蘊含、發(fā)射出的強大張力，就是"一個人"與"一個世界"的共振靈魂,就是一個人具有了對人類整體命運及終極命運的透徹性醒悟，就是一個人立于了人類精神的高點、切入了人類情懷的深層次，從而使作品坦率和真誠達到了令人難以想象的程度，驚世駭俗，譽滿天下，最后成為了世界文學(xué)史上的一部天才的、奇特的、極其貴重的著作。
馮復(fù)加先生四十多年前寫的《蒼山碧水長相憶》作品,到如今還有如此旺盛的生命力，即有千千萬萬的人、尤其是現(xiàn)在眾多已步入晚年、暮年的鐵道兵老戰(zhàn)士，都能從中找到情感與精神的慰藉和心靈的共鳴，而且對此反應(yīng)尤為強烈，視其為精神食糧，不可缺失。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蒼山碧水長相憶》作品,有思想在，有精神在，也就是有偉大的靈魂在！可喜可賀，四十多年的光陰過去了，這種靈魂的色彩依然亮麗，沒有絲毫減退，已變成了不滅的物質(zhì)，已融入了星空，已成為了閃亮的星星，已在蒼穹中閃閃地發(fā)著光！你說這偉大不偉大？毋容置疑——偉大！
說馮復(fù)加先生寫的《蒼山碧水長相憶》作品有偉大的靈魂，一點不夸張、過分。它是馮復(fù)加先生與一個世界共振的聲音，它是馮復(fù)加先生具有的對人類整體命運及終極命運的透徹性醒悟，它是馮復(fù)加先生立于人類精神的高點、切入人類情懷的深層次的由衷表達，它透顯著馮復(fù)加先生骨子里的深厚的中華文化底藴，那先秦行吟、兩漢雄風(fēng)、魏晉風(fēng)骨、大唐神韻、宋元意象、明清寄情、現(xiàn)代新風(fēng)之意盡在文中，從而通過對鐵道兵歷史的書寫，寫出了人類、世界需要的思想和精神，讓人們看到了人心的光明，從而“奔騰”出不一般的“道”：人類、世界不能沒有人心光明，人類、世界向往人心光明，人心光明了，人類、世界便一同光明！
人心光明，光明人心！這就是偉大的靈魂！！馮復(fù)加先生的這一筆真是重如泰山，真是太了不起了，真是值得“長憶”?。。?！《蒼山碧水長相憶》與盧梭的“痛痛苦苦”的《懺悔錄》不同，它絕不是“懺悔”，它是“長憶”，它是鐵道兵的“紅紅火火”、“壯壯烈烈”、“輝輝煌煌”的《長憶錄》！嗚呼,美哉！嗚呼，壯哉?。韬?，高哉?。?！
再回到現(xiàn)實中看，有不少精神創(chuàng)作者，弄出了一個作品搞得熱熱鬧鬧，但沒有“透徹性醒悟”，或拘泥于本民族、本地域眾生的命運跌拓，或局限于本土文化的重新發(fā)掘，都是些屬于形而下的東西，或者說是形而下的境界，即“只見‘張打油’，不見黑格爾”，學(xué)問太淺,層次太低,這就使作品陷入了一般化、大路貨的格局，要說作品，也算作品，但很難進入“上流圈層”，成為不了偉大之作。因為偉大之作，必須擁有形而上的境界，即哲學(xué)性與終極性的靈魂考量，對人類的整體命運及終極命運和世界的味覺做出立于“高山之巔”的大智慧性的洞察和品捉。比如巴爾扎克、雨果、列夫托爾斯泰的小說；比如泰戈爾的詩乃至他的談話和其他文字；比如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黑格爾、康德、尼采、叔本華的哲學(xué)著作；比如愛因斯坦物理學(xué)論文以及他談?wù)撊诵?、人?quán)和教育的等言論，無不具有哲學(xué)性和終極性的境界,都是作者以“立于高山之巔”的大智慧性的洞觀和品捉對人類的整體命運及終極命運與世界的味覺進行深刻把握所鑄造出來的“心”！不是這樣，就難以鑄就偉大的靈魂。即使你把作品打扮的再“花枝招展”，也難以上檔次，登高峰，贏天下，跨越人類世界偉大作品之列。
那么，“偉大的靈魂”這樣重要？它究竟來自何方？回答肯定是內(nèi)容頗豐，多種多樣。以筆者之孔見，要有“哲山”，就是要有深厚的哲學(xué)知識，掌握方法論；要有“境山”，就是要有高尚的思想境界，不一般的情操；要有“智山”，就是要有對待人生、事業(yè)、工作和生活的睿智；要有“美山”，就是要有美如山景的心靈；要有“和山”，就是要有對待人和事的和諧心態(tài)。攀登好這“五山”，不能不說是獲取偉大靈魂的優(yōu)良通道。但筆者從馮復(fù)加先生撰寫的座標扛鼎之作《蒼山碧水長相憶》中悟到，要獲取偉大的靈魂，最關(guān)鍵的還不是在偉大靈魂本身，而是要解決好對待人生的問題。
馮復(fù)加先生在撰寫《蒼山碧水長相憶》作品中，字里行間，無不透露著他相當端正的人生態(tài)度。他在作品中寫到：“一支隊伍的誕生與消失，是有其歷史原因的。然而，同一個人一樣，他的價值不在于存在時間的長短，而在于他對社會的貢獻與作用。詩人臧克家，曾以滿腔激情，深刻地揭示了生活的哲理：‘有的人活著，他已經(jīng)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正是因為馮復(fù)加先生有著如此端正的人生態(tài)度，所以他能夠向偉大靈魂之高山攀登，最后寫出偉大的靈魂——“光明心！”
對待人生的態(tài)度，確實與產(chǎn)生偉大的靈魂有著極其重要的關(guān)系。因為對待人生的態(tài)度不同，會決定一個人的興趣在哪里，會決定一個人的奮斗方向、走什么路，會影響一個人學(xué)習(xí)、工作的習(xí)慣和方法。一個沒有什么追求的人，他是這樣的人生態(tài)度，就會視偉大的靈魂為云里霧里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根本不感興趣，根本不想它、管它；一個只想有個好工作和生活環(huán)境的人，他是這樣的人生態(tài)度，他就只想活得好，當然這也沒有什么可指責(zé)的，但往往這樣的人，只會為活得好而讀書、做事，并沒有興趣去探索偉大的靈魂；一個把尋求真理與科學(xué)當成生命的人，他是這樣的人生態(tài)度，就會為了科研、創(chuàng)造、國家、民族和人民的利益而探求偉大的靈魂。這樣的人，思想境界最高，最值得人民尊敬。他們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活得充實，更重要的是為了他人活得更美好。馬克思就是這樣偉大的人，他在窮困潦倒的時候，為什么能寫成《資本論》？就是因為他對待人生的態(tài)度崇高，所以他能做到不屈不撓，直至攀上科學(xué)的高峰。
以上的一些感受，可以說是《蒼山碧水長相憶》作品的結(jié)晶。不是嗎？就是因為讀了《蒼山碧水長相憶》作品,筆者以一個政論家的站位進行思考,從這個角度看到了《蒼山碧水長相憶》作品的思想光芒，從而深刻認識到——偉大的作品必須擁有偉大的靈魂！沒有《蒼山碧水長相憶》作品作為我的思考基礎(chǔ)，我不可能產(chǎn)生寫作《偉大的作品必須擁有偉大的靈魂》文章的沖動。也就是說，沒有《蒼山碧水長相憶》作品給我劃出思想火花，我就寫不出《偉大的作品必須擁有偉大的靈魂》這篇文章來。衷心感謝馮復(fù)加先生給了我寫作的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