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 外 頭 條總 編 火 鳳 凰 (海外)
海外頭條總編審 王 在 軍 (中國)
海外頭條副編審 Wendy溫迪(英國)
圖片選自百度
【編者按】在仔細閱讀了藍娜的第二十一章小說后,我發(fā)現(xiàn)了她精通按摩技藝這一特點,在經(jīng)歷了單間治療后,藍娜來到四人間普通病房,她走進病友的方式——嘗試為其中一位提供舒適的按摩體驗。還有一處細節(jié)令編者覺察精彩,當藍娜的弟妹送來一束比其他家屬所送鮮花都龐然巨大的花束時,藍娜的感覺是復(fù)雜的,有一種茫然的優(yōu)越感,其間還夾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個人情緒。因在這段富人生活中,藍娜一直不懂踐行步入奢華可以帶給人提升幸福感,平衡不舒適,或者說聚焦來到一個點上聯(lián)合思考—隨著人物財富優(yōu)勢的顯露,身價在隨之出來,個人會提升品位,擁抱喜悅,這些區(qū)別簡單解釋的一個人的墮落。在四人間普通病房里藍娜通過觀察他人,促使她更加了解了自己,發(fā)揮優(yōu)勢,避開劣勢。實現(xiàn)活下來,不再被特殊對待。藍娜怎么擺脫無聊帶來的煩躁,治療引起的反應(yīng)。給病友按摩這個點——簡單的勞動,確實幫助了她!【編輯】火鳳凰(海外)
小說:《淡藍窗簾布》
(二十一)
作者||白鴿子
自從藍娜經(jīng)歷了在單間病房里五天的單獨治療以后,她回到了四人間大病房,她的感覺和行為就都是木訥的,她有一點小小的恐懼,她越來越不懂自己,也不懂周圍人,因為大家確實不正常。藍娜的幾個病友一個是美麗的趙小姐,她是一位大二學(xué)生,高高瘦瘦的,眼睛很大,綁著一個馬尾辮。她的疾病屬于妄想癥,她總覺得誰喜歡她,她感覺年輕大夫正常問診她也是喜歡她。她總是想睡覺,吃飯會經(jīng)常遲到,早上也是最晚一個起床。還有一位錢大姐,她是老病號了,護士們議論她:“這位錢大姐已經(jīng)第三次來住院了,她是常客,她說在家活不了。”錢大姐又再說她丟東西了,她的一袋豬蹄丟了。還有一位曾經(jīng)是縣醫(yī)院的護士,這位姓孫的病人,她的個子比藍娜還高三厘米,1.73M,比藍娜還胖一些,手臂很壯。能看出她很膽小,非??謶郑荒苷H胨?,漸漸的,交往中她告訴藍娜,自己的媽媽去世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害怕,她說這些的時候身體還有一點點顫抖。 藍娜喜歡有朋友的感覺,藍娜偶爾聽一會兒三個病友,第一天,藍娜沒有主動什么,第二天,藍娜和孫姐越走越近。她們兩個也不說什么話,就是離得近一些,第三天,藍娜主動說:”孫姐,我會按摩這個手藝,我給你捏捏肩膀,拍拍后背好嗎?”孫姐同意了,藍娜好開心,因為藍娜平時就不閑著,現(xiàn)在無事可做,她會有股子力量,像蟲子爬似的在體內(nèi)躁動著。她想做,做些簡單的事,她不會做復(fù)雜的事。比如織毛衣,縫衣服。從娘家到婆家,再到社會面,她熟練的事物都少,可她不怕賣力氣,也不怕邋遢。一連幾天,藍娜每天都給孫姐揉肩頸和后背半小時,這個事正好,讓她倆都舒服了。一個身體舒服,一個心理舒適。
藍娜在精神病院的住院區(qū)大廳,同集體吃飯的大廳,接受了三次大夫診療,第一次,她表現(xiàn)的躁動不安心,和大夫口若懸河的講她沒什么病。服藥幾天下來,已經(jīng)寫不了字,她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似乎被什么力量控制了,她不僅拿不了筆寫字,連走路也變得像挪移那股子勁兒。她也申請過找大夫,可護士告訴她大夫休假了,一周沒有大夫,只有幾個護士維持日常。藍娜的性格是,說準的事她認,沒說準,沒有死命令,她就體會我必須沖,我有使命。
藍娜的家屬來了,是弟妹來的,彼此沒見到人,一大束花,體積特別大,比護士臺別人送來的花束大兩倍,或者三倍,大家都湊上前去,有一個小紙條,上面寫著“大姐,祝你早日康復(fù)?!痹谶@樣的情形下,藍娜似乎找到一些優(yōu)越感,她以往僅有的幸福就是來自這一點。畢竟她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工作了,從能力的角度體會她夠不上普通,區(qū)別完全自卑的人,是她從骨子也是不愿意參與工作的,她又在自己寵著自己,心里這樣思考“我可以不上班,我爺們可以養(yǎng)著我們?!彼m然沒有想過太多的擺譜,但事實就是很明顯的她在擺譜,她避開艱苦的勞動,不怎么合群,很少參加集體勞動,就是圍繞做一點小家里的日常。她不主動干活,自然就不懂干活,她不涉及工作,自然就不會工作,她脫離了很多日常生活,很多平常人家的普通勞動。她在飄,飄的有些一塌糊涂,她在作(一聲),停留在自己感覺幸運的位置。護士們在說:“這也太奢侈了吧!”
藍娜那時候還在幻想著一個大事,她確實在做夢呢:“我想開一個醫(yī)院,一個能幫精神病人的醫(yī)院,不要這么痛苦的治療。”似乎她想的也有一點點的道理就是“純心理診療,配合藥物的心理診療。”藍娜是在理想化思考,她以為一兩千萬就可以開一所醫(yī)院。她就是幼稚,她只是沒被開發(fā),她的思考就是個小孩。
生活中她太沒脾氣了,太想簡單思考什么是快樂了,她沒有一點金錢意識,她不懂人與人情感只是首先真誠(說話不擺架子)和做成值得信任的樣(穩(wěn)定,靠譜),藍娜中了兩槍。她有架子,是一層假象的,她說話反應(yīng)緩慢,從小受到的語言刺激有點少,沒被開發(fā)出來。她只是慢,致命弱點是,情感表達不穩(wěn)定,點火就著,從小時候,兩個姐姐就主動讓著她,讓出來的第一,不動嘴,不動手,不等待,似乎是這些在貽誤她成為適應(yīng)性強,保持自覺穩(wěn)定,一個普通人的樣子。
她在吃自己的苦頭,她不攻擊任何人,她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里。
她對護士說,我聽見說有“高干飯”,我也想改成“高干飯”。早餐多一碗鮮奶,午餐和晚餐都多一道菜。每天多出十元錢。藍娜就鬧過那一次不吃飯,以后吃飯都挺好的,20天下來胖了五斤,體重變成了141斤。 藍娜還稀里糊涂的來了月事,她有時嗜睡,有時早醒,她能漸漸安靜一些確實要感謝這個春節(jié),她不能和護士說,護士不參與治療和傾聽病情。藍娜沒有訴說的對象,慢慢的,在藥物作用下她已經(jīng)不想說什么了,她在觀察別人,通過看見別人,她再回想著一些自己。她懂了人需要良好的睡眠,意識的穩(wěn)定,內(nèi)在和外在協(xié)調(diào)一致。不能幻想,穩(wěn)扎穩(wěn)打,戒驕戒躁,要識時務(wù),自娛自樂,必要才表達,工作才配合。
韓蘭娜,北京籍,1973年出生在北京通州區(qū)永樂店鎮(zhèn),十歲隨父母到豐臺區(qū)定居。2018年至今已寫了一百余萬字的散文詩歌(發(fā)表在銀河悅讀中文網(wǎng),網(wǎng)名,白鴿子)。喜歡心理學(xué)與哲學(xué),近五年參加了危機干預(yù)系統(tǒng)學(xué)習(xí),傾聽師取證和家庭教育指導(dǎo)師取證。2024年3月加入中國第一個后現(xiàn)代主義詩歌流派“北京詩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