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瑞明 網(wǎng)名:東山之月,熱愛詩歌散文書畫音樂,作品千余,有刊載媒體傳播。書畫作品幾百,有獎項。退役軍人,中共黨員,六汪文學藝術聯(lián)合會副主席,區(qū)作協(xié)會員,網(wǎng)絡作協(xié)會員,中國十佳社之一子衿詩社成員。區(qū)楹聯(lián)協(xié)會副秘書長。
四弟真男人
陳瑞明
弟弟肯定是男人,但有的男人只是性別而已,而真男人是那種打不死的小強,是能屈能伸,是有情有義有擔當有作為的人!
一個人一輩子順風順水,有祖陰庇佑那算不得自己有啥能耐,而在一窮二白的家庭中能夠知道父母不易并且愈挫愈勇,這是好男兒真漢子,四弟就是這樣的人。
那個年代雖然小叔父是個多才多藝的文化人,無奈在閉塞的山村,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在村里做個民辦教師,除了一肚子墨水,以及能夠像印刷體的一手好字,其他真的是迂腐至極,并且那厚厚的鏡片下的身體是手無縛雞之力!
四弟就是這樣的家庭里長大,學習非常棒一直考入膠南最好的中學——膠南一中。
他那個時候就用課余時間去賣冰棍補貼學習費用,卻從來沒有影響班級里名列前茅的學習成績,雖然如此,由于實在困難,他還是在高三初期輟學了,最終成為他一輩子的遺憾。
輟學后,他沒有半點埋怨家庭埋怨命運,而是一個十幾歲剛剛進入青春期的小伙子就一個蒙子扎入社會,他除了幫助母親(我小娘)打理幾畝貧瘠的土地外,就去嘗試做各種小生意,販賣過襪子賣過魚,常記得他那單薄的身影背著一個漁販用的大鐵皮盒子忙碌奔波……
我剛剛退役結婚,累的不可回顧,在出租屋里有一次和四弟喝酒,他天真的用滿懷憧憬的眼神看著我說出了他初期的奮斗目標:“二哥,什么時候咱們弟兄們創(chuàng)的出個樣子,騎著幸福二五零,帶著一位漂亮的媳婦回家鄉(xiāng),讓父母開心愉快,讓老鄰故居贊美啊!”他的眼神是那么夢幻和堅毅,他是在向著他的夢而一步步前行。
九十年代正趕上經(jīng)濟大潮,開發(fā)區(qū)的發(fā)展趨勢蒸蒸日上,他像無頭蒼蠅一樣奔波在各行各業(yè)打拼,沒有任何外援與人脈,靠得是自己那股不服輸肯吃苦耐勞的干勁,靠著心懷樸實無華的夢,終于他在開發(fā)區(qū)一家公司立穩(wěn)腳跟,負責管理著許多項目,得到了老板的椅重與信任,同時也獲得一個貌美大氣女孩的追求,步入了婚姻殿堂也把自己的事業(yè)做的風生水起,工作之外經(jīng)營著自己的幾個生意項目。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誰都有可能遇到難以跨越的無奈!
一切美好都如愿所悖,妻子嬌貴而脾氣怪異,在不斷地爭吵與反復妥協(xié)無果的失望之后,他選擇了忍耐與包容——為了可愛而正需要父母的兒子,兒子在一片“祥和”的家庭中快樂的成長與完成著學業(yè),終于兒子在一個山大通知書到位的日子里。四弟也終于在一個沒有婚姻的婚姻里一下子精神崩塌了,他手握著兒子的通知書跑到一個角落頭一次痛哭了一場,那個一米八二的巨大身軀蹲在地上抽搐著抖動著,所有的憋屈這一刻完全釋放!
他們平靜的帶著孩子一起去飯館吃了最后一次飯,鼓勵祝賀兒子學業(yè)有成的同時也和孩子說明了一切,讓孩子堅強面對未來的一切。
他們把房子給了兒子,把所有積蓄以及經(jīng)營的生意都給了原妻,他收拾一下自己的衣物開著他那輛破舊的車子走了。
他回到了膠南,他租房居住,也辭掉了那家公司的所有工作。
冷靜了一個階段后,利用他多年的誠信與業(yè)務能力又貸款開了一家小公司,在不斷地忙碌中把這家小公司又做了起來,而且生意興隆。
隨后有一個女人與他走到了一起,她就是我如今的四弟妹,四弟妹與四弟可謂是兜兜轉轉,兩個人脾氣相投,都愛學習新事物,對于彼此更是一個眼神就能交流一切,配合默契,真是一對天生的伴侶,只怪月老錯牽紅線讓他們經(jīng)理了一段挫折不順的過去!
如今兩個人一起十幾年了,又有了一雙兒女,教育的非常優(yōu)秀,不管是學習還是待人接物,都是那么讓人喜愛與羨慕。更難能可貴的是四弟與弟妹十幾年如一日,從未因柴米油鹽的瑣事鬧過不愉快,總是恩愛有加。
四弟,一個有故事的人,一個有擔當有情懷的真男人。
( 圖片來源于網(wǎng)絡)